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家爺還沒開始呢!”
就在她內心無限糾結時,元寶已經一把拉住她的手,從三樓跳下高台,在他看來,送上門的錢是萬萬不能便宜別人的!
“這位公子?”少女轉身,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玉千瀧,嗯,長得不錯,身材瘦小了點,也正好,兩個身材魁梧的男人怎麼……咳咳咳,當真是人老了,想的也多了。
“這人大言不慚,現在是覺得解不開題咯?看他怎麼下台!”
“哼,狂妄自大!”
“小子,還是回去洗洗,去憐人倌找個可以暖被窩吧,別出來丟人現眼。”
失敗告終的人一致把她當成了敵人,罵的那是一個口沫橫飛,大汗淋漓。
“你你你……就你們,說誰呢,信不信哥閹了你們!”天寶炸毛,從小就是小霸王的跟班,在淩江城那也是響當當的一號人物,哪容得了主子被人罵?
“天寶,小爺是要才有財,你急什麼。”玉千瀧頭疼,真是個毛頭小子。
“爺,他們罵你呢。”天寶急紅了臉。
“難道狗咬你一口,你還能咬回去?”說罷,玉千瀧抬手撫順天寶的發,就差說一句:真乖。天寶乖乖配合著,紅著臉訕笑,就差抱著她大腿,留著口水:寶寶要糖糖……
“你,你你!”早先罵玉千瀧的幾個大漢麵紅刺耳,說話口吃,還有要還口拔刀正欲拚死一搏的,眼尖的看到那少女腰間露出的令牌,頓時就像泄了氣的公雞。
“看在琰霜的麵兒上,諸位別計較這口腹之爭,這寶物可隻給真才實學的人。”自稱琰霜的少女掩嘴輕笑。
行啊,既貶低了鬧事之人無用,又警告她沒這個能力就別攬這個瓷器活,別事兒沒辦成題沒解出淨給她惹麻煩了?
底下一群人的臉由紅轉白再變黑,卻一致默契的沒在開口,隻能拿憤恨的眼神看著玉千瀧,等著他出醜再千百倍的還回來也不遲。
玉千瀧拍拍手,她隻要寶貝而已,其他的渣渣,無所謂啊,別惹她就行,否則她是不介意見見紅踢個球滴。
轉身看向那個雙掌大小的錦盒,盯著鑲在盒子上的鎖半響,先前看時隔得較遠,隻認為湊巧是個現代的密碼鎖而已,湊近了才發現密碼鎖前端赫然塗鴉著什麼東西,隻有她知道,那是她想象中父親的形象!
從她有記憶開始,總是過一段時間,媽媽就會一手牽著她,一手托著行李箱,一次又一次的搬家,每次搬家所有的家當,都在唯一值錢的箱子裏。
所謂搬家,也不過是從一個橋底搬到另一個橋底,周而複始。自從唯一的親人離開,被師傅收做徒弟後,她能保留下來做紀念的東西,就是完整的撬下這把簡易密碼鎖貼身攜帶。
那是她一生的記憶中,除了陰暗的墓室,冰冷的棺槨外,唯一的溫暖。雙手拇指像撫著摯愛一般,小心翼翼,頃刻間就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