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貼一佰萬,真的不多,”晃了晃支票,“但我一分錢也不會給,我就囂張了,你咬我?”聶中武盯了申二幫主一眼。
“哈哈!”申二幫主大笑,“這位姓聶的小兄弟好膽sè,我喜歡!”轉向容易,“也代表你的意思?”其他人給他忽略過去,誰都看得出這兩位才是主兒。
“當然,他是我兄弟嘛!”容易頭好不抬的應道,“很好,很好!”二幫主的臉黑了下來。
“不會咬你,我們會打斷你們五條腿,然後爬出娛樂城去,或者從你們身上卸幾個零件,再請你們到地下室住幾天!”勾堂主轉向金堂主,“老金,對不對?”
“嘿嘿,那是肯定的!”這貨連袖子都撈上來了。
容易將支票遞給荷官,“華夏銀行的現金本票,你可以馬上查驗,如果沒有問題就開始吧。”
抓梭哈就是將撲克牌扔到賭桌上空,由參賭者從空中抓取五張牌比大小,雙方可以破壞對手的意圖,牌入手後不能再行爭奪,在容易要求下,增加了兩人各發一張底牌,隻抓四張,雖然說要抓四張了,其實難度還增加了,因為底牌限製了抓取的範圍。
牌被荷官甩向賭桌的上空,天女散花一般,二十二張下落的速度很快,要想從中搶到自己想要的四張牌又要擔心對手的破壞,難度可想而知。
畢繼業騰得站起,右手飛快伸進牌雨裏,抓到一張自己想要的就交到左手,左手將麵前的牌一一打散,自己不要的說不定對手想要呢?如果有兩張自己想要的牌同時落下,就將一張再次甩上去,先抓下落速度快的。
容易的底牌是一張是紅心8,根據畢繼業的抓取的牌,容易看到他抓取了一張黑桃J和K而放過了黑桃,容易一直在坐著看,隻有等牌落到麵前才伸了手去接個一兩張,現在容易接了兩張8,看著畢繼業將一張黑桃8彈到外麵去可以判定他的底牌應該是黑桃9,四條是做不成了,畢繼業明顯要做同花順,隻要不讓他做成同花順,有三條8也可以一拚了,想著一張草花Q落到手上,在荷官伸手來揀時捏住,和兩張8一起壓住底牌。
黑桃10打著轉飄了下來,容易屈指連彈,下落的四張牌shè向畢繼業的手腕、手中的的J和K,以及那張10,畢繼業雖然防備著但也被牌上的力量嚇了一跳,手一抖K往下掉,隻得對準那張10吹了口氣,先搶K救下,再去抓10。
容易笑道,“你要那張,那這張就歸我了!”站起在畢繼業側麵一抓。
‘不好,那是張黑桃皇後!’畢繼業看了容易擺在桌麵的一對8一對皇後,荷官腳麵上躺著一張紅心皇後,而自己彈出去的那張黑桃8馬上就要落到地毯上,想起自己好象還彈出去過一張草花8,而容易擺在桌上的卻是紅心和方塊花sè。應該最多是兩對,抓到這張8,羸麵很大,趕緊躬身抓住。
畢繼業將底牌掀開,果然是一張黑桃9,“我是同花,你最多兩對,你輸了!”
“這麼自信?”容易笑道,“可惜沒順起來啊!”輕輕地抽出底牌翻開,竟然、赫然、居然是一張草花8,葫蘆對同花,自然沒有什麼懸念。
畢繼業一臉失敗,朝容易行了一禮,“公子,從現在起我的人就是你的了。”無力地坐下,閉上眼睛。
什麼屁話,你又不是出來賣滴!
“容少威武!”“容少威武!”黃瓜和發仔先後大拍馬屁,聶中武則看著容易微微而笑。
“小子,現在是不是應該輪到我們上場了!”金堂主聽到二幫主的磨牙聲,立刻跳出來當先鋒。
“看來最後還是要靠武力來說話。”容易歎了口氣,“單挑還是群毆?”看向申幫主。
“俺也不以大欺小,隻要你在金堂主手下支撐五十招,按你說的數賠,撐不過,就按俺說的數來!”二幫主應道。
“申幫主忒不大氣”容易輕笑站起,“如果我輸了”將一仟萬的支票丟到桌上,“兩張都是你的,如果羸了,你隻要開一張就好,行不行!”
申二幫主看了看和自己功夫不相上下的金堂主,咬咬牙應道,“好!”飛快地簽下一張五佰萬支票丟到桌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