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臣閣主的靈魂離開軀體,直飄天際,向未來之境飄去。
此時還在北海鏊戰的北方帝君傲然一笑和西方帝君登峰造極,突然身體失控,從空中跌落,這種千年不遇的經曆讓他們大吃一驚:有神界教主死亡!在神界隻可死小神,教主不可亂殺!是誰膽敢破壞這條鐵律?登峰造極和傲然一笑把手停下,念法咒向各派發出緝殺令,身居各處的神族聚在一處,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天際射來,隻聽天開地裂的巨響,把還在發呆的東方孤鴻和金絲雀震得遍體鱗傷。
求生的本能乃人神共有,金絲雀拉起傷勢過重的東方孤鴻向城內躲去。哪知剛走出不遠,一隊凶悍異常的隊伍朝這麼奔來。為首者身形魁偉,鐵甲披身,一張金馬寶弓背在後麵。東方孤鴻正跑得緊,頓覺眼前一片昏暗,抬頭時不禁大驚:竟是日月王朝的天羿將軍。天羿將軍把手中令旗一揮,大隊人馬戛然停下,天羿將軍麵色冷峻,問道:“東方孤鴻,你殺死我的好友獸臣閣主,必須將命留下!否則你不配作一個神。”
東方孤鴻以劍拄地,強作鎮定,剛要解釋,金絲雀撥開東方孤鴻,上前冷道:“醜陋的人族,你還沒資格和神這樣說話,你要為自己的不負責的言行付出代價!”
看著他們不堪一擊的狼狽,天羿冷然一笑:“天羿王朝是憑力量打下來的,不是憑口氣吹出來的,天羿是吃著母親的奶水長大的,不是被什麼人嚇大的!”說著,拉出金馬神弓,搭上一支穿雲箭,隻聽一陣風聲暴響,穿雲箭帶火射出。東方孤鴻雖說人品不壞,但卻難以忍受人族的無禮,不知從哪來的野性,竟然連避都不避,張開大口如同野獸,竟把穿雲箭銜在了口中,隨即將箭在口中咀嚼,像嚼蘿卜一般有滋有味。天羿將軍和所有人族一樣,都低估了神族在沒落期的能力,不禁退後幾步。但天羿更是不服輸的人,又將一箭上弦。金絲雀早已氣得無法忍受,抽出肋下神劍,在天空一轉,數道金光撲天蓋地而來,把數個身穿鐵甲的兵卒打下馬來,化為灰燼,這樣一來,本來極為忿怒的天羿也嚇了一跳,趕緊將箭放下。
就在這時,隻見從後麵上來一人,“將軍,這兩個神人已是強弩之末,為何要將箭放下?”
天羿回頭一看,原來是塞內巫師。天羿知道他巫術厲害,所以對他十分器重,問道:“難道你的慧眼已洞穿他們的未來?”
塞內眯著眼眺望遠方,半晌才道:“將軍,他們未來怎麼樣我暫時看不清楚,我隻能看到一片火光,一支劍在火中奔騰,東方孤鴻把世間攪得一片紛亂,日月王朝的大地上到處是白骨和焦骸。”
天羿聽罷驚得半天無語,突然想起昨夜的夢境:一片火光,一支神劍,一隻怪獸,他們向自己撲來,然後就醒了。
塞內繼續道:“將軍,這兩個神族人都不能留下,他們注定是日月王朝的禍患,請相信我的預言。”
在和荒野人的近幾場戰爭中,天羿全部勝利,靠的就是塞內的預言,塞內的話十分他要信上十分。況且他們會成為日月王朝的後患,沒有不除去的理由,天羿麵孔更加冷峻,又把箭放在繃緊的弦上,怒道:“去死吧!”隻聽一陣刺耳尖哨聲,被注滿力量的穿雲箭連續兩支射向東方孤鴻和金絲雀。金絲雀傷勢要比東方孤鴻輕點,免強把劍在空中一搏,兩支箭化為碎沫。
三支箭全部铩羽而折,天羿的權威和尊嚴受到侮辱,把令旗一擺,示意鐵甲軍團擺出箭陣,即將形成萬箭齊發之勢。
千鈞一發之際,遠處突然跑來一個須發皆白的道者,且跑且喊:“將軍,手中留人!”
天羿把令旗放下,將目光轉向來人:“濟天先知,你要做什麼?”
濟天先知是深得天羿器重的謀士,在天羿麵前他的話幾乎一言九鼎。濟天氣喘籲籲來到天羿身前,誠懇道:“將軍,這兩個神族殺不得,你要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