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很多遍了,我是自衛反擊,如果不下手狠一點,現在躺醫院就是我。”...

盧家耀耐著性子解釋。

“自衛反擊?”

典獄長眉頭一皺,麵露懷疑之色。

“你一根頭發都沒掉,那幾個人身受重傷,這叫自衛反擊?”

“你們都瞎了?他們手上有家夥,會捅死人的。”

典獄長黑白不分,激起盧家耀心中的怒火。

“放肆!怎麼跟典獄長說話?”

一個狗腿子獄警護主心切,暴嗬一聲,手中的警棍狠狠往盧家耀胳膊上砸去。

盧家耀被槍指著,沒還手。

典獄長嘴角勾起一絲弧度,微微一笑,很快收回笑容,裝模作樣道:“監獄是講民主的,這個情況,我們一定會去調查,但你暴力傷人證據確鑿,必須接受懲罰。”

說完,拿出一本冊子,指著上麵的條款道:“根據港島法律,服刑人員在監獄致人傷亡,加刑五年以上至終身監禁。”

“你的情況很嚴重,可能麵臨終身監禁,當然具體裁決,由法官審判,我方負責提供材料和證據。”

“在此之前,你要接受監獄的懲罰,阿亮,帶他去行軍房!”

“yes,sir!”

狗腿子獄管準備來抓盧家耀。

“阿斌那件事,別以為能瞞天過海,隻要我向警方舉證,他照樣要回港島坐牢。”

典獄長急了,連忙道:“你到底知道什麼?”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隻要我一個電話,廉政公署馬上會請你去喝茶。”

盧家耀將心理戰術升級。

典獄長徹底招架不住了。

這些年,他貪汙受賄至少有一千萬港幣,一旦被廉政公署調查,就會變成階下囚。

他親手管製過那麼多犯人,要是和犯人關在一起,會被人打死的。

雖然阿耀並沒有說出實質性的證據,但他不敢賭。

“不管你知道什麼,我希望這些事,永遠爛在你肚子裏。”

“沒問題,那你的報酬呢?”

“你想要什麼?”

“很簡單,我要你罩,還要減刑,刑期越短越好。”

“OK,沒問題,你傷人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你以後要收斂一些。”

“長官,我脾氣很暴躁,要是有人惹我,我可收斂不了。”

“哎!”

典獄長歎了口氣,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沒辦法,自己有把柄在對方手上,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減刑的事,得慢慢來,你好好表現,爭取一年後出獄。”

“成交!”

兩隻手握在一起,顯得親密無間。

盧家耀大搖大擺走出辦公室,門口狗腿子獄管滿臉懵逼之色。

“你小子怎麼走了?”

“對我客氣一點,否則小心被炒魷魚。”

盧家耀趾高氣昂離去。

獄警返回辦公室,問典獄長。

“長官,就這樣放他走了?”

“人家自衛反擊,不放他走還能怎麼?對了,安排人到監舍巡查,太囂張了,私藏尖銳器具,想捅死人啊!”

“yes,sir!”

盧家耀回到監舍時,已是晚上十點多鍾。

囚犯們沒睡覺,躺在床上聊天打屁。

內容正是盧家耀暴虐大屯等人之事。

“阿正,你那個凱子兄弟真他麼猛,一個幹五個,要不是你攔住,大屯他們已經掛了。”

“大屯這個樂色,終於被人收拾,爽!”

“阿耀到底幹什麼的,這麼能打?”

“別管他幹什麼的,以後對他客氣一點。”

“他大概回不來了,把人弄成重傷,典獄長一定會狠K他一頓,然後送去行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