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的婚事,關你屁事?”葉無雙對唐先光的底細了如指掌,當即出言諷刺。“你說什麼?”唐先光氣紅了臉,一拍桌子,怒道。“我說,你要是再敢廢話,擔心小爺我揍你。”說話間,元氣爆將出來,卷起一陣風。
唐先光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了下去,他腦力有限,教訓女兒倒是有些本事,對付外人,往往後知後覺,場麵上,完全跟不上節奏。
眼見唐先光被嗆住,青衣男子當即走上前來,對他行了一禮,說道:“伯父,晚輩姓王名玄德,葉李趙王的王,家父在家族中,也是說得上話的人,伯父若是不嫌棄,不妨把這件事情交給晚輩來處理。”
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無不臉上微微變色,雖然他們都是有家世的人,但葉李趙王,乃是中州最強大的四大巨無霸家族,與之相比,他們還是遜色了一大截。
唐先光一聽王玄德來自四大家族中的王家,心下大喜,恨不能立馬將女兒嫁給他,當即說道:“好好好,此事就交給賢侄來處理。”
唐雪依一聽,心中發涼,這些人來頭都不小,唐家根本得罪不起,若是鐵了心要以強欺弱,縱使有唐族高手趕來,也無濟於事,這可怎麼辦?
眼見局麵失控,唐雪依果斷決定離開,隻要她走了,葉無雙就沒有繼續鬧下去的必要,事情就還有轉圜的餘地。
然而她才微微移動身體,就被葉無雙識破,大叫道:“快快快,新娘子要跑了。”王玄德一聽,立時身形一閃,移動到了唐先光身旁,一手按住他的肩膀,說道:“唐小姐,還請不要讓你的父親為難。”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拿唐先光做要挾,唐雪依心下盛怒,但無論關係如何糟糕,那都是賦予她生命的父親,她不能坐視不管,隻好硬著頭皮,坐了回來。
鸚鵡話語陰寒,冷笑道:“我倒要看看,今天這場戲,會以怎樣的方式演繹下去,又會以怎樣的方式收場!”
葉無雙則是說道:“依依你放心,我鐵定把這些人全部趕走。”
王玄德對唐雪依已經報了勢在必得之心,他有強大的王家做後盾,自也不會把一個小小的唐家放在眼裏,控製住了唐雪依,便笑道:“唐小姐,事已至此,不弄出個結果來,隻怕收不了場,在場個個都是人中之龍,你嫁了誰都不會吃虧的,所以,還請你靜觀結果。”
王玄德擺明了仗勢欺人,葉無雙生怒意,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便壓製住怒火,對唐雪依笑道:“就是就是,你隻管瞧著,看我怎麼收拾這幫癩蛤蟆。”
對於葉無雙的出言不遜,王玄德毫不在意,微微笑著,轉問眾人道:“不知道誰敢先來挑戰這位小兄弟?”
“我先來!”一名二十多歲,身材狀實的青年男子當先站了出來,不是他沉不住氣,而是他有足夠的自信。
“報上名來。”葉無雙也不拖遝,擺開架勢,說道。“趙昱正!”那人說了一句,手一抖,一柄紅光閃閃的飛劍飛射出來。
葉無雙見他身材壯實,以為他是個武者,不想居然是名道者,隻見那紅光閃閃的飛劍飛射出來,劍外綻放出白光,化作一柄一米多長,通體透明的氣劍,將飛劍包裹其中。
趙昱正並未遠程控製氣劍,而是如武者一般,雙手握住氣劍,衝上前來,以武者的架勢,一劍劈向葉無雙頭部。
葉無雙舉起機關手去擋,才一接觸,元氣立時就被氣劍活活切開,他心頭一驚,急忙翻轉機關手,同是側身躲避,伴隨著耀眼的火星,“噌”的一聲,氣劍從機關手手心滑落下去,從葉無雙身側斬下,劈進了大理石砌成的地板裏。
趙昱正一擊落空,便順勢橫掃一劍,葉無雙爆出大手印抵擋,一聲爆響,大手印被活活劈成了兩半,幸好他及時後退,躲了開去,否則隻怕要吃虧。
趙昱正出手極快,占得先機,便雙手握劍,對葉無雙狂攻猛擊,葉無雙連連抵擋,元氣卻被連連切開,因而每碰撞一下,便有一團火星自機關手表麵綻放出來,機關手連遭攻擊,被砍得傷痕累累。
葉無雙被逼得不住後退,心下驚駭,趙昱正的修為隻有歸一境第七重,但是他的攻擊力,卻堪比神變境,完全抵擋不住,更為奇怪的是,他的氣劍,居然沒有劍氣!
“大劍道!”就在葉無雙節節敗退之時,有人看出了趙昱正使用的神通,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