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徑直飛離了唐家,回頭看去,隻見信號被接連不斷發射升空,密密麻麻的人群,自四麵八方趕來,不出片刻,唐家便傳來了激烈的打鬥之聲。
“你要帶我們去哪裏?”若非因為葉無雙,唐雪依也不會跟來,她見葉倩穎徑直飛出了樊城,心裏不解,急忙問道。
葉倩穎笑道:“妹妹別當心,我隻是帶六弟去避避風頭而已。”唐雪依心下焦慮,鸚鵡那邊,她該如何交代?
葉倩穎帶著兩人一路南飛,飛了大約兩柱香的時間,便來到了城外一座小鎮中。
葉倩穎要了一間客房,把葉無雙安頓在床上,經曆方才的事情,葉無雙已經昏迷過去,唐雪依看得心焦,問道:“他會不會有危險?”
“別擔心,我這個弟弟,從小就體質奇特,無論受了什麼傷,隻要不致命,都會很快恢複。”葉倩穎安慰了唐雪依一句,脫下葉無雙的上衣,取出工具,幫他處理傷口,唐雪依急忙轉過頭去,問道:“你是醫生?”
“會一點點了,我這人從小就懶,修行方麵毫無建樹,就馬馬虎虎學了一點醫理。”葉倩穎笑著答應,替葉無雙包紮好傷口,換上新衣,隨即取出一隻精致的小盒子,裏麵放著大大小小十幾隻藥品,她取來茶杯,將藥粉按一定比例調配了,加上熱水,喂葉無雙服下。
葉無雙喝下藥水後,氣色便漸漸好轉,不多時就轉醒了過來,但見葉倩穎,大喜過望,蹭了上去,說道:“五姐,我可算見著你啦,想死我了。”
葉倩穎微笑著,任由葉無雙在她懷裏磨蹭,說道:“你若真想我,又怎會這麼長時間不來看我?”
葉無雙磨蹭一陣,把頭枕在葉倩穎腿上,捧著她的手,說道:“我不是每個月都給你寫信麼?我哪敢不想你?”
原來,葉無雙雖然與家人不和,常年逃離在外,但有一個人卻是例外,那便是葉倩穎。正如唐雪依猜測的那樣,葉倩穎隻比葉無雙大三歲,故而兩人自小關係要好,葉無雙逃出葉家後,一直與葉倩穎保持著聯係,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偷偷跑回去與她見麵,而這些事情,葉倩穎也嚴格保密,沒有讓家人知道。
在葉無雙心裏,葉倩穎無疑是他最值得依賴和信任的人,故而在外麵遇到的任何事情,都會寫信告訴葉倩穎,別人的話他可以不聽,但葉倩穎的話,他卻說一不二,縱使葉倩穎不再他身邊,他也不會違背。
他每月都會按時寫信給葉倩穎,把遇到的事情毫不保留的告訴她,因而葉倩穎雖然不曾見過唐雪依、薛青等人,但對他們的情況卻了如指掌。
前些日子,葉冷翠帶領家中五姐妹前往東島辦事,返回途中聽說了唐家征婚的事情,葉倩穎心下好奇,想看看葉無雙信中提到的唐雪依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於是便設法將幾位姐姐引到了樊城,然後悄悄潛進唐家看熱鬧,結果就遇到了葉無雙,她見事情不對勁,便急忙趕去通知大姐,這才有了後麵的事。
“寫信和見麵怎能一樣?”葉倩穎白了葉無雙一眼,有些生氣的說道:“我看你啊,是在外麵的花花世界玩風了,把你五姐給忘了。”
葉無雙立馬說道:“我才不會呢,外麵的花花世界再好,也比不上我們倆的花花世界。”
“說不過你。”葉倩穎捧著葉無雙的臉,細細看了看,說道:“一年多沒見,你可是又長高了。”
葉無雙笑道:“想你想的唄,想你一天便長高一截,天天想,就長這麼高了。”葉倩穎咯咯笑出聲來,把葉無雙上下嘴唇捏在一起,說道:“你這嘴,吃了蜜糖麼,怎會這麼甜?”
葉無雙被捏著嘴皮,口齒不清的說道:“不用吃什麼蜜糖,你可比蜜糖甜多了,看上一眼,就甜到骨頭裏了。”
“好小子,敢調戲你親姐,掌嘴!”葉倩穎笑著,和葉無雙打鬧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