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陽的一個偏僻地方。在一處低窪地,有一戶農家。農家的院子裏,有一個石碾。沒人推動石碾,幾隻麻雀落在石碾上,吃著殘留的穀物。
陶一珊走進院子。那些麻雀飛走了。她進到屋裏。她看到,魏銑坐在矮凳上,看著麵前,用木架撐著的碩大地圖。
魏銑站了起來,看著她,說:“他們已經進入口袋,可以收口了。”
紅河。河水中,不計其數的六臂軍走了出來。六臂軍浩浩蕩蕩,進入到大理境內。坐在一個六臂軍胳膊上的風逾看到,前方,密密麻麻站滿了金甲兵卒。
六臂軍停止前進了。風逾躍到地上,徒步,孤零零地前進。金甲兵卒中,也走出了一個將官。他一步步走向風逾。
二人越走越近。距離兩步的時候,二人停下了。
二人彼此對視著對方。那個將官行了個禮。風逾也行了個禮。
二人走進一個密林,走到一個有樹洞的古樹麵前。
“各位,是埋在這裏”,風逾說,“我也揣摩過後手在什麼地方。但這裏,在我度外。軒轅老爺子在世時,華夏不包括這裏。”
“軒轅陛下預料,日後,華夏必能擴土,所以未雨綢繆,將後手選在這裏”,那個將官說。
“那時,軒轅老爺子想選我當後手,但我推辭了。在北寒宮,我關閉了自己的意念,與死了一樣。”
“直到魏銑將軍找到你。”
“對。直到他喚醒我。我實不欲徘徊人間,想殺死自己。但殺死自己也無策。”
二人走到密如牆的樹木麵前。
風逾用雙手將幾顆樹木連根拔起。泥土飛揚之後,二人來到一處平坦地。
風逾來到碩大的花卉麵前,將其拔起,之後擰了幾擰,扔到一邊。
他甩了甩雙手沾上的,擰出的汁液,和那個將官坐在被拔倒的大樹樹幹上,談了許久許久。最後,他站了起來,從衣袖中掏出一封信,遞給那個將官,說:“派一些人,盡快轉交給吳廷康。”
桐山門分壇。在房間中,綠蘿,王楷,周廷燕麵對麵坐著。王楷和周廷燕為綠蘿講解著婚禮儀式。
“原來”,綠蘿笑著說,“到時候,王哥哥和周姐姐二人手拉牽巾拜天地。入洞房,生小孩。”
王楷和周廷燕二人相視而笑。
突然,綠蘿緊皺著眉,站了起來。
王楷和周廷燕收起笑容,也站了起來,看著她。
“你,這是怎麼了?”王楷說。
片刻後,綠蘿看著二人,緩緩地說:“有人絕了我的家族。”
“大理那邊有異動嗎?”
綠蘿點點頭。
夜晚。飄渺峰被六臂軍圍了起來。風逾來到山腳下。他看了看山上。
“這裏布了幻術”,他自語了一句。
他嘴唇蠕動了一下,之後又蠕動了幾次。終於,幻術解除了。六臂軍湧上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