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森林中的一塊巨大石頭上,如水的月光透過樹枝的縫隙照到我身上,在空氣中我聞到了鹿的騷味,那是我的淩晨晚餐。猜對了,我是吸血鬼,我擁有人類奢望的速度,完美的身材相貌,以及我的血統——藍血貴族。
我向著百米開外的鹿群跑去,鹿有力的心跳聲指引著我。選中獵物後,用尖牙深深插進它的動脈,鹿用前蹄抵著我的肩膀,腳不停地蹬著地,塵土飛揚。我大口地吮吸著香甜的鹿血。
同類的氣息在空氣中散發開來,我放開鹿靠在一棵大樹後麵,隱身離開大樹,向氣味的發源地靠近。一個中世紀貴婦打扮的女人走向剛才的大樹下,我把手肘支在她的肩膀上,現出身。她快速回頭,伸出尖牙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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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芬恩,你真打算離開我們嘛?”琳達依依不舍地說。她是我吸血鬼身份的母親,也是剛剛的那個貴婦。
“母親,我不想呆在歐洲,這裏有太多教廷人員了。”我說。
“可是,你知道,吸血鬼與教廷永遠有著無盡的紛爭。”查理說,他是我吸血鬼身份的父親,雖然我不是純吸血鬼,可由於他們的婚姻關係,我得叫“父親”“母親”。
“可我不想走進任何一個教廷的陰謀中,並被他們殺死。”我就是因為想逃脫陰謀而穿越到了17世紀,現在我不想再進任何的陰謀中。
“哦好吧,這是巴西的居留證,入籍證書,和一些歐洲金幣,巴西,西班牙銀幣。”查理說,一天就幫我準備了我以後所需要的,讓我很感動。
“祝你平安,寶貝”查理擁抱住我,吻了吻我的額頭。
“您也一樣,父親”我說。
“寶貝,路上小心,永遠愛你。”琳達和查理一樣吻了我。
“我會的,我愛你們,父親母親再見”我朝他們笑笑。
我轉身向海港奔去,那將會有開往西班牙的船。
“寶貝,再見。”琳達在我身後喃喃道。
沒幾秒鍾,我便看到了那隻大貨船,“再見,佛羅倫薩”我揮揮手隱去身,走上船,躲在放有大量呢絨的船艙裏。不知過了多少天,在黑暗中聽見有人大喊“靠岸啦,靠岸啦。”我睜開雙眼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多天不動並未影響我的行動,對於吸血鬼來說,這是很平常,因為他們有時會“突發奇想”在棺材中睡幾年。
我隱身穿過人群,人身上香甜的氣味,讓我有他們是點心的錯覺。有心的心跳聲在刺激我幹渴的喉嚨,我開始後悔為什麼沒有在上船時先吃飽。看來我得立馬下船,尋找午餐了。
拐進一條巷子,再現身出來時,我已是一個滿臉絡腮胡的男人了,一群穿著水手服的男人也走進巷子,我微微側身,讓他們過去。可他們站住看著我。
“嘿,夥計,你有錢借我買點煙嗎”為首的男子不懷好意地笑著,我冷冷地看著他們挑了挑眉。
“胡安,看他不說話,不會是個啞巴吧,直接上吧。”一個叼著煙的男人說道。
人體的香味夾雜著令人作嘔的劣質煙草味,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刺激著我的喉嚨,我握緊拳頭,盡力克製自己。
“住手,你們在幹什麼!”一個雄厚的叫聲在巷口響起。
“真該死,是路易斯船長,快跑!”胡安看見身後的路易斯,向路易斯傻笑幾聲,一群人慌亂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