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發了劉波送吳蕊去學校,黃瓜請示道:“聶少,容少,是去‘鐵幕誘惑’酒巴還是‘海天娛樂城’,西城就這兩個地方還可以!”
“去海天玩一下吧,那裏節目多一點!”聶參謀長揮揮手,“不要太晚就好,雖然是禮拜,夜不歸營總不太好!”容易暗自點點頭,小武子成熟多了,“你車上帶了便裝沒有?”
城西是青州的交通中心,一向繁華,臨海娛樂城是老招牌了,包含了卡拉OK、美發、浴足、沐浴、台球、保齡球、棋牌茶座等。
容易站在門口等聶中武和劉波換衣服,盯了招牌的霓虹燈看,招牌裏燈好久不換了,海天娛樂城在夜裏就成了‘每人吳木土’。
黑皮事著一個小弟從外邊回來,西城是三才幫的地盤,而海天則是三才幫的據點。是他,扳斷了三德子手的那個人,黑皮握緊了拳頭,摸摸鼻梁上的創口貼,恨恨地將長圍巾拉到眼睛下從容易身邊溜了進去。
加上七個陪唱歌的姑娘,再大的包廂也熱鬧起來,由於大家以聶中武、容易為中心,在聶參謀長的命令下,劉波唱了一首《打靶歸來》,不說歌喉,聲音倒也洪亮清脆。黃瓜和發仔也學著樣,先將司機推出來。聶中武也隻能唱軍營的歌,選了一曲《想家的時候》,中氣十足又有穿透力,掌聲一片。容易也不嬌情點了《送戰友》,心裏默默道,“班頭,這首歌獻給你,一路走好!
容易唱歌的聲音低沉中略帶些沙啞,一位美國的女歌星點評過容易動人而有磁xìng的男中音,連有些聲樂底子的陪歌姑娘都紛紛起哄要容易再來一曲。聶中武默默上前,拍拍容易的肩。
無奈地容易又選了《我的老班長》,一個服務員進來加水,並將一杯茶遞到唱歌的容易手中,包間的燈光不是很暗,容易發現她對自己額上的傷痕非常留意,卻也沒有在意。
五樓值班辦公室,“猴哥,他們訂的兩個小時就要到點了,怎麼辦?”黑皮焦急地問。
“你不是安排服務員了嗎,他們個個都很規矩?”猴哥yīn著臉問,“那調查到什麼來頭沒有?”
“沒有”黑皮搖搖頭,“我叫經常在這裏看場子的兄弟去看過都麵生得很!”
“那我還能怎麼辦?”猴哥冷笑一聲,“你接私活又沒有我的份,偏偏今天又是我值班,都是幫中的兄弟我也很幫你,但在自己的場子裏無故對客人動手,你說幫主會不會剝了我倆的皮!”
黑皮嘿嘿幹笑兩聲,“以後一定不敢少了猴哥的孝敬,再說說不定是肥羊昵,都開了小車來滴!”
猴哥哼了一聲,“你個豬腦子,有頭有臉的也開小車好不好!”狠狠地將煙頭甩在地上,“先看看他們還搞不搞其他節目,如果要走,製造點衝突,從那幾個司機下手,免得踢到鐵板。”
看著要去作安排的黑皮背影,“要不你再去請一下畢老千,聽說平常你對他也很尊敬,今晚店裏他最能打!”
黑皮隻得應了。
大家對放歌實在隻有這麼多興趣,沒到鍾就散了,上了門樓沐浴。
容易幾乎可以肯定是在五年前回華夏那次中了yín毒,容易的修煉到了瓶頸,想起師門留了兩個儲存內力的珠子,吸了一個差點走火入魔,給人救了後,到突破煉神返虛的境界之後那一段時間幾乎是無女不歡,幸好在那期間救了‘毒天’索麗婭,不然得天天上夜場。而今yù望淡了,但控製力其實也不是很強。
躺在洗浴床上,半裸的服務女郎的全身是濕的,那是一種含蓄而另類的誘惑,加上不停地在身上展開摸、擦、揉等組合係列套路,容易下身很陽剛。
撥開服務女郎伸向自己下身那個位置的手,“不用管它,你隻管幫我沐浴就好!”
就用費用裏包含那種服務,容易也不會要,吳鳴的七七要到十二點以後才算完,先憋著!不能對班頭不義。
快要洗完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易哥兒,發仔他們打起來了!”
容易兩人趕到現場,黃瓜和發仔的司機已經給放倒在地上,看來兩人也吃了點虧,衣物均很淩亂,劉波站在兩人身前,與一群,至少有十多個大漢對峙。走廊裏塞得滿滿的,有的甚至站到了樓梯口。
抱胸斜靠在牆上的黑皮恨恨地盯著走壟來的容易,囂張地吐了煙也走近,故作驚訝的說,“原來是你,真是冤家路窄啊。”轉向當頭那個男子,“畢大哥,就是這狗rì的和我有過節,還不把我們三才幫放在眼裏,說不定這次又是故意找茬來的。”
聽到黃瓜和發仔告訴聶中武他們也是剛出來隻是給推了幾下之後,兩人才放心一點,聶參謀長用肩撞了撞容易,低聲道,“那個畢大哥,練過,我的,小缽缽、你進攻、黃瓜和發仔守護!”
容易點點頭,豎起食指搖了搖,“誰說冤家路窄的,不不不,冤家路也寬的,隻要你不是擋路的狗,或者願意付出場費!”
話音未落,容易閃電般衝了上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