鍥子
一個在女人堆裏晃蕩多年的朋友終於結婚了。大家紛紛猜測新娘一定美的不可方物,否則流連花叢的他怎肯甘心被俘。
誰知,新娘卻是個和他平日的鶯鶯燕燕相比委實普通的女子。
最長情的愛便是相伴。所謂愛情是刺叢上的玫瑰,穿越荊棘,我怎能不為之繳械。
這是朋友對此的回答。
原來這女子不知默默相伴了他多久,終成正果。
可是沈絮卻不那麼幸運。每每幸福能觸手可及時,她必麵臨一場風雨。這個美則美矣的女子卻倔強的讓人心疼。
麵對陶瑤與顏程的背叛,她拿驕傲覆蓋所有悲傷,這樣的傷痛和親人的鄙夷算什麼,她不在乎?
陶瑤憤憤地看著她一臉的清高“:你裝什麼裝?被拋棄了還有什麼值得你驕傲?你以為我為什麼和你這樣的人做朋友,當然是為了顏程!”
顏程更是直言不諱地叫囂“:相比你所謂的愛情,我更期待有個真實的愛人和平步青雲的機會。”
沈絮撫著微微隆起的小腹“:也許不幸是會遺傳的,但願到此為止。”
沈楠“:胡說。凡事皆有前因後果,若不計前因便不得後果。”
沈絮淡笑不語,腦海裏卻浮現出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麵孔。
高明:我能給的,不是你想要的。所以,唯有祝福是最好的吧!
穆蕭:都說理想是最美好的,可你卻是比它美好千萬倍的存在。
穆蕭:如果我一無所有到隻能流浪,你也要陪著做個乞丐婆。
穆蕭:你是不是早就預謀好這一切?我連同那可笑的愛情都是你報複的棋子和手段,你何其用心。
阮清瓷:你就是個孽種,沒人要的種。
阮清瓷:你的存在,是我最大的羞辱。
阮清瓷:我總以為絕情的人,心冷的人會活得輕鬆許多。誰曾想卻誤了你的灼灼年華。
以前要的不是這種以後,總要到無法抉擇,方知道過去有多欠妥。但願沈絮握緊身邊的溫暖,不再冰冷的遊離在過去與現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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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極好,一個紮著馬尾的小女孩背著一個牛仔布的書包走在沿途的槐樹下。突然後麵來了一群和她一般大小的孩子,他們追上她,把她圍在了中間。小女孩,眉頭緊鎖著,眼裏透著幾許膽怯。他們推搡著她,嘴裏罵著“:小雜種,沒人要。”小女孩幾經折騰後終於跑出了那群人,後麵的幾個孩子也不停的追了上來.....
沈絮一下坐起來,從夢中醒來,和每次一樣一頭的冷汗。也記不清這些兒時的傷痛化成夢魘糾纏她多久了,無論她多想忘了過去,可午夜夢回,她總是回到那冰冷的年月。
沈絮習慣性的把手指插入額前的頭發向後捋去,下床洗漱,準備麵試。一邊刷牙,她就著急了,宿舍裏的室友都出去了。這年頭大學生就業可難了,別人都知道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可她還酣睡入夢。匆匆的換上精心準備的職業裝,白色鑲**邊的一粒扣西服配白色及膝的包裙,再簡單的化個淡妝。
望著眼前的寫字樓,沈絮在心裏給自己鼓氣:加油,你可以的!這個點正是上班高峰期,電梯擠的恨不能每個人都成一張薄餅。沈絮識趣的退到一邊讓道,她可不想就此得罪了未來的某位同事。
電梯負重而去時,旁邊的另一乘電梯下來了,她毫不猶豫的走進去,電梯門關上前走進來一個衣冠楚楚的男士。同樣是去23樓,可閉合的空間就一男一女,氣氛還你還是比較尷尬的。
23樓到了。
沈絮先一步向外走去,男士卻脫下西服,然後迅速的係在她的腰間。
沈絮驚嚇之餘,憤怒之中狠狠的給了他一耳光“:幹什麼?**。”並將腰間的西服扔在地上。
男士一步步逼近她,直到電梯的角落裏。
沈絮趕緊拿包護在胸前,他卻一臉神色冰冷,一手撐在電梯壁上,一手捏著她的下巴“:新來的?哪個部門?要**我也計算好自己大姨媽的日子,你這樣,想做**都沒辦法。”
沈絮在慌亂之中並沒有抓住關鍵詞“:我是總經理的未婚妻,你最好自重!”
他聽之一愣,隨後鬆開了捏她的手,然後很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走了“:難怪你敢乘這部主管級別的電梯。”
嚇到了吧!欺軟怕硬。
沈絮一邊嘀咕,一邊腦子裏閃過“大姨媽”三個字,自己下意識的扭頭一看“啊,怎麼會這樣?”純白的裙子上有一拇指大的紅色印記,卻紮眼的很。
看著就要走遠的男士,沈絮有點愧疚“:喂,你的衣服,還有謝謝你!”他回頭,盯著她。沈絮被盯極不自然,窘得沒法再窘“:那個,那個不是大姨媽,是剛擠公交時,可能不知道打哪蹭上的,嗯,番茄醬之類的東西。”
鬼才知道,為什麼要做這番解釋,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你想說你用你的屁股蹭上了別人嘴巴吃的東西,還可以再把謊編得圓點麼!”他對她的解釋嗤之以鼻,然後拉著眼前這個讓他鄙視的女人去了衛生間,隨手拿了一個正在做清潔的牌子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