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傻子,快去考試,加油!”盛奕星在夏桑菊閉眼時,就把那根睫毛吹向了窗外。
考試的時候夏桑菊感覺身體很不適,好像是生理期來了。
考完第一科語文,她就趴在桌子上休息。
“小桔子,你怎麼了”代菲和她在一個考場,代菲拖過旁邊的凳子坐她旁邊。
“菲菲,我肚子疼。”夏桑菊抬起頭,臉色蒼白,額頭冒著虛汗。
“啊,你這是怎麼了,滿頭大汗的。”
“你等著,我去找老師。”代菲跑著出了教室。
穿過操場,又跑了好一段距離,站在二樓的盛奕星剛好看到這一幕,立即下樓,迎上了代菲。
“怎麼了,你怎麼跑回來了?”
“小桔子身體難受,我去找老師...”
還沒等代菲說完,盛奕星就跑了出去,來到教室,就見夏桑菊趴在桌子上。
“你怎麼了?”他關心的問道。
聽到聲音,夏桑菊抬起頭,看向盛奕星,臉色蒼白。
盛奕星見狀,心裏一驚,“我帶你去醫務室”。
盛奕星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走出教室,就往外麵走,而夏桑菊也不掙紮,任由著他抱著自己。
一路上,有不少同學都看過來,但盛奕星都沒理會,來到校醫務室,盛奕星將夏桑菊放在診療床上,就要去叫醫生。
夏桑菊卻拉住了他。
“你別走...”她虛弱道。
聽到這話,盛奕星停了下來,轉過身來,“沒事,我去叫林校醫”
夏桑菊閉上眼睛,躺在病床上,感覺腦袋昏沉沉的,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似得。
盛奕星坐在旁邊,看到她的樣子,心裏很不是滋味,他伸出手,撫摸著她的臉頰。
“林校醫,她怎麼了?”
“痛經,小姑娘身子有點虛,氣血不足,所以生理期痛,沒事,讓她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阿姨笑了笑,對於這些事情早已司空見慣了。
盛奕星聞言,眉頭微皺了一下。
他的確是大男人主義,對於女性的私密之地,他並非十分清楚,但是,從小跟著父母耳濡目染,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所謂\\\"痛經\\\",是指生理期的一種疾病。
女孩子在生理期的時候,因為氣血不足和精神萎靡,會導致痛經發作。
盛奕星看著夏桑菊,眉頭緊鎖。
\\\"怎麼樣?還疼嗎?\\\"他詢問道。
夏桑菊搖了搖頭,\\\"不疼了。\\\"
\\\"那好,先喝水吧!\\\"盛奕星倒了一杯水給她。
\\\"謝謝!\\\"夏桑菊接過杯子,輕聲說道。
\\\"不用客氣。\\\"
夏桑菊喝完水後,從床上坐了起來。
“怎麼了,要拿什麼嗎?”
“馬上要考試了,我們回去吧”
上午的考試中間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這麼一折騰也差不多了。
“能堅持嗎?”
“可以”
\\\"那行,我送你回去吧!\\\"盛奕星說著站起身,朝外麵走去。
夏桑菊也沒拒絕。
盛奕星將她送到教室,看著她坐下,又把口袋裏的熱水袋和暖寶寶遞給她。
“堅持不住,就告訴老師,好嗎?”盛奕星還是不放心她,蹲在桌子前囑咐她。
“好,你快回去吧”夏桑菊點點頭。
考完試,夏桑菊拿著筆袋出教室,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盛奕星。
“還疼嗎?”說著,盛奕星就接過她的筆袋,把手裏的熱水遞給她,是那個黑色的保溫杯。
“不疼了,回去休息一會就好了。”
考試成績會在第二天上課的時候公布,夏桑菊緊張的不行。
坐在旁邊的盛奕星以為她又肚子疼了,從桌洞裏拿了一包葡萄味的軟糖遞給她。
“謝謝”
“沒事,不用擔心,我很靈的”盛奕星自戀地摸了摸鼻子,然後轉身繼續看著手機。
夏桑菊笑了笑,拿起糖紙把軟糖塞到嘴裏。
她其實沒什麼,可是盛奕星這樣說,忽然覺得他好可愛。
楊輝拿著卷子走了進來,看了一眼盛奕星期,又看了一眼夏桑菊。
夏桑菊頓感不妙,縮著腦袋,覺得下一秒卷子就能飛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