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立德說:“陳大哥,那我走了,從這裏回天津有一段距離,我可是一大早就出來找你的,家裏麵的人都不知道。” 陳滿福說:“那我送你出營。”兩人來到營門口,陳滿福對劉大義說:“劉大義,送古排長回去。”古立德一臉驚訝的說:“陳大哥,我什麼時候成排長了。”陳滿福說:“像你這樣的好苗子,當個隊長都不為過,不過先從排長幹,你年輕,有的是機會。”古立德明白這是陳滿福要著重培養自己。古立德翻身上馬,對陳滿福說:“陳大哥,走了,說幹就幹,別說排長,就是你這個職位我也不懼。”陳滿福哈哈大笑道:“有誌氣,有魄力。過兩天你的任職我就幫你辦下來。到時候我派劉大義接你。這兩天你好好陪陪家人,來了軍營,可就不自由了。不是想回家就能回家的了。”古立德與劉大義翻身上馬揚長而去。
古立德騎在馬上,心情真是不錯,自己一當兵就是個排長,這要不是自己和陳滿福和有這有那的關係,根本是不可能的。古立德現在真恨不得快點把這個消息告訴家裏人。可家人要知道自己扛槍去了,會是什麼想法?正想著,劉大義說:“古排長,我跟了你一路,還不知道古排長家在哪裏。”古立德說:“現在暫時在義和旅館住著。”劉大義一聽,那可是個有名的旅館,裏麵住的都是有錢人,心中越發堅定自己要跟緊古立德的想法。劉大義說:“古排長,前麵不遠就快到租界了。”古立德看了看天上,現在太陽還離正午遠著。心想也不著急回去,便放慢了速度。古立德對劉大義說:“劉兄弟,天津你可熟悉?”劉大義一聽,心想自己的機會來了,便對古立德說:“古排長,等你到了任上,你就把我要到你排裏。我當兵一年,都在當營門的衛兵,早就煩透了。我當你的親兵。我可是土生土長的天津人,對天津那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古立德一聽,也不知道自己僅僅是個排長,根本沒有資格配親兵,便滿口答應道:“到時候我和陳大哥說說,劉兄弟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體上。”兩人說著,便來到了義和旅館門口,古立德翻身下馬,劉大義慌忙牽過馬繩。
夥計一看,古立德回來了,慌忙跑去通報。傅晚晴早就對夥計們說了,見到古立德回來,立馬通知一下。傅晚晴得到消息,迎了出來,見到古立德身後跟著一個當兵的,看上去那個當兵的對古立德還很恭敬。傅晚晴有些納悶,古立德見母親出來了,便迎了上去,說道:“母親,我回來了。這位是小站的劉大義。”劉大義忙行禮道:“見過古老夫人,恭喜古老夫人,古公子現在已是我們營的一位排長。正式任命過兩天馬上下來。我是他的部下劉大義。”傅晚晴一聽,心裏麵雖然有些驚訝,但到底是大戶人家出來的,馬上掏出一錠銀子給劉大義說:“既然是屬下,那以後你們可要經常在一起了。”古立德見母親沒有多問什麼,知道是因為現在在大廳,人比較多,晚上少不了一番盤問。古立德問道:“母親,怎麼沒有見父親和立仁、立誌。”傅晚晴說:“你父親一直沒有去廠區,由你兩個哥哥陪著去看一看。立秋到汪小姐家去玩了。”立德一聽立秋去了汪小姐家了,心裏便有些懊惱。心想去汪小涵家玩的事立秋也不和自己說一下。劉大義賞銀也收了,便說:“古老夫人,古排長,我先回營了。”傅晚晴說:“等一下,我有禮物要送你的長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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