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書也不可以嗎?”夏桑菊是典型的差生文具多,抽屜裏除了學校發的書,還有好多課外資料,堆都堆不下,後麵就放在盛奕星的桌子上。
盛奕星被她逗笑了,搶過她手裏的汽水。
“少喝點,給我了”然後拿著汽水走向遠處看戲的呂琢。
夏桑菊不明所以,這人怎麼一會陰一會晴的。
但是看到他手上的護腕沒了,隻有頭上還紮著那個葡萄圖案的皮筋笑了。
整場比賽下來,二班以三分之差贏了四班,盛奕星後半場像打了雞血似的,一直在進球,俞安和他配合的意外默契,俞安隻要看到空子,就會把球傳給盛奕星。
開始盛奕星覺得很詫異,一場比賽下來,盛奕星覺得他是個很可靠的球友。
“好了,好了,結束了,二班獲勝,四班也別氣餒啊,下去給我多練練,要不然出去比賽的時候丟人。”
說完二班男生很默契的對著四班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嘚瑟的不行。
“哎,哎,幹什麼呢,是不是想跑圈。”楊斌看著馬上就要被點燃的四班,立馬繞道中間打圓場。
“你們等著,下次打爆你們”為首的是四班的籃球隊長,打球時就經常搞小動作,幾次犯規都是他。
“好啊,等著你”盛奕星抱著球走上前。
“菲菲,他們會不會打起來啊?”夏桑菊站在旁邊一臉擔心的看著眾人。
“打架?我們奕哥沒在怕的好吧,初中的時候把外校的一個男生打進醫院,這是我們有目共睹的好吧。”
“打進醫院?”
“你不知道嗎?”
夏桑菊搖搖頭。
“初二的時候,有一天放學,就看到奕哥一個人跟走向學校後麵,後麵又進去了好幾個三小的人。”
“後麵呂琢他們幾個進去幫忙,發現奕哥一個人幹倒了所有人,特別是其中一個手上有紋身的,被打到地上戰都站不起來”
“呂琢第一次見這種場景,衝過去拉住盛奕星,才停止了這場鬧劇。”
走的時候,盛奕星對那個紋身男說了一句“以後離她遠一點,否則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這個她指的是誰顯而易見。
夏桑菊回想起來,好像初二的時候一次放學,盛奕星在門口等他,剛到校門口,夏桑菊的書包被拉住,那個紋身男走過去
“獨眼龍同學,走這麼快幹嘛,我讓你給我寫作業的事考慮的怎麼樣啊?”
那個時候夏桑菊的眼睛好是好了,但是眼角還是有一塊特別明顯的疤痕。
後麵夏桑菊就分了厚厚的一層齊劉海擋住,當時盛奕星還嘲笑過說她非主流。
站在校門口的盛奕星看見這一幕,不顧保安的阻攔,衝進去,把夏桑菊拉到身後,狠狠的瞪了紋身男一眼。
之後的幾天,盛奕星都沒有和她一起上下學,直到有天下午回家,發現盛叔叔一家提了大包小包的禮品著急出了門。
第二天去到學校,卻發現那個紋身男轉學了,夏桑菊也沒多想,隻是感覺後麵的日子很舒服,沒有人會再去打擾她。
“也就是那個時候,奕哥成了我們學校的風雲人物,打的了架,當的了第一,長的還賊帥,簡直是多少少女的夢中情人啊!”
代菲此刻的表情跟描述她偶像的時候不差分毫。
夏桑菊眼眶微紅,手心裏的拳頭緊緊攥著,她咬住唇瓣,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夏桑菊走向人群,拉出了那個中心人物,離開了人群,留下一臉懵逼的眾人。
盛奕星看著拉住自己手腕的小手,指尖透著粉,心裏暖洋洋的。
站定,夏桑菊抬頭看著盛奕星。
盛奕星發現了不對,他眉宇間透著幾分關切,一雙漆黑的眼睛裏充滿擔憂與溫柔。
“你別和他們打架,好不好?”夏桑菊帶著哭腔說道。
“你...你別哭啊,我沒打架”盛奕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眼前的小哭包。心疼死了。
“你以後都不要打架好不好”
“好好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盛奕星顧不上多想,隻想趕緊安慰好眼前的小傻子,又從口袋裏拿出一顆葡萄味的棒棒糖,遞到夏桑菊手裏。
“好了好了,哭什麼,我沒想和他們打架,吃顆糖,別哭了昂。”
從那一天起,盛奕星決定以後一定不能再讓她哭了,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