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神諭?(1 / 2)

就在這電光火石的瞬間,兩道條形黑影飛快的從希洛眼前劃過。

緊接著,兩聲慘叫伴隨著淒厲的馬嘶,希洛看著眼前的騎兵胸口插著一隻短矛,直直的從馬上栽下。而後一個騎兵的馬被一支短矛刺中,急馳的馬匹在悲鳴聲中撲倒在地,將背上的騎手甩飛出來。

希洛來不及多想,急步上前,蓄足力量的一腳踢中要掙紮爬起的騎手的麵門,帶起一串血珠,騎手的脖子扭曲到一側,眼見著不活。

希洛這才回頭,見塞西托與赫裏姆站在不遠處,手裏還拿著幾根短矛。

他倆朝希洛跑來,邊跑邊喊:“主人,你快走!”

“想不到居然讓兩個奴隸給救了一命!”提瑪蘇斯的表情頗有些複雜,伸手抹去額頭的冷汗。

“種什麼花,就結什麼果。”希洛淡淡的回了一句,將皮科斯扶起。

提瑪蘇斯聞言一呆,品味著希洛的話,不禁大感驚奇:“希洛,我發現自從你傷愈後,說話越來越有哲理,就象……蘇格拉底老師。”

“你還是他的學生?!”輪到希洛吃驚了。

“偶爾去聽聽,反正他不收錢。”提瑪蘇斯一副無賴樣。

緊張的氣氛被說話衝淡,倆人架著皮科斯,塞西托和赫裏姆壓後,一行五人終於爬上了山丘,路上再沒遭到騎兵追殺。

原因很簡單:騎兵們已各自追趕那些四散逃走的重步兵,一時半會兒無法重新集合起來對付希洛他們。而前兩名騎兵的下場又告誡其他人,敵人鬥誌強勁,不是一兩個騎兵可以應付的。在一個城邦,騎兵多數是貴族,因為養馬是很費錢的,他們都是有錢人,所以他們更愛惜自已的生命。

……

眼睜睜的看著敵人在山下屠殺自已的同胞,這些逃到山丘上的雅典人個個麵如土色,瑟瑟發抖,有人因害怕而大哭。

“都怪希洛,是他把我們害成這樣的!他不是神的使者,他是潘多拉的災厄!”米斯科農跳出來,把矛頭指向了希洛,立刻得到不少人的響應。

眼看昨天之事又要重演,提瑪蘇斯挺身而出:“你們還配稱為偉大的雅典人嗎!當斯巴達人占領阿提卡,奪走你們的農莊和土地,是誰每天給你們提供麵包!當夜襲失敗的時候,又是誰用預言讓你們平安返回!米斯科農,你告訴我,我們的這位恩人到底是誰!”

米斯科農呐呐的說:“可是因為他,我們被派到這裏送死。”

提瑪蘇斯哈哈一笑:“當阿伽門農因為猜嫉阿喀琉斯而差點被特洛伊人趕下大海時,他又怎會想到偏偏是阿喀琉斯拯救了大軍。”

“是啊!是啊!希洛能救我們一次,就能救我們第二次。”驚魂未定的人們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任何一顆救命稻草。

……

此刻,希洛正在幫皮科斯拔除短矛。他按壓了傷口周圍一會兒,稍微鬆了口氣:還好,沒有刺傷大動脈。

於是,他拔出短劍,將刺穿大腿的矛尖削斷,再迅速拔出短矛。

皮科斯咬緊牙關,一聲不吃。

“劍燒紅了嗎?快給我!”希洛回身對赫裏姆說。

赫裏姆忙將在火堆裏炙烤的短劍遞絡他。希洛看著正往外滲血的傷口,也有些緊張,閉上眼,將短劍壓下去。

“滋!”皮科斯忍不住慘叫。

希洛沒再猶豫,接著將另一側傷口燙上。

“啊!該死的希洛,你……把我的大腿當肉烤!”皮科斯痛得鼻涕眼淚直流。

“這樣可以防止你的傷口感染。”希洛用亞麻布將短創擦淨,插回皮科斯的劍鞘。

“感染是什麼?”皮科斯疑惑的向。

希洛語塞,這可不是一言半語能解釋請楚,他支吾的回答:“這麼做能讓你的腿傷好得快些。”

皮科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沒再多問。他接過赫裏姆遞來的用樹技做的拐杖,試著走了兩步,立刻驚讚:“希洛,沒想到你的方法真管用!你瞧,我的腿雖然還很痛,但即不腫脹,也沒有化脹,我看比神殿的那些祭司強得多!你跟誰學的?”

“在夢裏……”希洛神情莊重的指指天空,心裏卻泛起一絲苦澀:前世的他身患重病,心有不甘,看了很多的醫學資料,盼望能從中找到一線生機,除了掌握一些醫學基礎理比知識外,最後還是沒能逃脫死神的魔爪。

皮科斯被他故作神秘的姿態唬得一愣。

希洛卻趕緊轉移話題:“隊長,為什麼麵對這些騎兵,你讓我們往前衝,而不是在原地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