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的女jǐng官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即使留著學生頭,一身jǐng服也掩蓋不了她傲人的曲線,反而更顯英姿颯爽的魅惑,來回打量,最後目光停在胸前的挺撥上,沒辦法,那裏風景最好。
“再看我挖了你一雙賊眼!”龍鳳驕推了容易一把,大喝道,“駕駛證、行駛證拿出來!”
容易一縮肩,摸向車門的小陷窩,“修理費好貴的哦,美女jǐng官,不用這麼粗暴、口誤口誤,咋這麼威猛昵?”
“你還諷刺我?”龍鳳驕大怒反問,“有你連闖四個紅燈威猛?有你衝上人行道粗暴?”麵對龍鳳驕的逼近和戳過來的指頭,容易隻得向車頭方向撤退。
“對不起,對不起,”容易點頭哈腰地,“我這不是心急著去醫院嗎?請jǐng官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願意認罰、認罰!”
看著龍鳳驕的臉有點放鬆,容易盯著龍鳳驕肩上的三級jǐng司jǐng銜,至少是支隊長級別啊,諂笑道,“領導雙休rì還親自到一線啊,這是什麼工作作風,這是什麼責任心,這是標杆,這是旗幟,實在令人佩服!”容易搓著雙手,“罰點款算了,明天我一定給領導送麵錦旗……”
“你放P!”給容易捅到傷口的龍鳳驕這回真是粗暴地打斷了容易,也解釋到底那句是P,習慣xìng地一揮手,“全部帶走!”轉頭四顧,別說刑jǐng,邊剛才呼叫的巡jǐng都沒到,敢情給這貨刺激糊塗了。
這時司機將行駛證遞出來,龍鳳驕秀眉一立,“你不是車主?”容易苦笑,咋這麼老實昵,沒看到我正忽悠著嗎。
看著露出的半截計程車公司工作服,“我哥才是,我送他去醫院。”容易一點都不臉紅的回答。
“你撒謊!離你闖二個紅燈三百米就是第二人民醫院。”龍鳳驕全神戒備,“現在我懷疑你劫車,而且車上有違禁物品,請你跟我回市局……”龍鳳驕絕對不想開到區交jǐng大隊去,市局才是她的地盤,終於找到由頭了,心中不免有些得意。
容易忽然閃電般伸手一拖,龍鳳驕撞倒在容易懷裏,而容易也因用力過猛,兩人同時跌倒在車頭前,‘呯——咣當’,引擎蓋相繼發出巨響,陷下去一大塊。
車裏什麼東西爆炸了?龍鳳驕隻覺得胸前兩團梗得生痛。這個無賴是在救我?龍鳳驕迷糊著。
一輛摩托車風馳電掣的駛過,後座的男子揚起手中的鐵棒丟過來,掉在兩人腳邊,“死三八,現在你隻是個破交jǐng,等著看兄弟們怎麼玩死你吧,哈哈哈哈……”摩托車揚長而去。
讓這個萎頊的男人給吻了?龍鳳驕瞪大了雙眼,雖然接觸的隻有半個嘴巴,但xìng質有什麼不同?腦子一片空白。
要死啦,這個男人居然伸了舌頭在舔我的臉,如果不是雙手給身子壓住,肯定毫不猶豫立馬一巴掌煽過去,他的手,他的手在我臀部上,輕輕地撫摸,羞死人!
不得不承認,這樣臉對臉,眼對眼的情況,這個男人不算難看,甚至有點陽剛,但你的下身居然也開始陽剛,叔可忍,姑nǎinǎi不可忍。
“龍隊,龍隊,你沒事吧?”兩個巡jǐng停下巡邏車,跑過來。
這樣的場景給好死不死給同事觀摩到,又羞又怒的龍支隊一頭頂在容易的眼眉上,翻滾躍起,“我抓了一個,還有兩個流氓搶了我的車跑了,還不快去追!”
是——,這個時候,聰明的下屬誰也不會去觸領導的黴頭,撤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