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聳天入雲,山間遍地是奇花異草,飛禽靈獸,山下眺望,儼然是一派人間仙境之像。
在那常年被祥雲籠罩的山頂住著一群人,一群修仙之人。
“林煒,再過一個月你就要下山了,再多的靈石給你也沒有用,你就放點水給我吧!”一群灰袍少年圍在一起,一道略顯稚嫩的聲音響起道。
“是啊,是啊!林煒你就放點水,師兄弟們會記得你的好的!”這道聲音很快就得到一邊倒形式的支持。
“想要從我林煒手中贏得靈石是要靠真本事的,聽你們的口氣可不是記得我的好,而是記得一個月後,我就要灰溜溜的下山吧!”被圍在中間的一個少年一臉邪笑道,雖然他的臉上掛著邪邪的笑容,可說到子一個月後就要下山時,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林煒,兩年來你從我們手中贏得靈石可不少,臨下山之際你就給師兄弟們留個好印象吧!”一個臉色略顯青澀的少年一臉可憐巴巴的看著林煒道。
顯然,對方這些年來沒少在這種賭局上輸給林煒,相對林煒而言,他算是比較幸運,他可以吸收靈石中的靈氣修煉,可這些年他的靈石基本上都通過這種賭局流落到林煒手中,這也直接影響了他的修為進度,雖然他不至於和林煒一樣一個月後就要被趕下山去,可修為絕對是所有同輩弟子中最為墊底的一個。
“張濤,俗話說願賭服輸,雖說就賭這一道你我能算得上誌同道合,可正因為這樣,我們就要越發的守規矩才是,靈石輸了還可以再有,賭品輸了可就沒了啊!”林煒一臉望著那個青澀少年依舊一臉邪笑道。
“林煒,盜亦有道這話雖然不錯,可以你的情況,擢英會後鐵定要下山的做回你的凡夫俗子,而我們這些人現在的修為雖然不高,不過對於凡人而言那也是神仙般的存在,你就不打算巴結巴結我們!”這次開口說話的是一個看似二十出頭的青年,他算得上這群人中年紀最大的了,其說話的語氣頗帶幾分引誘、威脅之意。
此話一落音,在場所有人都笑了,當然也包括當事人林煒和那說話的青年,隻是他們這些人的笑都不相同,說話青年的笑是他話語中引誘、威脅的延續,林煒的笑充滿了不屑,其他人的笑有些事純粹看笑話聽笑話,當然更多的人是被那句神仙般的存在逗樂了,要知道他們也僅僅比林煒好上那麼一點點,勉強能透過擢英會,擁有繼續留在山上的資格而已。
“行了,要賭繼續,不賭我可就先撤了,或許正如你們說的那樣,一個月後我就要下山做一個凡夫俗子了,我對這青城山還真是戀戀不舍,如果不賭的話,我可要在這山上多走走看看,好留些念想!”短暫各懷心思的笑後,林煒很是瀟灑道。
相對於那些知道自己無法繼續留在青城山上修煉的人,林煒的這種態度的確算的上瀟灑了,不過如果了解林煒的過去,那就可以理解他何以如此看的開了。
林煒出生在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山村內,他10歲那年,一場突如其來的瘟疫僅僅用三天時間就奪走了這個小山村所有的生命,隻有林煒一人奇跡般的活了下來,他就這樣成了一個孤兒。活下來的林煒葬了最後死的幾人後,就開啟了他流浪小乞丐的生活。
乞丐這個職業從事了三年多,這三年來他嚐盡人間艱辛,當然處理堂而皇之的乞討之外,他也有過不少坑蒙拐騙偷的曆史,總之為了讓自己活下來,除了殺人越貨的勾當外,林煒幾近無所不用其極了,倒也不是他不想做那些殺人越貨的勾當,而是因為他自己才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少年,不被別人殺了就不錯了,根本就幹不了殺人越貨的事情。
林煒自己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自己是憑什麼上青城山的,要知道這裏的每一個人都有修仙的靈根,自己來了三年都無法踏出修仙的第一步也算是青城山千百萬年曆史所獨有的一個了。他很清楚的記得三年前,自己和一大群流浪乞丐遷徙,路上遇上兩個仙人飛在空中決鬥。
一群凡夫俗子看見兩個仙人在空中決鬥,他們可謂是又驚又喜!仙人一個念頭就足於殺死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他們不怕才怪呢!而仙人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絕對是傳說中的人物,能遇上自然是一件喜事,他們還想著沾點仙人的光,從此脫貧致富,脫離乞丐隊伍甚至可以成為淩空飛翔的仙人。
林煒一群乞丐躲著一個小土包後,用一雙雙賊溜溜的眼神注視著空中激戰正酣的仙人,突然間一聲高亢的咆哮“吽”林煒一下子就被震得昏死過去了。
林煒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那些同伴一個個都七孔流血,死狀甚為恐怖,就連他這個親手埋葬無數死人的人也感到一絲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