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明白為什麼一下棲靈寺就亂起來了,所以智興立刻把腦筋動到了被自己抓住一頭撞在窗戶上,打暈之後拖出來丟在牆角的哪個送飯的和尚身上,於是就琢磨著回來問問。
結果他才剛剛走回到窗戶旁邊,就聽到了一句話,“你就老老實實的做一個屈死鬼吧”然後接著就看到一個賊禿破窗而出,看著個賊禿的架勢,謀著就是打算用腦袋撞自己兩腿中間的小吉吉的!
智興頓時就怒了!
雖然說小吉吉這個玩意,一般的和尚那是用不著的,但是智興這個還打算去嵩山找小尼姑吃大桃子的和尚怎麼可能用不著呢?於是,智興毫不客氣的一拳就捶在了這個賊禿的後腦勺上,當時就把這個該死的賊禿從空中擊落!
接下來,怒火中燒的智興忙於搜查永信和尚,也就是隨便掃了一眼,而且最重要的是,屋子裏很暗,而智興又是站在室外,還真就沒有看到有沒有人!
雖然說中國式的屋子很漂亮,但是實話實說,唐朝之前的的屋子,大多采光都不是很好!甚至到了明朝甚至我大清的時候,房屋的采光依然不是很好!
因為在這個時代,透明的玻璃那都是很貴重的玩意,就算是富有天下的李二陛下,也不可能奢侈到了用玻璃來做窗戶的地步,一般的窗戶都是糊著紙,有錢的人則是糊著紗,但是不管是紙也好,紗也好,這個透光率那都是沒話可說的!
當然了,如果說四周的窗戶全都大開的話,那自然會亮一些,但是問題是現在有人意圖行刺,如果再把窗戶都打開的話,那簡直就是給刺客指路啊!
所以不要說窗戶了,就連本來在室內點著的蠟燭燈火之類的玩意也都熄滅了大半,武士彠大都督更是在護衛的保護之下,徹底的藏身在了黑暗裏!
當然,我們知道,這些措施其實都沒啥問題,問題在於永信大和尚這個濃眉大眼的家夥居然叛變革命了!於是這些保護措施都沒有怎麼用得上,武士彠大都督就被放了血了!
“我勒個去,這麼多的人啊!”智興有點吃驚的朝精舍裏麵看了看,然後眼睛都不眨的就問了一句差點沒有讓在場的諸位士紳名流們吐血的話,“你們和這個偷襲老……貧僧的賊禿是一夥的嗎?”
尼瑪啊,我們怎麼可能和他是一夥的,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們都是有頭發的嗎?
“智興師叔啊……”小沙彌八戒咽了一口吐沫,然後朝窗戶的方向退了一步,小聲的朝智興說了一句。
“八戒,你說的大聲一點……起碼也讓我聽見啊,什麼,你說裏麵的人是揚州武士彠大都督,你開什麼玩笑,武士彠大都督怎麼可能跟這個賊禿聯合起來偷襲老子……貧僧,再說了,外麵還有那麼多拿著刀的賊禿呢,除非武士彠他是想造反……”
“等等……”智興本來無所謂的臉馬上變得警覺了起來,“難道說武大都督他真的打算造反?”
“你胡說什麼呢?”護衛在武士彠大都督身邊的一個護衛終於忍不住了!“我們家大都督怎麼可能造反?”
“不是嗎?”智興順手把手裏已經醒過來的永信和尚拎起來,然後掄起砂鍋大的拳頭砰的一聲敲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直接把他再次打昏,“這場狗屁的法會是你武大都督辦的吧?現在拿著刀子在寺院裏砍人的是你請來的賊禿吧?說你武大都督造反不是合情合理的嗎?”
“老朽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的確是很有道理啊!”就在這個時候,屋子裏忽然響起了武大都督的聲音,“這種事情,老朽好像是連分辨都不好分辨!”
“大都督,您沒事了吧?”在聽到武士彠大都督的聲音之後,揚州的這幫官紳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同時朝屋子角落裏看了過去!
出現在這些人視線之中的武士彠大都督雖然臉色蒼白,非常難看,但是似乎已經緩過了一口氣,而且本來插在他肚子上的匕首也已經被隨身的護衛給拔了下來。
“嗯!”武大都督點了點頭,“僥天之幸,本督今日出門的時候穿了一件軟甲,所以雖有小傷,但是並無大礙!”
在聽到武士彠大都督的這句話之後,在場的這些人同時都鬆了一口氣,在他們的心裏,揚州發生暴亂這個事情,最後隻要自己沒有受傷,那其實無所謂,畢竟天下才太平了沒有兩年,搜捕各種亂黨的命令也還沒有全部撤銷,到時候隨便找個亂黨背黑鍋,這個事情就擺平了,說不定還能因禍得福,因為平叛有功之類的再升一級!
但是如果說武士彠大都督死在這次暴亂裏,那情況就又不一樣了!雖然說武士彠現在已經過期了,但是他畢竟還是太上皇的心腹,就算是為了給太上皇出氣,李二陛下也不會輕饒了自己這些人的!
“這位大和尚,”麵色蒼白的武士彠用鎮定的語氣對智興說,“本督多謝你幫助本督擒獲了刺殺本督的刺客,永信和尚!”
嗯!要不怎麼說薑是老的辣,武士彠一上來就死扣住智興是幫助自己擒拿的刺客,換句話說,也就是把刺客的處置權不動聲色的收到了自己的手中!而且他還是用道謝的名義,就算是智興想不同意,也不好拒絕!
揚州在場的諸位官僚們頓時大感欽服,差距啊,這就是差距啊,要不說人家武士彠是人生贏家呢,看看人家這話說的,多麼有水準啊!
“哦,這賊禿是打算行刺你的人啊!”智興和尚拎起來永信和尚,然後用手戳了戳他,問了一句。
“不錯!”武士彠一口答應了下來,“還請大和尚把這個人交給老朽!”
“好啊,沒問題!”智興和尚一口就答應了下來,幹脆的讓武士彠他們都覺得不能置信。但是接著就看到智興毫不客氣的一揮手,直接把永信和尚從窗口丟了進來,“給,拿去吧!”
“多謝……”武士彠點了點頭,不過還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就看到智興一彎腰,從窗戶的下麵又拎出來了一個光頭的和尚,“反正我這裏還有一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