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還沒有完?’如果說剛才壺裏提的感覺是驚愕、詫異的話,現在他隻剩下羨慕了。深感自己這個‘烏桓’王當的,比之中國的皇帝來隻怕連個乞丐也不如。
“此乃軍中,沒有聲樂歌舞作興,隻能一切從簡,讓幾位將領舞槍弄棒一番,以助酒興!”張良站起身字正腔圓的說道:“第一個節目為神射,有請宮門朗中令李敢!”
李敢從座中站起,分別對李信、壺裏提行了個躬身禮,接過親兵遞過來的一張神臂弓。這東西壺裏提在東邊的商人市場見過,據那個會說‘烏桓’話的夥計說射程為兩百步,一百五十步可以穿透匈奴的皮甲,而他也親眼看到一百五十步穿透了匈奴皮甲。當時他異常的驚歎,倒不是驚歎於一個買貨的夥計都能射中一百五十步遠的東西——他相信,隨便找個‘烏桓’人都能射中一百五十步遠的東西,如果弓的射程夠遠的話。而是驚歎於神臂弓的穿透力與高昂的價格。
此時他所見到的‘神臂弓’又與市場中見到的略略有些不同,下邊多了一個長匣子。
大殿外邊,長長的甬道盡頭,擺放著一個稻草紮的人,外邊套了一件匈奴人的皮甲。因為這座宮殿是臨時搭建起來的,所以宮殿沒有城牆保護,外邊便是商人住的木屋,甬道兩旁人來人往盡是一些閑雜人等,為安全起見被兩隊士兵隔開。
從李敢站的地方距箭靶之間的距離有四百步,壺裏提看李敢的眼色很複雜,這樣的距離不是普通的弓弩能夠達到的,傳說隻有秦製的車弩可以輕易達到,而李敢手中的小弩?壺裏提搖了搖頭。
李敢扣下弩機,一枝弩箭飛了過去,到兩百步遠的時候,壺裏提心中暗道:“力已竭!”可是弩箭的去勢絲毫沒順著他這聲暗道而稍減一分,義無反顧目標堅定的朝箭靶而去,隻到射中箭靶方停了下來。
但見李敢把弩往下一放,用腳踩住弩臂向上一提,也不見他上箭,又是一枝箭飛快而去。這使的壺裏提心中更奇,不明白射出的箭怎麼的就上到弩上。如此五射之後,李敢收了弩交給身旁親兵,再次向李信、壺裏提行了一個恭敬的禮。
“要是能給我市場上所賣的弩裝備出一支軍隊來,我一萬人馬可對付匈奴人兩萬。要是能給我宮門朗中令手中的這種弩裝備出一支軍隊來,我一萬人馬可對付匈奴人四到五萬!可是市場上那種射程近,隻能單發的弩售價都如此之高,這種弩射程遠還是連發弩售價更是天價,裝備出一支萬人騎兵,簡直就是做夢!”壺裏提心中暗道,整個人愣了起來。
“‘烏桓’王,你看我這宮門朗中令的射箭水準還可以吧!”李信指著送上來的箭靶,不冷不熱的問道。
五枝箭全射在靶上,雖然都沒射到心髒的位置,可這樣遠的距離能身中靶‘烏桓’人也沒幾個能做到。壺裏提似笑非笑,表情異常古怪的道:“不錯!****上國果真是****上國,竟能出這樣的神射手!”
“第二個節目,以一擋十!”張良站起身,朗朗道。
英布全身披掛到走到殿中空闊處,左手提了一柄馬刀,右手握著一柄靴匕,十個親兵三人持戈,三人持槍,三人持劍,還有一人持弓把他圍了起來。
首先攻擊的是持戈的三人,三柄戈同時越過英布的身體,從兩側伸出然後向後回拉,想用鉤刃傷敵。英布頭也不回,左手馬刀向後一壓,放在身體左側,稍稍超過腰部靜待大戈鉤來。右手倒持靴匕向右一推,匕刃已與木製的戈柄相觸,稍一用力,那柄戈已斷開,兵卒隻收回來一根木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