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經愛上了他怎麼辦?她之前眼界滔天,身驕肉貴,而現在卻願意為他低到塵埃裏。
“朕心情不好,想一個人清靜一下。”說著,拂袖離開。
他從宮殿裏走了出來,漫無目的行走,不知道去哪裏,不知不覺來到了幽靜的小院。這裏是他把櫻落打發而來的地方。
他站在門外,思索了幾秒鍾,就推開了門。
當他推開門,看著灰撲撲的小院,頓然愣了。這裏好像好久沒有人住一樣,冷清,沒有任何人氣。他沒有任何猶豫的空隙,立即飛跑到房間門前,一腳踢開門,看到灰塵堆積的房間,根本沒有櫻落的影子。
隻是短短七日而已,櫻落去哪裏了?
莫非她逃出皇宮了?不可能,以她的智商和能力,根本沒有這個本事,逃出皇宮。那她到底去哪裏了?自殺了?這也不可能。以她膽小的程度,怎麼可能自殺。
他怒火衝刷,這活生生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就憑空消失了?
他火速叫來來福,讓他去查一下,櫻落到底去了哪裏。
一個時辰過去了,來福才跑了過來:“啟稟皇上,奴才查清楚了。”
“快說。”淩非墨煩躁道。他在心底把櫻落想了千百遍,想要立即見到她。
“劉娘娘被王貴妃和麗妃娘娘打發到浣衣處了。”
“這事朕怎麼不知道?她們竟然如此做!”淩非墨問道。
“皇上,奴才去接回劉娘娘?”來福詢問道。
淩非墨一揮手卻道:“不用,朕自有安排。”
櫻落和夏花把一天的工作都做完,兩人捧著白米飯伴醬油,正津津有味的坐在門框上吃著。這時一抹錦衣出現,櫻落毫無預兆的抬起頭來,看到月光下站著的英俊男子,是淩非墨。他依舊英俊到了極致,穿著華麗低調的衣衫,不沾染一絲塵埃。而此時的她呢,頭發有些淩亂,穿著小宮女的衣服,捧著一碗白飯,說不出來的傻丫。
淩非墨用灼熱的眼眸盯著她,看著她清瘦的小臉,一身小宮女的裝扮,頭發隨意的紮著馬尾,就是如此的平凡的裝扮,可是在他眼中,卻是如此的美貌。
櫻落哼了一聲,繼續吃自己的飯,對他熟視無睹。他來做什麼?要來看她的笑話嗎?
夏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英俊的男子,她看愣了,用手捅了捅櫻落道:“有人在看我們耶。”
“沒看到啊。”
“啊,那麼大的人你都沒看到?”夏花呆住了,指著淩非墨的方向道:“就那裏,那裏啊!”
櫻落佯裝看了一眼,然後繼續埋頭吃飯:“你看到的是鬼吧?”
“櫻落,你不要嚇我啊,那裏真的有人啊。”夏花被她嚇住了。
而櫻落呢,隻是淡淡道:“我還是什麼都沒有看到。”
“你就那麼不想看到我?”淩非墨向他們走近,開口道。
櫻落隻是悶頭吃飯,對他的話,一點回應也沒有。她就是不想看到他,怎麼著了!
“櫻落,他好像在和你說話耶。”夏花幹脆放下米飯,拉起櫻落道:“你別吃了啊,你有那麼餓嗎?”
“幹了一天活,累死了,餓死了。”被夏花拉起來的櫻落繼續吃飯。
“可是他在跟你說話啊?他長的那麼英俊!”夏花犯了花癡。
“哦,英俊的男人見多了,沒感覺。”櫻落淡淡道。
淩非墨一個箭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手中碗筷扔掉:“你還見過什麼樣的男人?”
“你幹嘛,把我飯扔掉啊。你走開啊。”櫻落對他無語到了極點。他什麼意思啊?他把她當作什麼了?想要就要,不要就扔啊。
感興趣了,無聊了,就來找她,不想要了,就把她丟到一邊。她才功夫伺候他這個大爺。好吧,她就是這麼傲嬌。明明是她先對不起他,可是她還是把責任都推給他。
怎麼樣,她就是這麼壞,這麼自以為是!
“這種飯是人吃的嗎?你卻吃的如此自在。”淩非墨諷刺道。
“你高高在上,你錦衣玉食,你看不起這些東西。可是這麼多天來,我就是依靠這些飯活的。你現在才來問我,你當初幹嘛去了。我需要你的時候,你幹嘛去了。”
“我知道你幹嘛去了,你和大美人尋歡作樂呢。她是不是很美,是不是比我更吸引人,是不是更能伺候好你?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你如願以償了。你還來找我幹嘛?來跟我炫耀我。我告訴你,淩非墨,我不嫉妒,我也不會吃醋的,你愛跟誰好就跟誰愛,誰愛搭理你。你給我滾啊,我不想見到你。你去過你的美好日子吧!”她越說越生氣,怒氣衝衝,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發泄在他身上。
此時的她,忘記了他是皇上,隻知道她好生氣,需要發泄。
見到他後,她發現她很普通很普通,後宮美女遍地。而他呢,依舊耀眼如光輝。
她和他的距離好遠,遠到她害怕,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