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閉了眼睛,心口泛起一絲疼痛。
腰際突然一緊,一隻大手將她扣向自己的胸膛,子韻驚得睜大了眼睛。卻見了如風溫和的笑,他的鼻息也的柔和的,噴灑在她的額角,嘴角帶笑:“子韻,你明明這般普通,卻為何又像杯毒藥,讓人在不經意間彌足深陷呢?”
他的話,令子韻的臉頰瞬間升起兩抹潮-紅,他是何意?
“少主。”門外傳來唐雲的聲音,“屬下有事要與少主說。”
如風鬆開了攬住子韻的手,微微抖了抖衣衫,行至門口,將門打開。瞧見唐雲眸中一抹訝然之色,他卻是笑:“既然你找子韻有事,那我先回房了,告辭。”
大白天的,他怎麼與少主關起了門在屋子內?見他遠遠離去,唐雲才反應過來,急忙進了門,順帶將門又關上。
子韻怕自己臉色有異,不敢抬頭看他,隻道:“找我有何事?”
唐雲本來還想問她與如風的事情,又一想,那是少主的私事,什麼時候輪上自己管了?便也作罷。
定了神,開口道:“少主,屬下是想問問那日在林子裏遇見少主的時候,靳公子究竟是怎麼中的毒?”
那日?
子韻努力地回想著,是說他們遇上埋伏的那一日?其實她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時中的毒,隻是那晚他毒發了而已。
“少主?”唐雲見她許久不回話,輕聲喚她。
子韻冷笑一聲,如今毒都解了,唐雲怎麼會好端端地來問起這個?不過與她又何幹呢?冷冷地開口道:“是他師父下的吧。”因為不信任,所以才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對付自己的徒兒。嗬,是該如此。這徒弟怕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呢!
唐雲緘默了,靳非墨還有師父?如果他真如太君所言,是出自孤山的話,江湖上怎麼會沒有人知道孤山還有另一位世外高人在呢?
子韻沒有察覺到唐雲的異樣,又問:“他怎麼會出現在唐家堡?”他該是知道自己恨他,既然如此,又為何會突然來了唐家堡?他難道不怕自己殺了他麼?
唐雲回話道:“他是屬下表妹的救命恩人,太君接我們來唐家堡住幾日,靳公子便一道來了。”
“是麼。”子韻轉了身,突然道,“但是唐雲,安排我見他,是你的主意吧?嗬,我隻是要告訴你,以後,凡事切不可自作主張!”
唐雲心下一驚,忙低頭道:“是,屬下記住了。”他很是不解,為何少主見了他,沒有絲毫動搖呢?難道真的隻是自己會錯了意?
又站了會兒,想著還要去向太君彙報,唐雲便借故退下了。
子韻沒有看他,隻獨自在房內坐了會兒,門未關進,外頭的風將塵埃一並卷入,惹出了泥土的味道。子韻才突然想起,太君要她帶了沐綰雲四處走走的。
嘴角微斂,子韻起身走了出去。
走了一段路,見一人款款走來。定睛一看,不就是沐綰雲?子韻訝然,居然能在半路上碰見了她!不過,既然正麵撞上了也好,反正是要去找她的。
上前笑道:“雲姑娘,我正要去找你呢。”
沐綰雲本來便是來找子韻,聽著靳非墨一遍一遍喚她的名字,她便心如刀絞。或許,讓子韻去看看他,他才會好點。她是這樣想著,才出來找她的。現在突然聽得子韻在前麵喚她,她微微吃了一驚,喃喃地道:“少主……”
子韻一怔,隨即搖頭道:“你怎麼也喚我‘少主’?還是叫子韻吧。”
沐綰雲有些尷尬地笑,開口道:“那你也別喚我雲姑娘,叫我雲兒。”
“嗯。”子韻點了頭,又道,“太君要我帶你四下走走,我正巧要過去找你呢!偏巧你就來了。”
她走上前,正要說個“請”字。卻聽沐綰雲道:“我也是,正要找你。”
“找我?”子韻訝然地看她,忽然笑道,“你可是等不及了?嗬嗬,不好意思啊,我……我方才有點累,回房休息了下。”
“不是。”她搖頭,手上的帕子緊緊地絞著,似是下了極大的勇氣,才抬眸看向她,開口道,“他那麼愛你,你為何連一眼都不去探他?”
“他?”子韻冷笑一聲,“他是誰?”
原本以為自己很堅強,她說過,她與他各不相欠各不相幹。可是,為何在裝傻的時候,心裏好似打翻了五味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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