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朋友圈更新的不頻繁,後來發的所有內容都與她有關。
這次發的是張照片,她雖是一臉疲憊,可看起來安寧溫和。
配文:歲月靜好。
別說,還真的能看出些靜好的味道。
顧念安盯著看了好一會兒,也發了條朋友圈,是江之行的照片。
今天偷拍的,拍他單人照的時候,她在旁邊看著,也順勢拍了兩張。
照片發完沒一會兒,顧念錦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喲嗬,現在也會秀恩愛了。”
秀恩愛這玩意兒幾乎是本能,一召喚就出來了。
顧念安沒接這個話,而是問他,“公司那邊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吧?”
顧念錦噗嗤一聲笑了,“方哥沒跟你們說?”
“什麼?”顧念安一聽就知道有事兒,“發生什麼了?”
她今天忙一天,跟方書宴都沒打照麵,自然聽不到他說什麼。
顧念錦也反勁兒過來,直接說,“今天方哥跟大伯差點動手,大伯氣的說心髒病犯了,下午去醫院了。”
“哦?還有這回事兒。”顧念安不隻不擔心,甚至還笑出來,“然後呢?”
“沒什麼然後,大伯自己生悶氣唄。”顧念錦說,“大伯想給方哥使絆子,方哥一點沒慣著他,指著他鼻子罵,大伯氣得直跺腳,但是狠話都沒敢放一句。”
他笑出聲,“誰不知道方哥是我姐夫安排過來的,那幫人看我姐夫麵子也不敢為難方哥。”
就是大先生一把歲數了,被一個小輩兒指著鼻子罵,實在是掛不住臉。
說是心髒病犯了,跑了一趟醫院,但最後也沒住院,所以這真真假假的,也不難猜。
顧念安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別人什麼反應?”
“有些大伯的追隨者,最開始使絆子的時候,一個個躍躍欲試,最後見大伯被人指著鼻子罵,又屁都不敢放了。”顧念錦笑嗬嗬,“這次大伯落了下風,對他來說打擊挺大,想必有些人會重新選擇陣營。”
江之行正好洗完澡出來,看到她在打電話就問,“誰的電話?”
“阿錦的。”顧念安說,“方總把我大伯罵了,這事你知道嗎?”
“哦,他給我發信息了。”江之行說,“當時在拍照片,我沒搭理。”
顧念安勾著嘴角,“你上次說讓他演壞人,他效率還挺高,這麼快就執行了。”
江之行也累壞了,活動了下筋骨就躺了下來,“他早就看你大伯不順眼了,要不是怕阿錦在中間為難,估計早就要開幹了。”
隨後他打了個哈欠,“我先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顧念安嗯了一聲,順勢把他那邊的燈關了。
然後她又問了問程蓮霜那邊的情況。
那個男的回去了,說是把自己那邊的事情處理完再過來。
來不來的誰也說不準,顧念錦也不確定他過來這幾天跟程蓮霜相處的如何,會不會為了她犧牲那麼大。
人過中年,讓他到個陌生的城市重新發展,有點強人所難。
程蓮霜也看得開,說不來也行,這段時間過得挺快樂,也謝謝他了。
顧念錦想起個事兒,“咱爸今天還問起咱媽的情況,前兩天好像在外邊看到咱媽跟那男人了,他們沒碰麵,隻遠遠望了那麼一眼,咱爸問我那男的是誰,我說是咱媽男朋友,咱爸表情挺不好的。”
顧念安嗤笑,他有什麼資格表情不好,他自己作的,心裏不舒服也隻能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抽自己。
顧念錦又說,“咱爸跟我說,那幾個伯伯家日子都過得不太好,之前我把他們的醜事抖了出來,那幾個伯母忍功一流,沒如咱媽一樣鬧離婚,但日子終究是過不到一起去了,現在也雞飛狗跳的。”
他話說完,江之行翻了個身。
他已經睡著了,習慣性的過來找顧念安。
顧念安手放下揉了揉他的頭發,然後對著那邊說,“行吧,時間也不早了,你早點休息。”
掛了電話,她躺下來,縮到江之行懷裏,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到,自顧自的說,“我應該是把所有的好運氣都攢起來,用來遇見你了。”
認識江之行後,她的日子開始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