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當場拒絕道:“我不去。”他不是傻子,給人當問路石的蠢事,他絕對不會做。江婧握起粉拳,在薛青身上錘了一下,威脅道:“你去不去?”
“不去。”薛青把頭轉向一邊,斷然回答。“餓虎撲食!”江婧忽然叫了一聲,手指一動,寫出一道咒語,化作一頭紫色猛虎,一頭撲在了薛青身上,薛青猝不及防,頓時跌進了水流。
江婧笑道:“你會隱身術,就算裏麵有什麼怪物,也不會發現你的,快下去幫我看看。”薛青心下震怒,正想飛身出水,卻被江婧又寫一道餓虎撲食咒,撲回了水裏。
江婧笑道:“老老實實下水去看,不然一輩子都別想上來。”說罷不斷寫出咒語,打在水麵上,將薛青死死壓在水裏。
薛青大怒,便要出手教訓江婧一番,但就在那時,水下忽然傳來一股吸力,一下子將他吸了下去。混亂間,薛青看見,他的身體被吸進了一張血盆大口裏。
大驚之下,薛青閃電寫出瞬移咒,逃了開去。那巨口一擊落空,頓時大怒,轉頭朝薛青追來。薛青當即寫了個萬箭齊發咒,射想那血盆大口,將其短暫逼退,隨即急速轉身,飛出水麵。
熟料剛一出水,又被江婧一個餓虎撲食咒,撲回了水裏。
薛青驚怒交加,眼見巨口襲來,隻好放出飛劍,將巨口刺得鮮血淋漓,趁機向下逃離,隨即學出隱身走,想從其他位置出水。
然而在水下,縱使隱身,身體對水流的阻擋,還是會暴露自己,薛青變成了一個空氣人,自水中急速下遊,那怪物見狀,立時掉頭來追。
掙紮間,薛青終於看清,那是一條身長二三十米的巨型水蟒,一張巨口,足以吞下一頭牛。
薛青知道了那怪物的真實身份,隻是一條蛇,不是傳說中的龍,內心的驚慌,立時少了大半,一麵瞬移閃躲水蟒襲擊,一麵控製飛劍,攻擊它的身體。
若是換做平常,水蟒龐大的身軀,極易成為攻擊目標,然而在水下,卻恰恰相反,它龐大的身軀,成了最有力的武器,攪起的暗流,將薛青衝得如風中飛沙,連自保都困難,更別說發起攻擊,若非有瞬移咒,他隻怕早已葬身蛇口。
薛青心知,若是呆在水下,遲早要被那水蟒所害,當即改變策略,一麵閃躲,一麵遊向水麵。
眼見潭水劇烈震蕩,江婧尤不知險,笑道:“臭流氓,你看見龍了麼?”直到有鮮血漂浮上來,她才發現情況不對,急道:“大流氓……薛青,你……你沒事吧?”但是叫了半天,卻不見任何回應。
江婧頓時焦急起來,在岸邊團團轉,說道:“糟啦,他該不會被咬死了吧,這可怎麼辦?”
正自焦急,昨晚見到的那胖子和瘦子,忽然間從旁邊的草叢間衝了出來,一前一後將她攔住,瘦子說道:“我就說她會來這裏,現在你信了吧。”
胖子大喜,說道:“好好好,算你厲害。”隨即轉向江婧,說道:“媳婦兒,別鬧啦,快跟我們回去,要是被老大抓住,你就慘了。”
江婧急忙後退,悄悄在背後寫出咒語,說道:“休想!”胖子說道:“師父他老人家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人說虎毒不食子,他老人家可比老虎毒一百倍,跟他作對,是不會有好下場的,乖乖聽話,跟我們回去,把玉環還給他老人家,再認個錯道個歉,讓他原諒你。”
江婧似乎十分懼怕他師父,聽了胖子的話,不禁麵色發白,但一提到玉環,卻是一臉堅決,說道:“才不要呢,玉環是我找到的,誰都別想拿走。”
胖子還想再勸,江婧卻忽然嬌喝一聲:“餓虎撲食!”頓時,一頭猛虎從她身後躥了出來,撲向了胖子。胖子防備不及,肥胖的身軀,瞬間滾倒在地。
江婧一擊得手,立馬寫出大鵬展翅咒,飛身逃離。
然而就在她路過水潭上方時,水裏忽然“砰”的一聲,躥出一條綠色巨蟒來,眼見江婧,當即扭轉蛇頭,一口將她吞了進去。
胖子和瘦子大驚,齊齊驚道:“婧兒!”隨即飛身過去援救。
但那巨蟒好生厲害,眼見兩人飛來,身軀淩空一擺,如鞭子般橫掃而出,一下子便將兩人打飛了出去,隨即張開巨口,朝那胖子咬去。
薛青掙紮,好不容易才逃出水麵,他隱了身,一旦離開水,那巨蟒便看不見他,因此才會調轉目標,吞下了猝不及防的江婧。
江婧方才所為,險些害薛青丟了性命,他心裏有氣,本不想去救江婧,但回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又想到江婧終究隻是個不懂世事的小妖,實在不忍坐視不理。但見那水蟒顧不得吞下江婧,就去追咬胖子,當即飛身過去,寫出一道牽引咒,試圖把江婧從水蟒口腔中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