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架高,而且多,被葉無雙打倒了幾個,便引發了連鎖反應,一時之間,房間裏乒乒乓乓,十幾個書架接連傾倒,數十萬藏書,散落一地。
一些文院弟子來不及躲避,被書架壓在了下麵,幸好他們身上多少有些修為,否則隻怕要鬧出人命。因為畫像的緣故,一些人認出了葉無雙,有心勸架,卻不敢上前。
葉無雙盛怒如此,薛青自知非同小可,便問江婧道:“婧兒,你老實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江婧立馬矢口否認,委屈道:“哼,你問我,我還想問你呢,天知道他發了什麼神經!”“還說!”葉無雙打倒了書架,便使出絕影式,圍著兩人繞圈。
葉無雙的絕影式此時已經十分純屬,隻移動了十來步,便達到了極高的速度,還未及薛青反應過來,藏在他身後的江婧就被捉了去。
江婧大驚失色,急忙叫道:“薛青救我!”然而她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葉無雙扔了出去,重重摔在了牆上,跌落下來,臉上血色全無,顫抖著爬不起來,顯是受了傷。
眼前如此,薛青霎時心頭火起,心之劍“嗖”的一聲飛了出來,閃電殺向了葉無雙。葉無雙並未想到薛青會忽然間對他出手,加之心之劍速度極快,慌忙間閃避不及,背上被劃出一道深長的傷口。
他退了回去,生氣的說道:“你什麼意思?”薛青飛身過去,扶起江婧,怒眼看向葉無雙,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婧兒做錯了什麼,你說出來,我可以替她承當,但我絕不容許任何人對她不利!”
“好!”葉無雙壓製著心頭的怒火,拿手指向江婧,說道:“你現在就問她,問她對我做了什麼!”
薛青聞言,看向江婧,問道:“到底怎麼回事?”江婧一臉委屈,卻是不住搖頭。
薛青看得心疼,不忍再逼問,轉而對葉無雙說道:“婧兒雖然時常與你鬥嘴,但她心地善良,決不可能做出對你不利的事情,我想是你弄錯了!”他心裏替江婧感到不平,說話的語氣,自也變的十分冰冷。
“哈哈!”葉無雙怒極反笑,他把薛青當成好朋友,卻不想薛青做事居然如此偏頗,不由怒道:“既然你覺得是我誣陷了她,那好,我們這朋友也不用做了,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一語說完,一頭撞破了房牆,氣衝衝而去。
“薛青……”江婧倍感委屈,拉著薛青的手,直流眼淚。“別哭了。”薛青微微一笑,幫她拭去眼淚,安慰道:“我說過,我會保護你的,我帶你去看醫生。”
說話間,一名長老聞訊趕來,才一進門,便見滿地狼藉,他愛書如命,見此情景,氣紅了眼,咆哮道:“我的書啊!是誰幹的?”
此人姓楊,是萬卷樓的總管事,薛青傷了葉無雙,心中愧疚,急忙上前頂罪道:“稟告楊長老,是我不小心打翻的。”
薛青自入閣以來,便是萬卷樓的常客,加之好學不倦,楊長老看在眼裏,對他極為滿意,不想今日,他竟是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這叫楊長老如何不怒?
然而還沒等楊長老發怒,一些認識葉無雙的文院弟子就走了過來,說道:“稟告楊長老,是葉無雙幹的,不是薛青幹的,我們親眼看見的。”他們也是愛書之人,自然痛恨葉無雙這麼做。
楊長老身為長老,自然沒那麼容易被忽悠,聽了眾弟子的話,再看看被撞破的房牆,便知是薛青說了謊,怒罵道:“好你個葉無雙,撒野居然撒到我們文院來了,我就不相信我治不了你。”一語說完,化作一團亮光,飛出了萬卷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