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番外
窗前明月光,
疑是地上霜。
舉頭望明月,
低頭思故鄉。
現在窗前沒有明亮的月光,為了抵擋雪山的暴風雪,除了門以外,其他都用木板給釘上了。
蕭乾現在所處的地方,是位於新西蘭南島的滑雪場處的一間小木屋裏。外麵除了暴風雪的咆哮聲外,沒有一絲生命的痕跡。
蕭乾此時的心情十分的複雜。來這個度假村滑雪,本來是臨時起意。當年,他帶著自己的家當,灰溜溜的從家鄉躲避到澳大利亞,可是誰知道君魍也在同一班飛機上,同時到了澳大利亞。記得當時,他告訴自己已經改為在孤兒院裏的原名了。那時他的牙齒白的晃眼,恨的蕭乾一拳就想打過去,差點。
確實,澳大利亞沒有君魍的產業,雖然君魍其他的財產,早就被查封了。但君魍的名字雖然改變了,但是他曾經做過首位的經曆不可能消失,管理的本領也不會因為改名而不見,想當然,在短短的時間內便在澳大利亞創立了一個企業,而且是完全合法的。
在創業期間,改名為朱昀的君魍依然沒有放棄對蕭乾的說服工作,一直送花啊,約出去吃大餐的。自然,蕭乾本著有便宜當然要占,有金主決不放過的原則,自然對此決不放過咯。
如此兩人也算是維持著友好關係,渡過了這三年的時間。
但是,蕭乾越來越覺得事情的發展違背了自己的初衷。按理來說,都相處這麼長的時間了,再怎麼收到禮物,也不會很開心吧?可是蕭乾覺得自己的情況正相反,最近收到禮物,反倒是很興奮,開心得要死。雖然自己收到的時候還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隨手一丟。可是等到朱昀離開的時候,自己卻會翻找出來,那在手裏反複的看。等回神的時候,依然傻笑了一段時間了。
這些都是戀愛的征兆嘛!這一想,自然讓蕭乾心驚肉跳的。難道自己是這麼個不吸取教訓的人嗎?被刺傷一次就夠了,為何自己還這麼眼巴巴的陷下去?
心慌之下,蕭乾收拾包裹,款款而逃。這一逃,便逃到了昆斯敦。然後本著想冷靜的原則,便去了科羅奈特滑雪場。玩了兩天之後,完全迷上了滑雪,便又去了隔著城區的利馬卡布爾斯,那可是個被群山環繞的滑雪勝地。每年的七月至十月底,正巧是滑雪的好時節。因為有著陡峭的雪道,來此的多為專業級人士。
“給,你的酒。這暴風雪快則一夜,慢則可要好幾天才能停呢。”盛滿金黃色液體的酒杯遞到眼前,來人也在壁爐前坐下來。沒有電力,這通紅的爐火,是房間內唯一的亮光了。
“謝謝,奧茲。”對來人道謝。奧茲是自己進來躲暴風雪的,便已經在小屋裏了。據他說,自己也是為了躲著長暴風雪才來到小屋的。蕭乾不是第一次來滑雪,所以仗著自己有些功底,便挑戰起了專業人員雪道。誰知道,滑了才幾百米,便發覺其後不對了。風中逐漸變大,同時夾帶著大量的雪花,即使穿這滑雪服,帶著護鏡,也難免被凍到。視線所見之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見其他的景物。
心知不妙的蕭乾,以前也在國內的滑雪場見過如此情景,那時的他還是坐在屋子裏呢。親身體驗這冷風刺骨,寒風淩厲的感覺,果然不同凡響。總算天無絕人之路,就在蕭乾覺得自己快成為一柱冰雕的時候,給他摸到這間小木屋。
兩人靜靜地看著爐火,不發一言。
“你是中國人嗎?”突然,奧茲一口飲盡杯中的酒,轉過臉,問著同樣在發呆的蕭乾。
“是的,”聽到這麼的問題,蕭乾很奇怪,突然想起有些歐洲人似乎很瞧不起中國人,“難道你有種族歧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