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守株的農夫們等到了兔子。
讓容易鬱悶的是兩位司機幹部早早離場是怕公子先出來等他們,雖然位置擺得正,做心腹做到這個份上,可見出來混,真的不容易!
※各位童鞋們,粉紅誘惑裏有許多桃sè陷阱,小心、大膽、臉皮厚上當吃虧的不二法門。
感覺給人當槍使了的畢繼業麵若死灰,看向容易,“你想要我的拳譜?估計其他的東西你根本看不上!”
容易輕輕地點頭。
接好胳膊的聶參謀長靠近容易,輕聲說,“難看死了,那拳,沒什麼用吧?”誰也不想對牛彈琴,容易隻笑笑,“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你還要賠付醫藥費——伍拾萬。”看來這個數字畢繼業心算了一會。
“嗬嗬,”容易失笑,“拳譜昵算是你們幫裏對這件事的賠禮,你要的醫藥費嗎——可以給你。”
容易話音一落,畢繼業臉sè好看了,聶中武,特別是黃瓜的臉sè就黑了,以仔受了委曲,這錢說不定要落到他頭上。
“不過我們這邊的醫藥費是兩佰萬,我的出場費也算兩佰萬吧,才十萬一個,已經是跳樓價了,不過也沒辦法,華夏也就這行情了,兩下相抵,你們再找回三佰伍拾萬就好了!”
“你不覺得你太霸道了嗎?”畢繼業雙眼冒火。
“霸道?”容易嗤笑一聲,“以後有機會也許你會知道,道理在我手上的時候,零死亡,給你們用錢擺平的機會,我今天做事是多麼溫柔和低調!”回敬畢繼業的無邊的殺氣。
‘我就知道易哥兒不是吃虧的主!’聶中武很興奮,sāo年時打架打不羸玻璃也得打碎兩塊。
黃瓜和發仔對視一眼,人家開口全部是伍拾萬,家雀兒少開口是挨了打的一個伍拾萬,霸氣,仗義,易少威武!
“同人不同命而已!”容易吐了口氣,“不同意還是作不得主?”容易抬腿就走,“我在茶座裏等,半個小時後,我會將‘三才幫’的招牌一個字一個字拆下來!”
“等等,我要和你賭一把!”畢繼業一副挑戰的口氣,雙眼緊緊地地盯著容易,相信看在拳譜的份上,這個男人應該會和自己賭。
“哦,你還有這樣的強項?”容易轉過身來,不願意上報,不願意付錢,還想空手套白狼從我這裏羸醫藥費,好主意,好算盤。
麵對畢繼業挑釁的眼神,“行!賭這麼令人熱血沸騰的活動是個男人都喜歡!”
兩位受了點小傷的司機到附近開房休息,容易五人到了頂樓的棋牌娛樂室,其實就是一小賭場,臨檢的話除了那個輪盤不太好收拾,其他的分分鍾可以換成打麻將。
進了包間,聶參謀長瞅了容易一眼,“他想倒羸醫藥費回去,至少會賭四佰萬以上,有把握嗎?”
容易笑道,“如果輸了,黃瓜和發仔你們倆將苟少賠付的兩佰萬分了,吳老爹那邊我來付!”對著要講話的兩人搖搖手,“就這樣吧,今晚讓欠們受委曲了!”
轉向聶中武,“武哥兒你也不用擔心,賭這東西,講運氣而已!”
“賭技也很重要!”畢繼業坐到容易對麵很自信,“這是拳譜,賭具我選骰子,有沒有意見?”
容易將拳譜抓在手中,“隨便!”這是一本手寫的線裝書,容易隨手翻了一下,吃驚地問,“怎麼是殘本?蛇形三十六,隻有十二式有注解,難怪我看你招式很多都有滯感!”
畢繼業看著比自己大了幾歲的容易,他居然看得出?他到底比自己高明多少?如果他能指點一下自己多好!
“怎麼賭?”容易打斷了畢繼業的沉吟。
畢繼業稍稍解釋了一下,決定三局兩勝,賭注伍佰萬。
畢繼業抬了抬手,容易轉過頭,一位身著旗袍的荷官看著容易微微一笑,“兩位需要檢查一下骰子嗎?”容易搖頭,畢繼業絕對不敢在賭具上作假,他對自己的賭術也很有信心。
“第一局就是我來搖骰,兩位將聽出了的點子報出來誰最接近誰就羸,叫想聽就聽!”荷官甜甜地開口,聶中武插嘴道,“咋不是想唱就唱呢?”黃瓜三人捂嘴低笑,容易問,“那不想聽呢?”
荷官笑道,“猜!”,容易又問,“如果兩人聽的點數相同昵?”“算打和!”
容易心想這不成了技術活了,對畢繼業道,“我看這樣好不好,將骰盅反扣到那邊的桌子上,我們兩人一人扔,另一人說大小,說中就算羸,就不會出現和的現象了,這個叫想扔就扔!”
聶參謀長拍著小缽缽的肩爆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