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乎成了壓死王魯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管他怎麼拚命掙紮,怎麼大喊解釋,他還是被套上了麻袋,與他一同被套上麻袋的,還有他的妻子、父母和孩子……
蘇良就坐在沙發上,喝著茶。
他手都在顫抖,聽著王魯一家的慘叫,然後被拖上了麵包車,淒慘的叫聲逐漸在午夜下遠去。
蘇良大概知道,他們被送到哪裏去了,會長家的地下室,那個穿著白大褂的坡腳矮子那裏。
蘇良並不同情王魯一家,如果今晚贏得不是他,死的就是他和小果。
“別害怕,教會向來賞罰分明,對於不忠於教會的人,就要讓他們付出代價,對於為教會做出大貢獻的人,自然會得到主神的青睞!”
呂清溫笑著拍了拍蘇良的肩膀,笑容溫和。
“你今晚表現不錯,救了副會長,我決定提拔你為北區的理事,錢副會,你應該沒意見吧?”
呂清溫笑眯眯的看向錢友平。
錢友平當即點頭,“我沒意見,我也很欣賞這孩子。”
雖然表麵這麼說,但錢友平心裏卻很不舒服,北區和東區本來就是他掌管的,呂清溫這相當於利用他的權利,來這兒借花獻佛了。
“好了,那明晚運送古神倉庫005號實驗品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呂清溫對蘇良笑道,“千萬別辜負教會對你的栽培提拔啊!”
呂清溫又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
他走後,蘇良立刻問向錢友平,“副會,什麼任務啊?”
“我到時會把王魯的工作安排,發在你手機的。”錢友平冷淡的說了句。
見錢友平態度突然變的不好了,人精的蘇良頓時意識到了什麼,他急忙衝錢友平表忠心。
“副會!我不會忘了你的提拔的!我能有今天都是您給的!我還是您的兵!!”
錢友平立刻變了笑臉,“你小子!我也算沒白對你好!”
“是是!全靠您的栽培!”
蘇良送錢友平出了門,目送他坐車離去,他目光漸漸冷了下來。
等他拿到主神名單,這些蒼蠅反正都得死!一個都逃不了!
王魯一家死後,作為新晉北區負責人,他的二層小院,自然也就成了蘇良的房子。
蘇良把小果和寧缺接了過來,同時也讓之前的保安隊員宋梁住在了家裏,他現在雖是北區的負責人,但手底下沒多少心腹,寧缺和宋梁是他唯一能重用的兩個人。
夜晚,四人在院落裏燒烤。
寧缺和宋梁都很是激動開心,他倆這輩子都沒住過這麼好的房子。
兩人和蘇良喝著啤酒,擼著串,嘻嘻哈哈的笑著。
小果坐在一旁,一手拿著十根串兒,瘋狂的旋兒著,這還是她第一次吃燒烤,顯然這小丫頭又解鎖了新的美食了。
蘇良望著西河區的夜空,高聳的圍牆遮住了半邊明月,灰蒙蒙的烏雲遮蓋了深邃的天空。
他多少有些恍惚,自己竟然一步步成了古神教會的領導了,不知何時才能拿到成員名單,血洗古神教會,為郝隊長報仇。
蘇良放下酒瓶,起身離開了院落。
“你不在喝點兒啊!”身後,寧缺笑著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