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容易開始青州的布局(1 / 2)

聶中武唯一的破綻就是怕鬧到部隊去,所以才有調解的基礎,不然屁股一拍走人,有誰敢去麵對荷槍實彈的軍隊。

劉波和畢繼業兩人若無其事樣子,即便身上有些小傷也是無傷大雅,可見三人雖然都沒有修煉出暗勁,但聶中武沒有係統地練習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再說劉波和畢繼業在打鬥中不護著聶參謀長一些?

由於到了飯點,容易建議邊吃邊談。體製內有句話叫做,牌桌上彙報思想,酒桌上解決工作還是有道理的。張隊以及其副手和作書記員的那位精員和容易這邊四人幾巡酒下來,儼然就就開始稱兄道弟了。

張隊拍著胸脯承諾,會對傷者適當施壓,並會對就診情況進行監控,但聶參謀長也要象征性地賠償一些醫藥費,不然張隊上上下下不好交差,因為顧忌苦主是東區國土王局長的公子,不然很輕鬆就可以擺平。

事情的起因其實很簡單,聶中武給容易選中的兩幢別墅有一套居然是有人打個招呼預定過的,雖然沒有付定金和辦理預付手續,但那人是王局長公子啊,所以出售前要征求王公子的意見,剛好王公子在海苑小區二期視察工地,過來之後張口要求加二十萬,原因是那幢別墅的位置最好,又是他先定下的。

聶參謀長自然不肯,本來付現金享受打折還很高興,給王公子一鬧,心情大壞,語言上兩位都是怎麼打臉怎麼來,衝突就升級了,工地上的工友們來了將近三十個,大跌眼鏡的三人將三十人ko了,折了數人的胳膊,打斷了數人的腿,王公子保守估計半年下不了床,現在嗎,保證他爹娘都認不出自己兒子。

東區出精很快,但給劉波一亮身份就縮了回去交到市局治安大隊手裏。

容易開了張二十萬的支票,“給張隊添麻煩了,這個算定金,多出的請兄弟們喝杯酒,少了再打電話給我!”

拗不過接下支票的張隊更客氣了,“容少,希爾公司以後有什麼麻煩,招呼哥哥一句!”

送走張隊,聶參謀長問,“為什麼還要給錢,其實我找章傑出麵招呼一聲就解決了!”看容易的樣子解釋了一句,“就是青州章書記的兒子。”

“算自己人還是兄弟?”容易笑問,“知道你的身份嗎?”容易指的當然是聶家四個zhongyāng委員的家世。

“朋友吧,還算玩得來!應該猜到一點吧,章書記是個副部呢!”

容易拍拍聶中武的肩笑道,“小武子,你要知道,人情這東西象衛生紙,用一次少一點,能用錢擺平的事,就不要欠人情,什麼東西都可以欠,就是不要欠人情!”

聶參謀長聽得很認真,態度很誠懇,因為容易叫他小武子而不是武哥的話,那就表示‘小x子’後麵的內容很重要,道理很深刻,圈子裏的發小都知道。

“再說,有些錢該花的就不能省,象這次,十幾個人骨折治個五六萬就到頂了,但誤工費、營養費什麼的都要考慮一些,更重要的是治安隊這邊事情的處理費和勞務費,花這個錢,人家才願意給你頂,下次幫你做事才有動力,章傑打了招呼也能擺平,但底下具體辦事的未必心服、未必沒有怨言,傳出來,還是我們兄弟沒有麵子,不會做人。什麼時候有人不是為了聶家這個招牌真心幫你出頭,我估計聶叔就會給你換個地方了!”

“哦,”聶中武深有體會地說了兩個字——“難怪!”

“對了,聶叔這麼放心將你丟在這兒,一個保駕的都沒有?”以聶參謀長的性子,沒有鎮場子的,容易不相信。

聶中武不好意思地笑笑,“有,魯省四號紀委雷書記,兩年鬧出點事,就是雷書記出的麵!”

“那市裏呢,有木有?”容易知道聶家絕對不會有事沒事就要聶中武去找粟軼的,雖然兩家關係不錯,但一則要欠下人情,二則會影響到粟家的資源,人情是資源的一種,隻會越用越少。

“市紀委鍾書記,雷書記交待的。”

容易點點頭,“我覺得海苑小區的開發商與國土局那個王局長有些貓膩,我已經暗示張隊去查了,沒有一些東西在手上,張隊是有壓力的,畢竟兩個都是副處級。”

看著聶中武虛心受教的樣子,要軍人,特別是純粹的軍人來政治,真是高難度的技術活,話頭一轉,“想不想從王公子身上把我們的損失奪回來?”

聶參謀長興奮地道,“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多年前容易就是盡出餿主意的角色。

“我會叫人先調查一下那個王公子建築公司的財務情況、房產情況,然後在適當的時候你要鍾書記放點風出去,再然後……王公子來找我們吐貨,最後將他哢嚓了!”

“不會吧,已經這麼算計人家了難道還要殺人滅口?”聶參謀長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