他從英國回來便進入市委“對外辦”工作,馬上和C城的富二代、官二代們打成一片。哥們弟兄有的是政治資源、經濟資源,想玩還不容易。相約開了間酒吧,劉秉祥是第一投資人,管理找了一位圈外但聯係密切的人物——七龍。七龍是此人的號,真名已經被淡忘了,三十左右年紀,算是新區道上最厲害的角色,練過少林,在業餘散打比賽中獲得過冠軍。而他所以成名靠的是敢打,敢下殺手,傳說殺過人,卻從沒進去過。傳言便隻是傳言,平添了他身上的殺氣。當然他揚名立萬還有個重要原因,市局有一位副局長是他的遠房姑丈。
七龍前胸後背文了七條龍,但他習慣穿黑色緊身襯衫,不外露。他每天仍會練功,所以身材保持很好,渾身上下透著硬朗,也顯得瘦削。他算得所有風塵女子的夢中**,而他**不貪戀,非絕色不上。已經結婚生子,妻子在街道工作,模樣端正,七龍對她從來敬重有加,當然她也較少管七龍行事。
酒吧特意選址在遠離居民區的山腳下,攀上山崖就可俯瞰壯闊的大海。一到夜晚。這裏就成世外桃源,平常老百姓看不到,監管部門不來瞧,所以經營的項目很有些違規了,情色、毒品在霓虹閃爍中悄然上台,這裏成了C城“二族”和“追二族”快樂與墮落的殿堂。
劉秉祥的越野車停在酒吧門口時,裏麵節目已經開演。他戴上眼鏡不去喧鬧的大廳,而是直接走進特別預留的套房。七龍聽到他來了,趕忙過來問:“老二,要什麼?”
“把宛月叫來,今晚別安排她的節目了。”
隻要最簡單的對答,其他人更不知劉秉祥真實的身份。七龍便出去,親自到化妝間找到宛月,到她身邊低聲說:“二爺叫你。”
宛月絕對是酒吧的頭牌舞女,江南人,水一樣的漂亮、嫵媚,保證每個男人看到第一眼都被吸引,“風塵”二字就像寫進她的眼神和骨頭裏。說她瘦,上下卻沒有一塊幹癟的地方,顴骨、Ru房和臀部尤其飽滿有動感。可一米七多的個子,仿佛最幹癟的老頭都能把她抱起,軟綿綿的,像一支隨風就能擺動的柳枝。聽到七龍的話,有些不情願,扭捏把頭上紫色假發摘下,站起身來,然後在七龍的臉頰印一痕唇印,才踩著高高的厚跟鞋,一步一扭到劉秉祥的套房。
套房外麵是一間KTV,裏麵有臥房和浴室。臥室裏特別購置了劉秉祥喜歡的吊索等情趣設備。此時他坐在床上,打開一杯紅酒,閉眼品味。聞香識美人,知道要找的人到了,卻不開眼。
宛月便坐進他的身體裏,嬌媚說:“想我了吧?”
劉秉祥這才放下酒,然後親她,從脖頸到肩背,再轉到Ru房。她穿得很少,隻有**胸罩和齊B短褲,另外大腿包著黑色絲襪。劉秉祥已親到她的膝蓋上,一邊想:這樣女人多好,想親哪兒就親哪兒,想摸哪兒就摸哪兒。才直起身重新審視她的臉頰,一點不遜色靜丹的美麗,似乎還略勝些。
“漂亮吧,敢說這裏沒有比我更漂亮的女人!”
劉秉祥不接話而是和她親嘴,心裏卻想著和靜丹一起。
一段長吻之後,宛心不禁站起讚道:“今天二爺怎麼這麼好,是不是有了特別的好事。”便拿酒倒酒以示慶祝。
“聰明!”劉秉祥心裏也一驚喜,承認自己確實戀愛了,“給我跳支舞吧,你的舞比你人還美。”
宛心便自然扭動起來。不需要音樂,她的身體裏已充滿了某種韻律。
她給劉秉祥跳舞再燃燒他身體裏麵的火,便一直包圍著他。當發覺他的下體完全膨脹,便脫下自己的胸罩,她的**也堅挺著,喂向他的嘴。劉秉祥便像個小孩一樣含起來,再要把整個都吞進去——然後他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慢慢享受,今晚他要把她當作靜丹。而玩一個新人感覺就不同,何況還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