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帆和慕雪蓮對你做的事情,你怎麼不告訴我?”
顧雲深給盛藍星打電話,心疼地嗔怪說。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那麼短,我不想讓無謂的人影響到我們相處的心情,也不想浪費口舌。”
盛藍星說道。
“當時你是怎樣處理顧雲帆的?”
顧雲深問。
“薑祤幫忙的。”
“你和薑祤一直有聯係?”
顧雲深的醋意上來了,酸溜溜的問。
“嗯,如果沒有薑祤,我可能早就熬不過你回來了。”
想到薑祤,盛藍星的心情有點複雜。
原本,她對薑祤是充滿各種感恩之情的。
後來,發現他竟然抱來薑悅的女兒冒充她的女兒,這讓她對他的情感有種說不上的滋味。
但無論如何,薑祤對她的幫忙,她是永世難忘的。
沒有薑祤,她真的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如果我不回來,你是不是要和他在一起?”
顧雲深聽到她的聲音有點複雜,酸溜溜的問。
“如果沒有先遇見你,或許我會和他在一起。但是我遇見了你,是再沒有興趣和別人在一起,哪怕他再好。”
盛藍星說道。
聽到她這話,顧雲深的酸意立馬變成了甜意,心花怒放的問,“盛藍星,你這是和我說情話嗎?”
“大少,我這是和你說真心話。你除了我,沒有辦法有其他女人,我也一樣,除了你,沒有辦法有其他男人。”
盛藍星回答說,“你再不好,也是我唯一。”
“愛你——”
顧雲深被盛藍星這情話liao得恨不得能立刻飛回去見她,抱她,深情的話,也就脫口而出。
盡管已經不是第一次聽他說愛她了,盛藍星的小心髒還是跟著怦然一跳,心尖都在微微的顫抖,柔柔的回應,“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這是她第一次對顧雲深說愛你,說完,她的小心髒又跳得更加厲害了。
於是,她把手機放在心口處。
“怦怦怦!”
顧雲深在電話那邊聽到了有點急促的心髒跳動聲。
他的心髒也跟著急促的跳動起來。
顧雲深突然歸心似箭,拔掉點滴的針頭,對白蘊川和賀歡玉說,“我要回陵城了,你們幫我看一下薑悅,謝謝了。”
說完,匆匆離開。
“薑悅?”
白蘊川想到薑祤和顧雲深的關係,微微的皺眉,“他怎麼還和她有聯係?”
“男人都是花心的,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的。”
賀歡玉說道,“更何況,薑小姐那麼漂亮,哪個男人不想要她?”
白蘊川的臉色沉了沉。
他去病房那邊看薑悅。
薑悅脖子上纏著一紗布,頭發蓬亂,臉色蒼白靠床頭而坐,細長冷白的手指,夾著一根黑色的女士香煙,正在吞雲吐霧,煙霧讓她的臉看起來越發的嫵媚魅惑。
白蘊川的呼吸一滯,心髒莫名的亂了節奏。
薑悅細長的狐眼,淡淡地掃了他一眼,然後繼續旁若無人地吞雲吐霧。
淡漠,憂傷,嫵媚,性一感……
像魔力一樣,把白蘊川深深的吸引住,讓他感覺喉嚨發緊幹渴,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