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呀,就像考汽車駕照,我拿了駕照,就算不開車,等三年,我的駕齡就是三年,就可以參加穿梭機駕照考試了。”孫光一點都不覺得打擊。
“你以為傭兵團能耗時間的嗎?別一到時間就把你們撤消了!因為沒能力完成任務。”梁茵小諷刺地說道。
“學習本就不是我喜愛的項目,武力才是我的熱衷。別忘了你要是輸了,陪我一個月!”孫光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
“是一個月陪你吃晚餐,誰說陪一個月!!”梁茵氣鼓鼓地說道。
學校的武術社,正好今天上午沒有課程,都在練習。
孫光直徑的往教師辦公室走去。
“咚咚咚”孫光恭敬的在門外敲門。
“進!”一個沉穩的聲音說道。
孫光推開門,見到辦公室裏隻有兩個人。一個人在紮馬步,頭頂上頂個花盆,雙手上也各有一個花盆。頭上已經微濕,看樣子時間已經不短了。
“王老師好”孫光向另一個人鞠了一躬。
王老師全名叫王耀國,今天50歲了,一頭花白發,皮膚有些暗黃,一米七幾的個子,顯得有些矮,放在人堆裏,絕對是不顯眼的人。聽說以前是很有名的傭兵團成員之一,執行一個S級任務時,出現意外,所以心灰意泠來當老師的。
不過在學生眼裏,王老師就是他們向往的人,S級任務呀,多少人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
“我來找李宏才,要去參加傭兵團申請,審核已經過了。”孫光向王老師說道。
“哦,初三就可以通過審核嗎?你很有能力呀。”王老師看向孫光說道。
“嘿嘿,耍了下小手段,說我是高一的,也沒什麼。”孫光不好意思的說道。
“今天便宜你小子了,記住期中考試要是比不過恒河之,看我怎麼收拾你。”王耀國對著紮馬步的那個同學說道。
原來王老師對李宏才這段時間訓練不滿意,今天早上6點開始就被罰紮馬步,一直到現在,李宏才看到孫光進來的時候,就知道苦海到頭了。
“謝謝王導師。其中我一定會打敗恒河之的。”李宏才雖然心裏一萬個開心,但還是表現出恭敬地樣子。走出了教室。
“你怎麼才來?”李宏才有些責怪的語氣和孫光說道。
“我哪裏知道你在被罰紮馬步呀!?對了,今天我們班裏來一個人,名字很拗口,叫邵緣積,他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感覺他像將軍,我像士兵,還是離的距離很遠的那種士兵。”孫光說出了對邵緣積的感覺。
“不會吧,別人不知道你的武力值,我還是知道的。武力直到一定情況,精神力也就很強大,精神力強大,一般不會出現這種直覺,除非你們的距離很遠,遠到你無法超越,才會出現這種感覺,或者說自己對自己的警告。”李宏才說道。
“你知道他的同桌是誰嗎?”孫光猥瑣的笑到。
“嗯!!不會是梁茵吧!!!”李宏才說道。
“正是。小心人家近水樓台先得月呀。”孫光調侃道。
“哈哈哈哈,校花而已,還是初中的校花,要知道視野高於知識,我現在的視野更高了,梁茵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小階段目標,來激勵自己而已。你不也是如此嗎!”李宏才笑道。
“是的,我和你的想法一樣,人與群分嗎!不然咱倆怎麼能夠成為朋友。”孫光說道。
“話說回來,我覺得邵緣積不簡單。我們今天是自習課,班主任剛走,他就走了,聽說是去圖書館看書去了。我覺得他來學校不是一般的讀書這麼簡單。”孫光嚴肅地說道。
“不提他了,以後注意就好了,又沒有什麼衝突,交好不就得了。”李宏才說道。
“想好什麼名字了嗎?”李宏才問道。
“早就想好了,就叫詔曰。怎麼樣霸氣吧。”孫光說道。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詔曰!!可以呀我喜歡。居然沒被人搶注了?哈啊哈,詔曰,我太喜歡了。人都找齊了嗎。”李宏才問道。
“五大武種是集不起的,五個人是集齊了。到哪裏就知道了。”孫光說道。
“是呀,不說那輔武者一將難尋,就是那幻的武者,哪個隊伍不是寶貝一樣供著。真希望我以後能成為幻的武者”李洪才說道。
“鈴鈴鈴”中午的最後一節課鈴聲響起。本來相對安靜的學校,一下子哄吵起來。
學校建設是一個圓形。小學,初中,高中,大學分別在圓形的中軸線以下,各個學年之間用商業街隔開。中軸線以上是學校的操場和武術培訓即武術社,還有學校老師的住宅。中間是圖書館和教學樓,還有賓館。其他服務設施都集中在操場和武術社這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