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利維亞摘完玫瑰想進家門時,發現了奇怪的氣味,她環顧四周看見了已經石化的芬恩。
“你還好嗎?”奧利維亞跑了過去。
芬恩看著奧利維亞,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奧利維亞搖搖頭,把她抱進屋裏,芬恩在進屋那刻覺得眼一黑,就暈了過去。奧利維亞把芬恩放在浴桶裏,那個力氣一點也不像個老人。
“唉。”奧利維亞歎了一口氣,“她們還是走了。”她進密室拿出用試管裝著的紫色溶液,滴了幾滴在木桶裏,慢慢的芬恩身體恢複成原來。
奧利維亞從廚房拿出木桶,,把芬恩的手腕用長長的指甲劃開,快凝固的黑血緩緩流出,奧利維亞用木桶接住血,並不斷的劃著傷口,這樣才不是讓傷口快速愈合。奧利維亞咬開自己的血管,純藍色的血湧了出來,她把手腕放到芬恩半張開旁。
奧利維亞看見芬恩手腕流出幹淨的藍血時便不再劃了,她把自己的手腕拿開,瞬間就恢複成原來的樣子,一點傷口都看不出來。她把裝滿濃稠黑血的木桶提出房間,倒在木屋旁的花叢裏,在黑血的滋潤下,蛇目菊便妖嬈擺動著它們的身體,像在跟奧利維亞諂媚。
奧利維亞把木桶清洗幹淨,走到木屋旁的小溪邊裝上清水,河水倒映著奧利維亞的身影,那是和芬恩相像但是已經老去的臉。
當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露絲臉上時,露絲的睫毛微微動了動,緩緩張開眼。
“這是哪啊?”露絲想道。
“我也不知道。”芬恩也剛剛醒來。
露絲環顧四周,這是個不大的房間,裏麵都是石頭做的一切,石桌、石椅、連牆壁都是由石頭做的。露絲想拍拍床,看下這是不是也用石頭做的,卻發現自己的手像什麼東西在上麵爬似的,麻癢無比。她緩緩動了動身子,全身上下也是這樣的感覺。露絲皺著誒頭笑著。
“怎麼了?為什麼笑?”芬恩不解地問道。
“不是高興,是太癢了,這感覺真的是欲死不能啊。”露絲回答。
“你醒了?”奧利維亞聽到小聲,推開石門問道。
“你是誰?”露絲覺得自己應該沒有見過這樣的人。
“你忘了?你摔倒在我家門口,我便把你帶了回來。”奧利維亞慈祥地笑笑。
露絲想了起來,“對對對,我想起來了,謝謝你。”露絲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手臂又麻癢難耐。
奧利維亞笑了笑,走到露絲旁邊,俯身在她鼻頭上貼上了一張紙張。
“這是什麼?”露絲不解地問。
“可以讓你身體不再麻癢的方法。”
露絲看著鼻頭上的紙,“有這麼大功效?”芬恩懷疑。
“反正貼著對身體似乎沒有什麼危害,那就讓它貼著吧。”露絲想到。
奧利維亞瞬移到廚房倒了一杯血又瞬移回來。
“哇,你速度可真快。”露絲驚訝的說。
奧利維亞卻笑著搖頭不語,她把盛有鮮血的杯子遞給露絲。
“謝謝。”露絲接過,聞了聞是香甜的的鮮血味,她一飲而盡,露絲皺了皺眉,這味道沒有吉娜給的血香甜。
“謝謝。”露絲把杯子遞給奧利維亞,奧利維亞隨手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