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真相大白(完結)(1 / 3)

今天距離案發當天已經是第七天了,通過這七天的調查,真相已漸漸浮出水麵,是該了卻一切的時候了,雖然心中有諸般不忍與無措,但該做的始終要做,這,就是我的使命。我坐在家中的沙發上靜靜的思考著早已成形的推理,而本案的所有人員以及王風都分散的坐在四周,沒有人說話,但每個人心中所想的都不相同,唯一相同的就是迫不及待,無論是死者的舍友,真心愛她的人,還是純粹的旁觀者,亦或是凶手,她們都將迎來真相的到來。“飛揚,人都到齊了,你可以說了。”王風坐在我的對麵催促道。“是呀,到底誰是凶手你快說呀,別讓我們這樣幹等著。”一旁的李峰也不耐煩的叫嚷道。“那好吧,我先從凶手的犯案手法說起。”我開始了我的推理,“其實凶手的這個殺人手法很簡單,隻是使用的巧妙,所以我一直被蒙在鼓裏。不過現在我已經全知道了。首先,死者是死於氟以酰胺中毒,而氟以酰胺這種毒藥有三大特性,凶手正是利用這三大特性和死者的一個小習慣殺死的死者。”“那是什麼?”王風不解的問道。“氟以酰胺的三大特性是不易揮發性、量小致死性、中毒潛伏性。凶手是將毒附在了讓死者做的刺繡上,通過刺繡讓死者中毒。”“這樣也可以?”一旁的王敏質問道。“當然可以。氟以酰胺屬於劇毒,成人口服零點零七至零點一克即可致死,而最小口服致死量為二十微克每千克。所以附著在刺繡上的氟以酰胺的量並不需要太多。而且氟以酰胺不易揮發,化學性質穩定,不用擔心會有所損失。”“你說的這些我也知道,我就是教化學的。那你能解釋凶手是如何讓死者中毒的嗎?”李峰在一旁插嘴道。“這要靠死者的一個小習慣。其實也不能算是死者特有的習慣,很多人在做針線活的時候都會這麼做。比方說敏姐。”“我?”王敏指著自己問道。“是的,請問敏姐,你在做針線活的時候如何將線穿進針孔裏?”“很簡單呀,我用手將線的一頭撚搓幾下,使它變細,然後再往針孔裏穿。”“如果這麼撚搓的不夠,還是有很多分叉,那該怎麼辦?”“那我就把線的一頭放進嘴裏抿一抿,這樣線頭就不容易分叉了。”“我明白了,凶手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將氟以酰胺附著在刺繡所用的線上,這樣就可以讓死者自己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服下毒藥。”王風聽了王敏的話恍然大悟道。“不錯,氟以酰胺無嗅無味,很難察覺,凶手正是利用死者抿舔線頭這一動作毒殺的死者。其實本來不需要這麼麻煩,還有其他辦法更簡單。死者做針線活的技術不是很好,她在做針線的時候常常會被針紮到左手的食指,所以如果凶手將氟以酰胺附著在繡花針的針尖上,通過死者被繡花針紮破的傷口也是可以讓死者中毒的。我想凶手也曾想過這個辦法,但凶手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他不知道死者的屍體會在什麼時候發現,如果發現的太早的話,用上述手法就會被法醫檢驗到死者左手食指處的氟以酰胺成分,從而看破他的殺人詭計。還有一種手法凶手也沒有使用。氟以酰胺除了口服中毒,傷口侵入體內中毒外,還可以通過健康皮膚中毒,隻要將毒藥附著在整個刺繡上,死者必死無疑。但這並不是凶手不想用這個方法,隻是出於迫不得已才放棄了這個最簡便的方法。氟以酰胺化學性質穩定,幹燥條件下長期放置不發生化學變化,但在酸性或中性水溶液中可水解成氟以酸。凶手對死者非常了解,他知道死者患有一種遺傳病,患有這種病的人總是會出大量的汗,無論什麼季節,是否做過運動都會如此,我們都知道汗液成酸性,當死者用出汗的手去觸摸有毒的刺繡的時候,她會中和氟以酰胺,使其毒性減弱。一旦毒性減弱,就很有可能毒不死死者,對於凶手來說這是不可取的。”“既然死者手上的汗液可以中和氟以酰胺,那死者在刺繡的時候手也會觸摸到刺繡用的線,這樣的話,不是也可以中和線上的氟以酰胺嗎?”李峰發表言論說。“你說的很對,這點不光是你想到了,凶手也想到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凶手讓死者在刺繡的時候帶著薄手套,這樣上述的問題就解決了。”“你說什麼,凶手讓死者帶手套死者就帶,那死者也太聽話了吧。要是這樣的話,那還不如讓凶手直接叫死者自殺倒是簡單。”一旁的陳則難以置信的說道。“你不知道,其實死者非常聽凶手的話,就拿死者所做的刺繡消失之謎來說,我想凶手讓死者做的刺繡一定很簡單,簡單到像死者這樣的刺繡外行人都能在很短的時間內繡完。凶手提前就已經告訴了死者,讓她將繡好的刺繡聯同所有的刺繡工具都順著窗戶扔到外麵,而凶手在死者死亡後再到現場的樓下將刺繡拿走。因為當時天色已晚,加上女生宿舍樓比較偏僻,所以不用擔心被別人看見。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凶手是這麼對死者說的‘你繡好刺繡就將它扔到窗外,我會到窗外拿走它。你給我的禮物我想馬上見到,一刻也不願耽誤。’而當時宿舍的樓門已關,所以凶手這麼對死者說也不會引起死者的懷疑。”“原來是這樣,那現場發現的刺繡又作何解釋呢?”王風問道。“其實死者早在七夕節前就著手為凶手準備禮物了,這個禮物就是現場發現的刺繡。