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沒打錯,你沒看錯,是“校長男”,不是男校長。
日本有“電車男”、“禦宅男”,香港就有“校長男”,不同的是,男校長都是被逼做成寂寞“校長男”的。
作為最高權力的核心,一校之長,如果是位男士,就會承擔一定的社交風險。除非教的是男校,否則校園裏的女老師和女學生一定多,隨便一點或妄動一句戲言,足以構成用水也洗不清的性騷擾罪名。
男校長甲說:“我每天都會買個盒飯躲在辦公室裏吃,不隨便約同事一起吃午餐,怕招來無謂的臆測和流言蜚語。”
男校長乙說:“我辦公室的門是長開的,寫字台有四尺寬,伸長手連坐在對麵的人的手指尖都觸及不到。”
男校長丙說:“搭肩膀、握握手、摸摸臉……這些從前表示親昵的動作,今天都成了危險動作,即使那隻是幾歲的小學生。”
男校長丁說:“女教師倒沒有這方麵的問題,她們可以跟男孩子玩成一堆,可以和女學生拉手搭肩膀,我們嘛,現在連男學生都不敢隨便觸碰!”
學校成了地雷陣,身處其中,男校長都被逼躲在辦公室裏孤獨地做“校長男”。
校長甲後來想出了個好辦法,就是每天到不同的教室裏跟孩子們一起吃飯,十六港元的便宜盒飯,既省錢,又能跟孩子說說笑話和閑話,更能體察民情,知道哪種飯最好吃,哪種最難吃,一舉三得。
權力,總會附帶危機。午餐一小時的空當,本來應該是一整天工作中最放鬆的時間,一幫同事談笑吃喝,哪怕吃大排檔也是一種樂趣。沒想到社會怪風氣把人心都染得邪邪的,連在最純樸的校園裏,人人都變得提心吊膽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