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說的沒錯!”李信點了點頭,道:“那就在西邊給他們開辟出一個市場來,攤位費什麼之類的就不收他們的,不過要抽稅,抽十分之一的稅朕想他們也是能承受的。”
“臣明白!”張良道:“陛下, ‘白狼’東邊有座大屋,可以收拾出來作為陛下的行宮。”他頓了一下,又解釋道:“如果‘烏桓’大王真的要歸附我們的話,也好有個接見他的地方!”
每座房屋因為長久沒有人居住,房頂上生出草來,四壁長滿綠衣,很多地方還發生黴變,就算仔細的收拾,也收拾不出什麼樣子來,最可怕的是屋內肯定有一股難聞的黴味,沒有個十來天根本不可能除掉那種味道。李信想,在這樣的地方接見‘烏桓’大王,一定震不住‘烏桓’王,說不定還會小瞧自己。如果在帳篷裏接見,更是不可以,不說帳篷空間狹小,再怎麼布置也布置不出金碧輝煌的感覺出來。
“陛下!”張良輕道了一聲。
“這裏有這麼多的參天古樹,要是能新造出一座宮殿就好了!”李信看著不遠處大興安嶺山脈,喃喃了一句:“不然的話顯不出朕的威風來。”
“臣明白陛下的意思,要建出一座宮殿也不是不行,我們軍中還真有幾個以前從事木匠營生的騎士。可費時費力的造出來,隻為接見‘烏桓’王,要是他不來……”
“‘烏桓’王一定會來的,耳孫屠在其境內集起兩萬騎兵肆意廝殺,我們就是不去請他,他也會來的!新造一座吧,根基不必牢固,但裏外一定要奢華,要在第一眼震住‘烏桓’的大王,說不定還可以賣給他當作王宮,那時我們又可再賺一筆。”
李信話剛說完,一個親兵前來,稟告的道:“陛下,王驚領著全國商業大嗇夫卓越前來晉見!”
“哦!沒想到來的第一個大商人竟是卓越,還是一個富可敵國的官商,有請!”李信笑道。
賽因農場一戰敗匈奴左賢王耳孫屠的消息早已傳回國內,王驚與卓越臉上的喜色燦爛有如正午陽光一般。因為怕武器損壞嚴重,所以王驚此次前來帶了許多的武器裝備,用了近百輛大車,數千騎兵護送。因為想把玻璃、陶瓷等製作精美的工藝品賣到‘烏桓’、‘夫餘’等國,所以卓越也將這些東西裝了上百輛大車,隨同王驚的兵馬一同前來。
兩人見了李信,告訴此行的目的,李信微微一笑,並不顯得比剛才高興,道:“來的正好,朕正愁沒有把宮殿裝潢的金碧輝煌的材料呢,沒想到你們兩個就來了!”……
壺裏握十二歲當了‘烏桓’國的大王,那一年發生了一場大事,東胡向東攻擊,弱小的‘烏桓’不是對手,壺裏握的父親在一次戰爭中死去,十二歲的他被族人推選成為大王。
壺裏握年齡雖小,可是顯得異常成熟,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獨闖東胡大營,麵見東胡單於,擬定了‘烏桓’歸附東胡的條約,既每年族中收獲的三分之一歸東胡所有,每年送一百少男去東胡為奴,送一百少女去東胡為婢。這是個恥辱的條約,壺裏握咬碎了牙往裏吞,他們‘烏桓’太弱小了,雖然個個都是以一擋十的勇士,可不足五千的兵馬不可能抵擋稱霸一時的東胡。
壺裏握人小誌氣卻不小,忍受著恥辱秘密的訓練兵馬,過了幾年,當人馬達到三萬,又從‘夫餘’借了三萬人馬,感覺可與東胡一比高下時,東胡竟然被匈奴人給滅了。匈奴騎兵壓境,一個個比之他的人馬一點也不差,於是壺裏握打算繼續的忍辱負重,將‘夫餘’人馬歸還,正要去匈奴營地求和,匈奴人卻莫明其妙的退去。
雖然匈奴退去,可壺裏握一點也不敢放鬆,繼續的訓練兵馬,趁這個時機壯大自己。兩個月前,‘夫餘’、‘慎沃’遭到高句麗強勢攻擊,抱著‘人有難我幫,我有難人幫’的態度,他把僅有的三萬人馬調去兩萬助‘夫餘’、‘慎沃’抵抗高句麗的攻擊,身邊僅留一萬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