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會長!!”
看到來者,眾人全都尊敬的彎下腰。
錢友平黑著臉走進了人群,寧缺害怕的跟在他身後,他先是看了眼地上渾身是血的蘇良,冰冷的目光又掃視向所有人。
“怎麼回事?”
王大虎急忙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崩潰哭喊。
“副會長!我二弟小弟被這小子殺了!這小子不光殺了我兩個弟弟!還把保安隊的人都殺了!全都死在了倉庫園區內!!”
錢友平頓時愣住了,看向王魯。
“調監控了嗎?什麼人做的?”
王魯搖頭,“監控被剪掉了,應該就是蘇良幹的!他殺王小虎之前,還囂張的跟王大虎通了話,讓王大虎聽著他弟弟心被捏爆的聲音,可謂囂張殘忍至極!”
錢友平緊鎖眉頭,臉色很難看。
他很難相信王魯和王大虎的話,畢竟就在白天,他們剛剛誣陷了蘇良,但兩人顯然也沒必要,讓兩個弟弟去死,以此來威脅蘇良。
“你們瞎說!”
這時,寧缺鼓起勇氣站出來,結巴喊著,“蘇、蘇良他跟我說,他是去買禮品的,這麼短的功夫,咋可能把那麼多人殺了!你們就想誣陷他罷了!”
不提這個還好,提這個王大虎更加憤怒。
他都氣笑了!
“哈哈哈!買禮品?這是送哪個腦癱的,還用跑到藥店買禮品來?大夥說說,你們誰家買禮品來藥店的?這是送給智障患者嗎?還是送給絕症殘疾人??”
眾人都笑了起來,搖頭附和。
“沒聽說過!”
“估計是送給她女友的打胎藥吧!!”
王魯也不由笑了,但他笑著笑著,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笑,唯獨錢副會臉色越來越陰沉,他不由看了眼地上的幾個藥盒。
燙傷神經敷麵藥、燒傷疼痛緩解藥、外表皮修複療效藥……
王魯心裏咯噔一下,偷偷扯了扯王大虎衣袖。
“你扯我幹嘛!”
王大虎氣洶洶的甩開王魯的手,現在誰攔他都不好使,就是會長呂清溫來了,他豁出命也要討個說法,他弟弟被蘇良弄死了,他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啪啪!!
然而,下一秒!
錢友平狠狠的兩巴掌甩在他臉上,王大虎驚愣的捂著臉,這才發現錢友平早已氣的渾身顫栗,眼冒凶光。
“副會長……”
“他是給我買的藥品,怎麼了?你很有意見嗎?”
錢友平咬牙切齒狠聲質問。
臉上燒傷的傷疤,一直是他最為自卑的事情,旁人都不敢提及,更別說嘲笑了。
笑容瞬間戛然而止。
那些所有跟著王大虎嘲笑的人,全都驚慌的低下頭,立馬不敢說話了。
王大虎捂著臉,驚慌失措,說話都哆嗦結巴了。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但蘇良確實殺了我弟弟,他還跟我通話來著,就是他殺的!他殺了保安室所有人!!”
錢友平冷冷一笑,“他好端端的給我買藥,還去殺了你們所有人?你覺得現實嗎?你說他還跟你通話了,那你的證據呢?”
王大虎憋屈的咬緊牙關。
那會兒事態緊急,他根本來不及錄音,他壓根就沒證據,麵對錢友平的質問,就算他明明知道自己和蘇良通了話,卻也沒法反駁。
突然!
王大虎眼眸一亮!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王大虎大吼,“蘇良沒有去巡邏!然後故意說自己去藥店買藥!他想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他就是想讓錢副會您出手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