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宮櫻璃的臉龐上,輕輕的喚醒了淺眠的她。隻見宮櫻璃一個利落的鯉魚打挺翻下了床,快速的套上新買的男裝,隨意紮了根辮子就開始了洗漱。鏢隊。
“這次我們的任務是要護送一個委托人進山。”鏢隊隊長吩咐著:“此番路途動蕩不安,不想死就都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如果成功了,我們今年欠鏢局的稅就能還清,剩下的時間再幹幾鏢今年就不用愁了,聽懂了嗎?”
“是!”
“好。”鏢隊長摸了摸手裏的劍,大喊:“出發!到城門待命!”
茶館外麵,車夫正在靜靜的等待著宮櫻璃。
宮櫻璃在此時終於吃過早餐,悠悠的走了出來:“鏢隊呢?”
“在城門等您呢。”車夫左看右看,終於確定了眼前這個清秀的男子就是宮櫻璃。
“別看了,走吧,好奇心會害了你的。”宮櫻璃拍拍車夫的肩。
“哦,是,請上車吧。”車夫恭敬的撩開車簾兒。
宮櫻璃一言不發,直接邁進了車。
一路無話。
在接近中午的時候,宮櫻璃和車夫終於與鏢隊碰了頭,之後簡單的吃了個中飯,就又繼續上路了。
一路上說說笑笑,到也算輕鬆,鏢隊副隊長總是講一些以前碰到的奇怪經曆給新隊員聽,連宮櫻璃也湊了過來細細過濾著有用的信息。
“這麼說,那個隻有半張嘴的人的嘴最後被一個六歲的小孩給治好了?”一個大漢好奇的問。
“是啊,很神奇不是,我當時也納悶,最後被隊長告訴那是一種幻術,那個人本來就有一張嘴,半張嘴是幻化出來的。”副隊長解釋著,隨即又接著說“我還見過一種神奇的靈藥,這種藥平時就向一根枯草,但一到紅月之夜就會成熟,變成一株閃著血光的月光花,名喚血色血光,據說那花能製成罕見的丹藥,不過它成熟的那天晚上它旁邊通常有血麒麟守著,它一成熟就立馬叼走,你若沒法控製住那血麒麟,千萬別去打它的注意。”
宮櫻璃心意一動,惦記上了這血色月光。
這時,前方的隊長發話了:“今天隻能在這個村子裏住下了,不然就隻有露宿荒野了,都停下歇歇吧,修整一晚,明日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