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們要幹嘛?”
雪山的一個山洞裏,兩名白皮膚米國人,正將葉倩文圍在一個角落裏。
然後一邊拉扯著她身上的衣物,一邊嘴裏嘰裏呱啦的說著他們自己的語言。
其大致意思大概是,咱們兄弟倆今晚有口福了,什麼之類的汙言穢語。
“不要!救命啊!”
葉倩文的聲音再次響起。
此時走在雪地上的徹離和李木子兩人,恰好聽見葉倩文的呼救聲,連忙加快步伐,循著聲音找去。
終於,兩人來到了一個山洞前方,裏麵不斷的傳來葉倩文求救的聲音。
看著這黝黑的洞口,聽到裏麵傳出連續不斷的呼救聲,徹離根本就沒管那麼多,一步踏了進去。
李木子還想叫住他,誰知道根本沒來得及喊出口,他就已經走了進去,無奈的隻能跟在他的後麵走了進去。
徹離踏進來便看見,前方有火光,他繼續加快腳步。
剛到一個巨大的空腔之處,便看見一個火堆在中央,兩名米國人嘴裏還在嘰裏咕嚕的念叨著什麼。
而葉倩文的聲音,就是從他們所在的角落裏傳出的。
這時徹離才發現,葉倩文穿的羽絨服,正好掉在右邊那名米國人的腳邊。
徹離看著這衣服,雙目通紅:“可惡的米國棒子!”
遊龍輕影步頃刻施展,他突然出現在右手邊的米國人身前,轉身一個回旋踢,將他踢到另一邊的牆上。
聽見隊友與牆體撞擊的聲音,另一名米國人這才反應過來,他扔掉手中的一節毛衣衣袖,快速與徹離拉開距離。
徹離順手拿起身旁的羽絨服,蓋在角落的葉倩文身上。
整個人擋在葉倩文前方,與那名米國人對峙著。
此時,李木子也來到了腔體之內,她正好看見這一幕,而且發現徹離身後,正在瑟瑟發抖的葉倩文。
李木子連忙跑到徹離身後,抱住葉倩文。
徹離轉頭,看見葉倩文那滿臉的淚水,和那衣衫不整的模樣,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該死的玩意兒,我朋友也是你們能碰的?”
徹離雙目猩紅,氣勢轟然爆發,直接衝向那名米國人。
感受到來人的氣勢,他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森然一笑。
然後從他的嘴裏,突然冒出了句不太熟練的華夏語:“小小洞明境,怎敢大放厥詞。”
在他看來,自己堂堂開陽境,對付這麼一個小小的洞明境,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但是此時的他,或許還沒反應過來,或者說似乎已經忘記了,剛才自己的隊友是怎麼被擊飛的。
徹離來到米國人的身前,重重的揮出一拳,隻見他隨手一抬,本以為自己能夠輕鬆接下。
可是誰曾知道,徹離這一拳轟到他的手掌中,隻聽見骨骼哢嚓碎裂的聲音。
米國人倒退數步,剛才抬起的右手已經耷拉了下去,他捂著臂膀跪到地上,慘烈的嚎叫起來。
而此時,被踢飛的另外一名米國人,已經來到了同胞的身旁,看著同伴那耷拉的肩膀,略微有些擔憂自己。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徹離,明明對方散發出來的波動,隻是一個小小的洞明境,為什麼力量竟然超過開陽境的同伴。
剛才自己也挨了一腳,深知眼前這小子的棘手程度,在權衡利弊之後,一把拉住身旁的同伴,就往山洞外跑。
伴隨著一聲龍吟響徹,徹離出現在了兩人的正前方。
他抬起手挽扭了扭:“我說了,讓你們走了嗎?”
話音還未落,徹離一步一步的逼近兩人,他們不斷的倒退,最終退到了離李木子和葉倩文不遠的地方。
剛才被打斷臂骨的那人,眼看就要走投無路,用著不太熟練的華夏語言,對著不斷逼近的少年說著求饒的話語。
而另一名攙扶著他的同胞,則是在左顧右盼,恰好看見身後那兩名看似柔弱的女子。
他舍棄了同伴,轉身向著李木子二人抓去,想抓住他們以此來要挾徹離。
可是他注定打錯了如意算盤。
徹離見他向著角落裏的二人伸出爪子,也沒有出手的意思,隻是抱著雙手饒有興致的看著:“天真!”
預計裏,李木子被抓住,要挾徹離的場麵並沒有出現。
跪倒在地上的那名米國人,轉頭看向同伴的操作,他臉色變化尤為精彩,從欣喜變為驚恐再變為失落。
短短三兩息的時間,讓他體會了一場,情緒的高低起伏,就好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而精彩。
李木子一拳砸在來人的麵門上,接著一腳將他踹飛,直接趴在了徹離的身前。
他雙手撐在地上,正要起身,徹離抬手,一肘幹在他的後腦勺上,整個人立馬昏死過去。
跪倒在地上那米國人,還在不斷的求饒,本來說著生澀的華夏語,搞得他焦急的母語都不自覺的飆出來了。
剛打暈一人的徹離也懶得理他,突然出現在他身前,一個手刀砍在他的後腦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