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問,“剛把孩子接回來又送過去,會不會不太好?”
薑棠笑了,“我去送,應該沒事兒。”
陸沉巴不得,趕緊好好好的應了下來。
他回屋換了身衣服,出來薑棠已經不見了人影,包括兩個小家夥。
他理了理衣服,過了幾秒又把手機拿出來,發信息給江之行。
自然是也得瑟一下,說他一會兒也要出去約會。
……
江之行看到信息,隻輕嗤一聲,又把手機放了回去。
顧念安坐在對麵,不太習慣來這種地方。
法式餐廳,視線一掃,所有來吃飯的人穿著都很是講究。
她也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但說實在的,還是覺得有些拘謹。
看到江之行瞟了手機一下,想了想她就問,“人被放走,會不會給你們惹來麻煩。”
“給誰?”江之行說,“跟我有什麼關係,麻袋不是我套的,人也不是我揍的,有麻煩也與我無關。”
好好好,薑棠隻能點頭,真聰明,她以前怎麼就沒看出來。
不過隨後江之行又說,“那男的也不敢給陸沉找什麼麻煩,估計回去還要慶幸,沒在他手裏遭太多罪,日後他應該會夾著尾巴做人,哪有那個膽子出來再找麻煩。”
他這麼說,顧念安反應了一下,覺得也是,顧家早就不行了,那些旁支就更不用說。
這許多年間沾著老爺子的光,稍微發展發展,現在老爺子沒了,顧家公司也被打擊的不像樣,那些人日子更是不好過。
他們不敢惹陸沉。
如此她才放心下來,“這樣就好。”
等了會兒她又說,“之前日子過得太糟心,就想安安穩穩一些,馬上要辦婚禮了,盡量別節外生枝。”
江之行點一下頭,“好,我知道了。”
倆人吃了飯,時間還不算晚,順勢去江邊那邊散了個步。
天氣轉冷,江風吹過來有點涼,江邊的人少了很多。
兩人走了一段,就見江邊那裏有人擺放煙花,還挺多,在空地上擺了個形狀。
旁邊也圍了一些人,湊著熱鬧,小聲議論。
顧念安以為這邊是有什麼活動,拉著江之行過去。
結果打聽了一下才知道,並非是活動,而是一場告白儀式。
打算表白的是個大學剛畢業的學生,應該是家裏有點錢,要不然擺不了這麼多的煙花。
地麵擺了個心形,周圍還有玫瑰花瓣點綴。
江之行笑了,“年輕就是好啊。”
顧念安學著他的話,“年輕就是好。”
江之行才反應過來,“你也年輕。”
大學畢業也沒多久。
結果顧念安搖搖頭,她似乎從來都沒有年輕過。
經曆的磨難太多,以至於心境被磨得相當成熟了,她似乎從來都沒天真爛漫過,打小就老氣橫秋。
江之行轉頭看她,有點內疚,“我好像欠了你很多儀式。”
他不在意那些,但是年輕的小姑娘似乎很在意。
那邊東西都擺完,要表白的男孩子接了個電話,大概率是有人通知他女孩子來了。
他趕緊招呼朋友,等了一會兒就把煙花點燃。
煙花噌噌噌的升空,圍在周圍的人識趣的退開,有個女孩子被領了過來。
很顯然,這是雙向奔赴的感情,女孩子捂著臉羞澀的不行,任著那男孩子走到她麵前單膝跪下。
江之行一轉身到顧念安身後,把她抱在懷裏,“我都沒有跟你求婚。”
顧念安往他懷裏縮,“我也不是很在意這些。”
她更喜歡務實一點的生活,對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不是很來電。
江之行再沒說什麼。
那邊女孩子很感動,在一簇簇的煙花中與男孩子抱在一起。
很明顯男孩子想親她,但是圍觀的人有點多,女孩子過於羞澀,扭頭躲了。
那倆人沒親上,江之行倒是扣著顧念安的下巴,將她的頭半轉過去,親上來,聲音還含含糊糊的,“有什麼好害羞的。”
沒人注意他們倆,江之行就故意親了好久。
等著分開,顧念安臉都要滴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