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棠抿了下嘴,“你們家江先生向來有分寸,我還沒見他動怒過,有點好奇。”
顧念安也沒見過,他一般都是找人處理,向來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薑棠說,“我們家那個就穩不住,脾氣很火爆,等會兒就著。”
顧念安笑了,“那應該是遇到你的事情才會這樣,在我印象裏,他也是個蠻穩重的人。”
薑棠挑下眉,“一樣,隻有遇到你的事情,你老公才會動怒。”
沒等幾分鍾,那倆人回來了。
陸沉外套脫了,江之行還是之前的模樣。
倆人這樣看著,到仿佛是陸沉出去找人幹架,江之行是去看熱鬧的。
回來坐下,陸沉開了口,“白跑一趟。”
他轉頭看薑棠,聳了下肩,“本來還想摻和摻和,結果過去的時候已經接近了尾聲,我再摻和就顯得太突兀了。”
他一臉的遺憾,“我最喜歡這種場合了,沒趕上,真是可惜。”
無聊又幼稚。
薑棠看向江之行,“動手了?”
“我沒動手。”江之行說,“我從頭到尾就沒說幾句話。”
那汪總帶著秘書,應該是來之前就商量好了,小禾跪坐在那兒一下一下子自抽巴掌。
但嘴裏說的肯定都是辯解的話,她說她沒別的意思,之前確實是在茶桌上看到一隻打火機。
她還把打火機也帶過來了,一看就不是便宜貨,應該不是隨隨便便能丟的。
所以她才猜測打火機是江之行的。
剛剛給江之行發的信息,她說是發錯了。
可那樣清涼的圖片,發出去之前肯定是慎之又慎,她說想發給自己男朋友的。
姓汪的那死老頭子也跟著她解釋,她說一句,他附和一句,真當他是傻子。
江之行隻是嗤了一聲,沒說話。
很明顯是不信的,就他那借口,傻子也未必信。
小何還拿手機要給她男朋友打電話,讓她男朋友幫忙證實。
隻不過她把手機摸出來,江之行就說了一句,“演員都顧好了?”
就這一句,已經代表對方在說什麼他都不信。
於是那汪總便來了脾氣。
當然脾氣不是對著陸沉的,而是對著他的小禾秘書。
他上去就是拳打腳踢,說自己要被她害死了,說合作的項目是他嘔心瀝血幾個月才談下來的,要是這個項目不成肯定弄死她。
這話肯定是說給江之行聽的,隻可惜江之行表情淡淡,並不動容。
他沒反應,那汪老頭也就下狠手。
也不知之前許了這女的人多少好處,那樣的皮肉傷她都受得住。
陸沉去的時候,小禾秘書已經被打的哼唧都哼唧不出來了,躺在地上一坨爛肉。
“我一開始還以為是你動的手。”陸沉說,“我還想說讓你再來兩拳給我看看你動怒是什麼樣。”
結果江之行老神在在地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他的時候一臉平淡。
於是他吊起來的情緒又落了下去,沒意思,實在沒意思。
熱鬧看不了,自己動手也不行,早知道,有這功夫還不如在包間裏多陪陪自己老婆。
“無趣啊,著實是無趣。”陸沉說完看了下顧念錦,“剛剛怕把你教壞沒帶你過去,但其實想想,這種場麵以後你會經常看到,帶你去見識見識好了。”
“別。”開口的是江之行,“興許以後他遇不到這種事,凡是往好了想。”
經過這麼個事兒,大家也都沒了胃口,不過也都吃的差不多了,隨後結了賬。
外麵刮起了小風,江之行脫了外套給顧念安披上。
車子就停在門口的,離車位就這麼幾步路,其實不至於。
但江之行還是給她緊了緊領口,“外邊冷,小心點別著涼。”
顧念安轉頭看過去,顧念錦縮著脖子,很明顯也是覺得涼颼颼。
再遠一點站著的那夫妻倆,陸沉同樣把衣服給了薑棠。
薑棠不懂風情,推到一旁,“不至於。”
說完她疾步小跑,直接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