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然跟申捕頭氣勢衝衝的進門了,可一進門,映入眼簾的情景卻讓他們驚呆了。隻見羅征伏案筆走龍蛇的寫著什麼,公孫廷芳一身紅衣,在旁邊翩然起舞,兩人郎情妾意,一副才子佳人神仙眷屬的模樣。看著這麼一副男才女貌琴瑟和鳴的景象,何來強/暴之說?
羅征一副被人打擾雅興的惱怒模樣,他眼神犀利,直勾勾的盯著楊然,彷佛要殺人一樣:“楊然?怎麼又是你!你皮癢了!我不去找你,你居然敢來惹我!哼,看今天非得給你鬆鬆骨!”
楊然竟然被羅征的凶狠眼神給瞪住了,他轉開目光,不敢跟羅征直視,語氣上沒有剛才那麼霸道,“姓羅的,你不要再裝了!我接到公孫大家下人跟貼身丫環的報案,他們告你色膽包天,意圖強/暴公孫大家。你不要囂張,刑部捕神申捕頭也來了,看你怎麼抵賴!”
羅征用一副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楊然,那意思不言自明,你小子腦殘,以為在場的人都是瞎子嗎?公孫廷芳穿的整整齊齊的在一旁跳舞,何來強暴之/說?
羅征不理會楊然,眼光看向申捕頭,“你們破門而入,這就是刑部辦事的方式?當我羅征好欺負?”
申捕頭是個老油條,要不是想拍楊家馬屁,他絕對不來蹚渾水,不過現在騎虎難下,他幹笑一聲,抱拳道:“羅小王爺,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接到報案,事情緊急,我們就便宜行事了,得罪之處,請羅小王爺莫怪!”
公孫廷芳這個時候出手了,她麵色凝重,不聲不響的補刀:“申大人,楊公子,廷芳什麼時候遣下人跟丫環去報案了?廷芳跟羅公子一直在交談舞蹈詩詞,羅公子的才情令廷芳欽佩非常,我們相談甚歡。楊公子,您這樣說,實在是無稽之談,很是誣陷廷芳的清白。女兒家清白名聲來之不易,楊公子如果不說清楚,廷芳就算告到皇上哪裏,也要求個說法!”
楊然完全沒想到會是這個樣子,他仍舊不死心道:“賤人!誰知道你不是被這淫/賊汙了身體,為了保持清白才這麼說?而且,空口無憑,我還有人證呢!”
羅征沒有在說話,申捕頭也一副笑眯眯的樣子,楊然膽子重新打了起來,他
一擺手,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跟開頭拍羅征馬屁的那個小廝眼神閃爍的站了出來。那小廝還比較大膽,他張口說道:“小姐別怕,您是不是被羅征這奸賊脅迫?沒關係,楊小王爺會為咱們做主的!”
丫鬟小紅估計對公孫廷芳還有點情誼,她怯生生的叫道:“小姐…….”
羅征見狀目光一寒,他不經意的擺了擺手。場上異變突起,一個黑影一閃而過,憑空出現,而且動作快若閃電,暴烈的衝向那個小廝。下一個鏡頭,小廝手捂著脖子,鮮血不停的流了下來。小廝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身體抽/搐,嘴裏頭不清不楚:“我,不,想,死!”說罷倒地身亡!
楊然嚇尿了,他駭然吼道:“羅征,你,你竟然敢殺人滅口!申捕頭,快抓他,抓他!”
之前誰都沒發現這個黑影,他就好像融入到屋角的黑暗裏然後憑空出現一樣,他殺人之後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慢慢的又退出到屋角處。申捕頭對這個黑影的出現沒有絲毫意識,他第一次感到,這次是踢到了鐵板上!申捕頭看著那個黑影,隻見他一身黑色勁裝,臉上帶著一個修羅麵具,他下意識的道:“燕雲十八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