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吧,親耐滴小天歌!”玉千瀧表情十分無辜,眼神裏卻是毫不掩飾的笑意。
褚天歌突然好心情的笑了:“那我就穿吧。”語氣裏絲毫沒有半分的不願意,還似乎相當高興。
就在玉千瀧疑惑的同時,褚天歌動作迅速,毫無半分羞恥感的拉下浴袍,就站在玉千瀧麵前,毫無征兆的赤條條的站著。
將他為之驕傲的超大型鳥兒展現在她的麵前,十分滿意的看著某女能夠吞下一個雞蛋的驚悚表情。旁若無人的彎腰,抬起完美修長的腿,那玩意就在玉千瀧來不及反應的麵前一晃一晃,最後隱藏在明黃的小褲褲裏。
她縫的線就像一張不太完美的帳篷,高高的撐起。
褚天歌不要臉的滿是笑意,就那麼半果著的坐到她旁邊:“太子妃,本宮是否讓你滿意了呢?”
玉千瀧回過神來已經是滿頭細汗了,一把扯過被子,遮住他完美的臀部風景線:“暴露狂,也不怕凍死你!”
褚天歌笑笑,卻沒有再犯賤的暴露一次,說實話,大冬天的,有點兒冷:“那你告訴我,剛剛你在找什麼?”收起了賤笑的他,神情中是嚴肅的認真。
玉千瀧縮了縮脖子,似乎才感到說謊了的後怕,褚天歌是何等聰明,他若認真,誰能逃過他的法眼,她隻好老實交代:“就是找帝王印唄。”
說完,她還是怕他生氣的,畢竟她是來偷東西的,有點心虛。誰知褚天歌沉默了半響,一點也不在乎被賊惦記。
就在玉千瀧以為他在醞釀著暴風雨的時候,他輕笑出聲:“其實,那次你在我身上拿走的玉佩就是帝王印。”
玉千瀧怔怔的看著他,這麼重要的帝王印,他就那麼毫不在意的給了她?
“傻啊,我的就是你的,你喜歡就送你唄。”褚天歌的語氣滿是寵溺,說完還很幼稚的刮了刮她的鼻梁。
玉千瀧拍掉他的手,掏出兩塊玉佩看了又看,實在找不出相同之處:“琰烈的帝王印,雕刻精細又華麗,為什麼你的帝王印就那麼普通,除了不規則的幾道看不懂的線條,什麼都沒有。”
褚天歌握著她的手,將乳白色的玉佩放在鏤空雕刻父慈子孝圖的玉佩下邊,高舉過頭:“你看。”
玉千瀧這才發現,透過琰烈給的帝王印,鏤空雕刻的間隙間,乳白色的玉佩竟然隻看見線條,隱約可見拚湊成了一個貌似秦漢時期字體的“宮”字。
玉千瀧恍然大悟,趕緊收好玉佩,生怕某人反悔,從他懷中溜了出來。為了掩飾自己臉紅的狀態,翻著桌上的錦盒:“這是什麼?”
褚天歌無奈起身,一邊穿著衣服,回頭看了眼,盒子很熟悉。出自大瀚皇宮,他父皇手中:“我父皇送來的補品之類的,看你最近精神狀態不太好,正好給你補補。”她的臉色似乎越來越蒼白了。
“你爹對你可真好,哪像我家那老頭,連個屁都不舍的捎給我。”那都是錢啊,玉千瀧是無比的羨慕。褚天歌絲毫不懷疑,若是定安王給她捎名貴藥材,鐵定轉手就給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