死者請了另外一個人幫助她做刺繡,可是做到一半的時候不知道什麼原因無法做下去了,而這個時候凶手已經打算殺死死者,就告訴死者要她在農曆七月初八的晚上為她做一件刺繡作為情人節的禮物,並且說明刺繡的工具及樣式由他提供。我不知道凶手為什麼選擇這一天,不過我想凶手一定用什麼借口瞞過了死者。”“那幫助死者做刺繡的人是誰?”“我不能完全確定這個人,但我想可能是死者的親生姐姐周婷。”“什麼,是她,怎麼會是她?”王風難以置信的說道。“死者的姐姐周婷在不久前從美國回到國內,她最可能的目的就是找她的妹妹周麗,必經死者是她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而死者現在也就隻有這個姐姐了,有很多的事也隻有和這個姐姐訴說。死者身邊的人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有男朋友,這就說明她不希望自己有男朋友的事讓任何人知道,所以給愛人做刺繡的事她不可能告訴任何人,隻能請求姐姐幫忙,畢竟她們是血濃於水。當然這一切還要建立在死者的姐姐會做刺繡,而且十分精通的基礎上。”“原來如此,你說了半天,周麗的男朋友到底是誰?”孫雨楠不免焦急的問道。“關於這個問題還真不好說,其實我們一開始就犯了先入為主的錯誤,所以我們在調查的時候才會走許多彎路。當我們說到情侶的時候,按照常理想當然的認為是一男一女兩個異性,但我們忽略了另一種可能性,那就是——同性戀。”“什麼!你該不是說死者的‘男朋友’是個女的。”王風瞪大了雙眼滿臉詫異的問道。“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麗麗怎麼會愛上一個同性者,不可能。”董強不相信這個結論,憤怒的叫嚷著。“什麼嗎,原來那個婊子喜歡的是一個女人,太可笑了,真是太可笑了,想我陳少竟然輸給了一個女人。”陳則滿臉苦澀,自嘲的說道。“嗨,這可是一個爆炸式的新聞呦,明天在學校裏一說,絕對會引起轟動。”孫雨楠暗自竊笑道。“死者有愛人這件事沒有人知道,這並不是她不想說,實在是她的這場戀情太過異常,無法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這就是死者為什麼口風這麼緊,聯與愛人約會都要偷偷摸摸的,與愛人打電話都要刪除一切信息,怕的就是這段戀情被人發現。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一個她不能將愛人推出來的願因。是因為這個人的身份。”“這個人到底是誰?你快說呀,飛揚。”“這個人就是沈霜玉。”我指著沈霜玉說道,“霜玉姐,是你吧。”“是沈老師!”“怎麼會是沈老師呢,會不會搞錯了。”“同性戀加師生戀,太刺激了。”……“飛揚,你在說什麼,我根本就聽不懂。”沈霜玉依舊泰然自若的說道。“不,你很清楚我說的話。其實早在一開始我就對你有所懷疑了,隻是我一直不敢確信凶手就是你,因為我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這一切就是你幹的,而我也不願意這麼去想。還記的王風在詢問你時的過程嗎,你之前說你和死者不熟,所以對她的事不是很清楚。可在談到死者家庭情況的時候你卻知道的那麼多,關於她父母以及養父的事也就算了,作為死者的老師,了解她家庭的一些情況也說的過去,可你卻知道死者還有一個親姐姐,這就讓人很驚訝了,她身邊的其他人沒有一個人知道這件事,而警方也是經過多方調查才了解到,可你這個自稱不熟的人知道此事,難道不可疑嗎,那個時候我就猜想,你和死者的關係並不簡單。除此之外在我們之間的一次問話中你也露出了破綻,我曾問你死者平時有什麼愛好,你回答她對繪畫很感興趣,平時經常畫畫。敏姐給出的答案也是相同的,可敏姐與死者是舍友,平時就在一起,知道這個不足為奇。而你隻是死者的老師,死者不可能在課上也作畫,那你是怎麼知道死者喜歡平時作畫的,還是說,你和死者平時經常在一起。”“很好,分析的不錯,不過僅憑這些,還不能說明什麼。”“我開始懷疑你之後自然會加以調查,我曾讓王風調查了一些事情,死者出事前段時間經常逃課,而據調查她逃課的時候恰好都是你沒課的時候,而那個時間段裏你也沒在學校,也沒人可以證明你的行蹤。”“這不能說明什麼,也許這隻是一個巧合。”“是的,這不能證明什麼。不過手機是否能說明什麼呢。”我微笑著看著沈霜玉說道,“我們雖然在死者的手機裏未發現任何信息記錄,但我們通過查看死者手機的通話記錄,發現有一個叫李少東的人與死者聯係頻繁,但實際上這個人並不存在,現在看來這個人就是你的化名,我想在你的身上一定有一枚手機,而這枚手機是專門用於與死者聯係用的。不知道你見不見意搜查一下你的住處呢。”“你就不怕我已經將那枚手機或手機卡處理了。”沈霜玉輕笑道。“不怕,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你知道警方會對一些嫌疑人進行監控,你無法確定你處理手機的行動不被人發現。生性謹慎的你不會做出這種沒有把握的事。即使你處理了那張手機卡,那假身份證呢,我想辦手機卡的假身份證你還沒處理吧。”“好吧,是你贏了。可就算我是周麗的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