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亞瑟的選擇(1 / 3)

之後梅琳被帶塔裏克到另外一個小房間,或者叫做籠子更合適。

梅琳把小米娜放到硬邦邦的床上,看著髒兮兮的破被子,都不忍給孩子蓋。

要不是塔裏克這個混蛋還在,她寧願把自己的黑袍子下麵的羊毛衫脫下來給孩子蓋。

“對不起。”塔裏克的聲音裏也透著一份沉重。

梅琳幾乎不屑回頭去看他,這種恬不知恥的叛徒,虧得亞瑟多年來對他還那麼信任:“如果你真覺著抱歉,就去幫我們弄一床幹淨的被子吧,外加兩瓶礦泉水。”等下米娜醒了也該口渴了,這個鬼地方,奶製品就不用奢望了。

塔裏克依門而立,看著悉心給小米娜整理被子的梅琳,不知怎麼突然想起了過世多年的母親。這個年紀尚不滿20歲的小女人,跟幾年前在網上嬌憨爽直的小女孩到底是不同了,為人妻為人母果然是磨練人性格的捷徑啊,不過她故作堅強的樣子真的讓人很心疼。

還不都怪那個該死的亞瑟!不然組織怎麼會把主意打到梅琳身上來。聽到她要幹淨被子,塔裏克不禁怔了一下,她當組織的臨時囚籠是酒店呢?還幹淨的被子?到底不忍打擊她,他轉身走了出去,把門從外麵上了鎖。

梅琳終於不用在人前故作堅強,身子一軟,把頭埋在小米娜的身上輕聲啜泣。

不過幾分鍾而已,塔裏克已經去而複返回,帶來了兩瓶水外加跟幾塊巧克力,幹淨的被子看來實在搞不到。

梅琳擦幹眼淚喝了幾口水心情稍微平定之後,塔裏克無聲的遞過來一份檔案。

大部分是照片,還有幾個影碟。粗略的翻閱了一下那疊照片,梅琳已經是又氣又怒,手跟嘴角同時發抖。除了蘿拉跟香草,照片裏的其他女人她一個也不認識。

久久,梅琳都無法出聲,不過出離憤怒之後,對這個管家先生的行為也更加鄙視。

“你到底有多恨亞瑟一家,以至於處心積慮潛伏這麼多年,來收集這些東西?”

塔裏克並不回避,“跟組織裏所有的兄弟一樣,我恨一切的不公平。你們生為貴族,而且是瓦哈比的王族,怎麼會知道110V電壓的蘇尼族人的苦楚?你在王族裏麵是少有的不會歧視下人的主子,但你又怎麼知道其他人是怎麼對待家裏的仆婦的?

“香草,可有逃出去嗎?”那BT的照片裏,不隻有二世祖對香草的蹂躪,亞瑟的父親居然對香草用鞭子……

“不知道。我隻知道二世祖用情用錯了地方,他不知道老王子已經寵幸了那個菲傭,還跑去說要娶了她做後備二房。老王子從前一向都是把用過的下人轉給其他王宮或者返回給人販子,但這個香草居然憑空消失了。”

“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沙大政府不是少數支持塔利班政權的國家之一嗎?你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沒有聽到香草的死訊,梅琳總算鬆了一小口氣。

“組織的目的,豈會停留在口頭支持上?更何況組織裏的領導著跟大部分信徒,是蘇尼族人。百年之前的阿拉伯,可不是在沙大家族統治之下的。而且,沙大對黴國卑躬屈膝,組織早就看不順眼。你可不要固執了,剛剛組長要你做什麼,你就乖乖的做什麼,亞瑟那種人,也根本不值得你珍惜。”

“亞瑟是我丈夫,值不值得珍惜我自己知道。你們這是跟沙大的宗教警察勾結要篡權奪位了?我勸家人降了又如何?蘇尼族人當政了會放過220V的瓦哈比族人嗎?所謂的公平與信仰,還不都是針對自己人說的?就因為你們炸了黴國的世貿中心跟駐沙大的使館區,就要整個沙大跟黴國斷交甚至開戰來陪葬?算是什麼公平?就算亞瑟父子有人格問題,我有什麼罪?我的孩子有什麼罪?”梅琳稍稍停頓,犀利的盯了塔裏克一眼,“你的公平不過是逃避現實的借口,你綁了我來,也不過是對亞瑟的一個報複吧,大漠孤煙!如果你認為這樣可以恢複我們當初的友誼,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我隻能說,原來大漠孤煙果然如同煙雲過眼,從來就沒有真正存在過,而你這個卑鄙的特務、叛徒還是該叫你塔裏克管家?根本隻是讓我覺得惡心,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塔裏克的臉色一變在變,吃驚於梅琳居然不等他坦白,就猜到了他是大漠,也惱怒於梅琳看了照片之後,居然依舊維護亞瑟那個人渣。

“駝鈴,既然你這麼聰明,你該知道,這裏不是沙大,也不是你的王宮。這裏的人,除了我,不會有任何人對你心軟。你不合作,可知道他們會怎麼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