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都應該差不多了走吧。”外公站了起來。
“外公,我怎麼以前沒見過你喝這麼多酒啊,我還以為你不喝酒呢!”呂粒隨口問道。
“他們幾個曾經和外公可是同生共死,經曆過大大小小的戰役,可以說是生死兄弟,而那位宋首長呢,他是炮兵團的團長,當年碰巧救了他一命!這麼多年沒見了,見麵高興唄就多喝了幾杯。”外公解說道。
呂粒擺出了一副原來這麼回事的樣子。
呂粒和外公一進門便看到雲首長坐在小沙發上喝著茶抽著煙,翹著個二郎腿,嘴裏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
“老雲啊,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外公看見雲首長坐在那哼哼唧唧的樣子忍不住說道。
“老蔣,你可回來了,我可想死你了,剛才臘梅說你走了,把我急了一身汗,這不知道你沒走,我閑著沒事,哼哼咱哥們以前對台大戰的保衛領土歌嘛!”雲首長趕緊起身對著外公走了過來。
“老蔣回來了啊,來,都別傻站著,我做了幾個菜,都裏麵坐著吃飯吧,等會老宋來了你們好帶著呂粒出去辦正事去。”孟阿姨聽見外麵的談話從廚房走了出來對著幾人說道,哪裏還有呂粒用神識觀察到的母老虎樣。
吃過早飯,宋首長來到了雲首長家,剛進門便喊道:“老雲啊,我給你帶來個好消息!”
“什麼好消息啊,老宋趕緊進來坐下說!”雲首長對著屋外的喊話的宋首長回應著。
“不坐了,老蔣快帶上呂粒,老雲啊你也跟著去吧,剛才我給國監部的老家夥通了個電話,和他說了呂粒的情況,他點名要讓咱們一起過去,走先不說了,路上談。”老宋急不可待的上前拉著外公的手便向屋外走去,呂粒和雲首長也快步跟上。
原來啊,宋首長剛到家,害怕自己的老婆在像孟阿姨那樣對自己,變扯了話說昨天晚上正在辦大事,今天呢回來主要是看看。這不接著拿起了電話打給了國安部的幾個老家夥,說了下呂粒的情況,然後才向夫人解說道,部隊有可能要出個了不起的人物,這不才免去了責罰。
“老宋啊,不會是你回家拿呂粒當擋箭牌吧!哈哈。”雲首長樂嗬嗬的從副駕駛上轉過頭對著宋首長說道。
“哪裏啊,我這不是著急呂粒的事情嘛,回去就先打了個電話!”宋首長沒有在理雲首長,而是轉過頭去和外公聊了起來。
呂粒沒有什麼事情可幹,獨自坐在軍車的最後麵,實在無聊變放出了神識觀察起了周圍的情況,軍車在向郊區的方向開去,一路西行,走著盤山道路,要知道省城可是三麵環山,隻有一麵是開口麵向華北平原,這也就造就了一個簡單的溫室係統,夏天省城能熱死人,平均溫度在40度左右,而冬天不冷,雖然現在已經是秋季,但是絲毫看不出山上的秋意,整座山被綠樹所包圍著。
走了大約半個小時,車停了下來,前麵是一個哨崗,顯然這裏已經進入了一個基地,檢查過後,軍車繼續向前行駛,不一會變看到一座3層的小樓周圍布滿了巡邏的士兵,守衛十分的森嚴,可謂是三步一崗也不為過,呂粒看到這一幕不禁想到了自己原先在仙魔大陸成立的附屬原始居民地成立的小國家了,當時自己親手提拔了個國王,當時的國王的守備情況也不過如此吧。
眾人在門口下了車,在宋首長的帶領下便向室內走去,一年前的男小夥站在門口顯然已經等候多時了。
“宋首長,您可來了,劉爺爺可是等燥了!”那人打了個敬禮對著宋首長說道。
“小官你怎麼上來了,你劉爺爺不是不允許你們私自上來的嗎?是不是偷著跑出來的!”宋首長半開玩笑的對著小官說道。
“哪裏啊,我這不是聽說你介紹來個牛B的人物,我想上來看看長什麼樣嗎!這才請求劉爺爺讓我上來!”小官解釋著說道,並且不時的朝著外公和呂粒看去,顯然小官和雲首長還有宋首長都很熟悉。
“哦,這老劉也真是的,你們還都是孩子,讓你們天天憋在地下當老鼠嘛!”雲首長笑著說道。
“不和您說了,走吧雲首長宋首長,劉爺爺都快等燥了,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老人家的脾氣!”說著帶著眾人向屋內的一部電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