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名叫方止,是個普通的孩子(就用第一人稱寫書哇哢哢),當然那是三歲前的事情。反正自我記事以來,我就有一個別人都做不到的**優勢。我能夠看穿別人的眼睛。
三歲半有一天,陽光明媚,屋外大柳樹下常坐的魏大爺在愜意的對著壺嘴喝涼水。為什麼不喝茶呢?因為茶葉好貴買不起。我在屋內閑的卵痛,翻身下床,熟練的穿上父親的大拖鞋,撒著腳丫跑出了屋子。
我家屋子並不大,而且位於郊區,這裏通常聚居著失了地的農民,外地跑來城裏打工的農民工,以及城裏混不下去的外地來的農民工。
但是我家所在的城市就牛掰了,所謂十三朝古都,說的就是我們這裏了吧。
出了屋子,魏大爺親切的向我打招呼,我看向他渾濁的眼睛。“完了,小瘋子又來了。我那天躲著我家那婆娘去洗頭房爽一爽,出門居然被這小祖宗看見了。真是他娘的晦氣。”
我很生氣的對魏大爺喊到,你才是小瘋子!我要去告我大娘說你每周都偷偷去村頭洗頭房洗頭!
魏大爺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我真是日了狗了!”然後聲音突然低了下來。“你小子,天天亂喊什麼,以後再瞎喊信不信我叫你媽打你屁股!”
魏大爺後麵說的話都低的隻能聽到出氣的聲音了,看著他一臉不可思議的樣子,我又聽到了一句話。
“這小子難道能讀心!塔瑪德,嚇死老子了,還好這小子還小,懂個屁。”
我還能說什麼呢?從小就這樣,總能聽到兩種語言,真的好困擾。哇哢哢
須知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我自從3歲半開始發現了自己的能力之後,在生活中占了太多太多便宜。上學前,經常會出現這樣的場景:
“喂,你屁股沒擦,信不信我告訴小芳!”我拍一拍一個大個子男孩的肩頭。
他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回身跪在地上抱著我的小腿。“大哥!你是我大哥行嗎!求你再不要每天跟蹤我了!你要我什麼我都答應!”
然後我每天都能吃到不同種類各式口味的零食,從來沒有人敢欺負我。如此愜意的生活過了一兩年,到了我該上學的年齡了。
因為我並不是此古都的本地戶口,所以我想要上學的話,必須經過非常麻煩的手續,之後繳納十分昂貴的借讀費。這對於我一個外來務工人員的子女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或者說十分的困難。父母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刻都歇不住腳。我可能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種為了生活的焦慮。
一天我在屋內玩耍,母親在屋外一個簡易的灶台上做飯。父親火急火燎的從村口走進屋,拿起水壺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半壺水,這才用袖子擦了擦嘴邊的水漬和額上的汗珠,從屋外關上門,和母親交談了起來。我剛好可以透過窗戶看到這一切。父親神情十分焦急,母親連鍋裏的菜都忘了翻動,在交談中,父親時不時的會像屋內的我投來溫情而又焦慮的目光。四目相對。
“古都學堂今年終於開始收納普通人的孩子了。以往這學堂都隻是達官貴人後裔的天下,今年終於肯收寒門子弟了!而且沒有任何的限製,僅僅隻需適齡,且通過考試即可,麵向全國統一招生。”
“要是止止他能夠通過那個考試就好了,唉,可是,那,那入學也太困難了,而且止止一天學都沒有上過啊!要是我能有錢送他去早教,上幼兒園學前班,也不至於一點機會都沒有啊!都是我這個父親沒用,給不了止止一個安穩的生活,唉。”
原來隻需要通過考試就好了?考試,那些上了學的大哥哥們,都不覺得考試很難啊,考不了一百分都很難過呢。那我一定要去考試,我也要上學!
“八八八八八八八八爸爸~我要上學~我要上學嘛~”撒嬌什麼的我真的好拿手啊!
“好好,我們明天就上學。”父親一把抱起了我,拍著我的背。
“那就讓止止去參加那個考試吧。”父親想到。
三天後,名為龍門試的考試便轟轟烈烈的開始了。龍門試取自魚躍龍門便化龍的典故,喻指寒門學子也能通過這次考試來改變自己的人生,魚化為龍。
我名叫方止,是個普通的孩子(就用第一人稱寫書哇哢哢),當然那是三歲前的事情。反正自我記事以來,我就有一個別人都做不到的**優勢。我能夠聆聽其他人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