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人突圍成功,李信率大軍返回‘鹹陽’,攆車上張良、韓信相陪。車行一日,絞盡腦汁想出的對付匈奴人念頭逐漸成熟,他把心中所想道了出來,以期借張良與韓信之手把這個想法再加完善,形成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
張良與韓信雖是軍事大家,可局限於當時的條件對李信所說是聞之未聞,一臉的驚愕。過了良久,張良道:“如果臣沒有理解錯的話,陛下要用兩千騎兵對付匈奴幾十萬騎兵?”
李信點了點頭。
“這怎麼可能!”張良看了韓信一眼,見韓信垂頭苦思,接著道:“以兩千騎對付敵幾十萬騎!臣說句不恭的話,陛下如果真這麼做了隻怕天下人都會以為陛下瘋了!”
“臣倒覺得陛下所言有些道理!”韓信抬起頭,道。
張良以為韓信為了得寵,竟要恭維李信這個瘋狂的想法,急忙道:“韓信,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什麼事都逃不過一個理字,張大人莫急,且聽我把話說完,看我說的在不在理!”韓信朝張良一笑,打了個眼色,回頭向李信拱了拱手,道:“臣遍查兵書,發現一個放之四海皆準的戰爭必勝法。一次戰鬥的勝利取決於三個條件,首先要掌控有利的地形,其次要有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最後需要有製作精良的武器。無論是步兵、騎兵,還是戰車部隊、弓箭部隊,隻有在合適的地形上才能發揮最大威力。所占地形不合勢,十個人也打不過一個人,臣想問陛下,這支人數為兩千人的精兵在匈奴人的地盤上麵對匈奴人快速的騎兵怎樣才能搶占有利的地形?”
“這也是朕為何要組建精兵的目地所在!”李信笑道:“朕打算學匈奴人的樣子給他們每人配上兩到三匹馬,以快打快,用速度去搶占有利的地形。”
“或許可成!”韓信點了點頭,又道:“聽陛下的意思,這支兩千人的隊伍將要在全國征召重新組建。臣再問陛下,怎樣才能在短時間之內把這支兵馬訓練成一支軍紀嚴明、訓練有素的隊伍。要知道,如果部隊沒有紀律,戰士不服從將令,駐紮時將營帳搭得東倒西歪,集合或者解散時一片混亂。擊鼓衝鋒,形勢有利,唯恐落後。鳴金撤退,形勢不利,隻怕跑得不夠遠。前隊已投入戰場,後隊還一盤散沙,如此兵馬一百個也打不過一個匈奴騎兵。”
“匈奴人受此大挫,一年內如果不見我們有所作為,便會再次入侵。從全國征召勇士,到選拔勇士成功需半年之久,也就是說隻有半年的訓練時間!”李信道:“朕準備把重金高爵征召來的一萬猛士,交由你來訓練。你韓信訓兵練卒的能奈朕是知道的,給你一萬猛士用淘汰法半年內練出兩千精兵也是可行的,君意下如何?”
兩千精兵在李信心中重量幾何,從談話中韓信便能休會,能得李信看重去訓練兩千精兵,韓信哪有不願之理,道:“臣願意為陛下分憂,但臣還有一事要問陛下!”
“有話直講!”李信道。
“武器不精良,跟赤手空拳沒有區別。甲胄不堅固,跟光著脊梁類同。弓箭射不遠,跟手持匕首做戰無異。射不中目標跟沒射一樣,射中而不能造成損傷跟沒有箭頭相同。所以武器裝備以及人員的素質都是重種之重,陛下對這些可都有所把握?”韓信問道。
“征召猛士,對騎馬射箭近戰格鬥都有一定的要求,並非隻需力大勇猛便可,這點你可以放心!至於武器方麵,不用朕講你也該明白匈奴人根本沒有辦法與我們的兵器相比。”李信道:“秦時的勁弩都不是匈奴那種獸皮做的甲胄,木頭做的盾牌能夠抵擋的,更何況現在王驚晝夜不停的研究改進新式武器裝備?朕可以給你們透露一個小秘密,對於弓弩,王驚已根據巨大連弩的道理給神臂弓安裝一個匣,一次可按壓五支箭矢。也就是說今後神臂弓不用填箭,隻需把弩箭拉至弩機上匣子裏裝的箭就會自動填好,此弩非常適合騎兵作戰而且節省許多時間,將會是匈奴騎兵的一個噩夢。至於近戰衝鋒時所用的鏜,其柄王驚也有改進,柄分三節可收縮拉放,柄縮變為長三尺的短兵器,柄伸又成丈餘長兵器,便於騎兵攜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