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島附近時常會有海風刮起,海裏的魚群總是是伴隨著海風前行的,每到此時都會有無數鷗鳥混在這帶著鹹腥味的海風之中在海上縱飛,時不時叼起一條寸長的海魚。
海風刮走了,帶著海魚離開了,但是鷗鳥們卻不能走,它們的家在七島,它們的根托付在七島,它們的祖先沒有離開過七島,它們也不會離開七島。
海鳥們進食過後紛紛回巢,海風帶來的食物比以往更多,這告訴他們:海上的春天就要來了,它們需要趕在熱季風來之前孵化新生兒,並且教會新生兒們怎麼在季風中生存。
海鳥們將要迎來新生的幼鳥,而修羅海各島,也即將迎來新的弟子。
清晨,烏羅島烏羅山,修羅正殿裏環坐著數十名年齡各異的男女,他們都是修羅海七島各島的長老甚至首座。
在場之人都知道自己要與其他人爭奪新晉的弟子,互相之間關係好的噓寒問暖,四處請饒,關係差的怒目相視,出口成髒。
但無一例外的是,所有人看向其他人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
修羅海發展了這麼久,已經形成了獨有的培養係統,每年宗門內的弟子都會有孩子,可是其中能夠修煉的孩子卻不多,天賦好的更是稀少;所以每年新晉的練童就是最好資源。
多年前奇丹島培養了一個出生在宗門內的穆宗,現在他站在了修羅海年青一輩的頂端;除此之外,那些在宗內宗外都有名氣的弟子,幾乎全是從練童中選拔而出,特別是鬼羅島的旗永,他較之穆宗開靈要晚上一年,可是卻在幾年前的大比上與穆宗不分伯仲,而且常年外出,近來的戰力隱隱有蓋過穆宗的樣子。
因此,各島長老們對於曆年的弟子選拔都很是重視,很多長老都會算好時間,盡量排除在開靈這段時間內的瑣事。
隻不過今年很多人都算漏了,有的長老閉關不出,不知道開靈提前一事,還有的長老外出,一時之間趕不回來。
這可是便宜了呆在宗內的其他人,特別是那些往年都搶不到好弟子的長老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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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遷祿有些著急,他是真的很著急,在這麼關鍵的時候,自己的大哥居然閉關了。
平時閉關不閉關,烏遷祿都不在意,因為這麼多年來自己的大哥都沒有表露過要收弟子的想法。
烏遷祿知道那是大哥眼光過高,對於弟子的要求極為苛刻,這樣也就算了,反正大哥年紀不大就已經身居掌宗之位,弟子什麼的可以慢慢來。
可是今年不一樣,因為今年出現了雲軒!
連自己大哥都之種下了半條天青蟒,雲軒卻完整的種魔成功了,這樣的弟子總該符合大哥的眼光了吧。
可是昨天夜裏自己急急忙忙跑去見大哥,隻得來了自己那個可愛的小侄女的一句“爹爹閉死關了,說是想要嚐試突破點星境界。”
這可是把烏遷祿給弄得又氣有無奈,要是平常閉關,他還可以衝進去把自家大哥搖醒,可是這閉死關可是點滴不容有誤,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弟子就害死自家大哥。
如今他暫且算是拖住了那群嚷嚷著要看徒弟的老家夥,正在想著怎麼從他們口中包下雲軒,若是可以的話,夏渚他也想留下。
“叔叔這般著急找爹爹,到底是為何事,不妨說出來,我也好幫叔叔出出主意。”
“小孩子哪裏懂得這些,你快去多打幾套拳,你爹爹就你這麼個女兒,要是你開靈不成功,說不得你爹爹還要再生一個。”
“叔叔就知道欺負我小,要知道我可是有爹爹用天青蟒洗伐過的,將來肯定可以開靈成功的,現在叔叔見不著爹爹,一個人又想不出辦法,還不如說出來大家一起想想。”
“你這丫頭才這麼點大,嘴巴越來越利索了,說,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烏遷輕輕的掐著自己這個侄女的臉蛋兒,辦成一副凶惡的模樣問道。
“叔叔,你輕點,我這都是看娘親更爹爹說話時學會的,你快撒手,人家都快疼死了。”
“嘿,你這丫頭還學來了這些,看來我可以把你嫁給那小子,然後說他是我烏家看中的女婿,看看誰來搶。”
看著自己的小侄女,烏遷祿也是跟他開起了玩笑。
“不嫁不嫁,瑤兒才不嫁人呢,叔叔不要嚇唬我,不管叔叔你說的是哪個,都叫他去找別人去。”
小丫頭童言童語,自己說著沒什麼,聽到烏遷祿耳朵裏卻是讓他突來一計,他舉起侄女用力對著臉上一親。
“不嫁不嫁,咱們瑤兒才不會嫁給別人呢,找別人,嘿嘿,這下子有法子了,這次還真得感謝你這丫頭。”
“叔叔討厭,胡子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