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絕對的實力麵前賭技就是個渣(下)(2 / 2)

“聽說場子裏來了貴客,繼業在親自接待?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你知道我最好客了!”洪亮的聲音傳來,三個人走向賭桌。

畢繼業連忙站直了,和荷官一起行禮招呼,“二幫主!金堂主!勾堂主!”

“貴客尊姓啊?”二幫主向容易伸出手,“本人申鬆江,繼業不給我介紹一下!”二幫主三十五六歲上下,一臉連巴胡子,國字臉,和容易差不多高,但顯得粗獷、豪爽,倒是後麵二位堂主yīn著臉,躲在申幫主身後,不說話。不過,任誰聽到場子裏小弟給人踩成這樣,任誰半夜給叫起來都不會高興的。

“容!”容易又坐下,二幫主眼內jīng光一閃,“容先生連握個手的麵子都不給?還是覺得俺申某人不配?”現在的魯省年輕人都不怎麼自稱俺了,這個二幫主也算是奇葩一朵。

“嗬嗬,那倒不是!”容易笑道,“剛剛輸了一局,手氣正痞得很,不敢傳染給幫主,等賭完這一局,好好和幫主親熱親熱!”想探我的底子,算盤打得挺如意的。

這個太極推手給了二幫主台階,申幫主轉向了聶參謀長幾人,“你們繼續!”

畢繼業在桌上一拍,將骰盅抽起,三粒骰子跳得老高,骰盅飛速地旋轉,將骰子一一卷進去,然後是一陣雨打芭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激烈與清脆,再一會,左手的盅底蓋合上去,兩手不停地抖成炒黃豆的炸響一片。

容易微微閉上眼,搖骰子的手法什麼的他不懂,可他聽出了畢繼業兩手有力,手指穩定、靈活,骰子在盅中跳躍,畢繼業手指同時在盅壁上敲打糾正骰子撞擊的力度和落點,想到他以前做過扒手,倒是學習容易門派的好苗子,為了練習手指的勁道和靈活,現在容易還是雕刻不停。

骰子竟然在盅內疊起來了,申幫主他們肯定都知道並且看到過,都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盅內頂麵應該是一點!高難度的技術活啊,如果有內力控製,疊起應該很簡單,但不能保證最上麵的點數。

看到畢繼業信心滿滿的樣子,聶中武四人很替容易,臉sè有點緊張,容易《賭神》裏那個無點最小的劇情,心裏也有了主意。

容易學著畢繼業的動作,一拍一抽,骰子四散跳起,骰盅也不旋轉了,一一罩過去,左手拿起盅底來接,暗中曲起食指在三顆骰子上彈了三下,直接進入雙手搖晃的步驟。

這種手法還上場賭骰子?二幫主陣營的五人幾乎要笑出聲來,可隨著骰子在盅內撞擊得一發的激烈,首先是二幫主的麵sè變了,好象有一粒骰子裂開了,接著隻有四粒骰子碰撞的聲音了,兩位堂主的臉sè也變了,六粒骰子的撞擊聲,畢繼業震驚,難道容易不知道這樣點數更大?除非能撞擊成粉!

九十六粒小骰子紛紛和骰盅碰撞,容易冒出了汗珠,卻不肯放下骰盅,喘了幾口氣,繼續搖,粒數卻再也沒有什麼變化,幾人都長長地出了口氣,大呼慶幸,為了保險,下次賭場用象牙骰子。

容易急得用手在骰盅外不停的拍,再搖再拍,聶中武看了容易一眼,“不行就算了,又不是輸不起!”

容易嗯了一聲,“不行了,太累了,吃nǎi的力氣都用出來了,碎是碎了,不知還有幾點?”氣得又拍了幾下,重重地放下,“早知道我捏碎了再放進去,說不定就可以搖成粉。”一屁股坐下,“那肯定一點也沒有!”

“哈哈,哈哈哈哈!”二幫主大笑,這年青人倒有趣得很!兩位堂主

幾人對容易的恨倒消了幾分,如果沒有強大的底蘊,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從虎穴裏走出來的方法!

“如果你能將骰子搖成粉,你還會坐在這兒耍我們玩!”二幫主一臉笑走上來,對畢繼業說,“今晚的事好好和我說道說道。”

畢繼業也平靜地將今晚的過程陳述了一遍,二幫主皺起眉頭,“外圍要好好整肅一下了,繼業,你以後也要穩重點,不要隻顧了義氣!”

“年輕人,我倒是很欣賞你,如果不是踩了我三才幫的場子,我倒很想和你喝兩杯!”轉向容易,“我三才幫的招牌可硬得很囉。”

“揭盅吧,我還要趕著回去呢!”金堂主說,“幫主也知道我家那位河東獅的脾氣。”

“居然真的搖成粉了?”看著盅內的那堆粉末,和二幫主幾位目瞪口呆不同,聶大少爺搖著容易,“易哥兒,快看,是零點,你搖出的是零點!”

“淡定,要淡定!”容易點了根煙,劉波三人也圍攏去,隻有自己親自動手了。

瞧向對麵搖搖yù墜的畢繼業,心道,哥不想給你踩,隻好踩你了,在絕對的實力麵前,賭技神馬都是浮雲,都是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