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玨霖駕駛著車輛,從博古妖架外出發,到達荒村,再通過黃土城,然後到達迎賓門,最終來到黑石城城門口。
因為有昌小西在,他們一行人,這一路暢通無阻。
徹離從車裏下車,看著前方那黑壓壓一片全是人,心中不免有些咯噔。
看來這些便是黑石城的羽林衛和方士了。
徹離看著為首的是一個胡子花白的老者,正當他疑惑這是誰的時候,昌小西已經向對方揮手打起了招呼。
聽見她的稱謂,徹離立馬明白過來,被昌小西稱做李叔叔,手中又握有那所謂的方士法杖,這應該就是李金鼇沒跑了。
“鼇叔?”
徹離一臉笑意的走上前,雙手握著李金鼇的手。
“這……你是?”
見李金鼇愣住,徹離早已準備好說辭:“我養父是高深,養母是丁柳。”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人群。
其實此刻他的內心慌得一匹,現在他的心裏想的唯一的希望就是,高深和丁柳沒在這關內,寫小說的作者可不要坑他啊。
李金鼇望著徹離的眼睛,似乎想從裏麵獲取些什麼。
二人就這樣,站了約莫半分鍾都未動彈,直到昌小西伸手,在李金鼇和徹離的眼前晃了晃。
“李叔叔?徹離?”
看著李金鼇的眼睛,徹離表麵鎮定自若,其實內心慌的不得了。
還要多虧了昌小西這一聲呼喚,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撐得住,來自李金鼇的靈魂拷問。
聽見昌小西的呼喚,李金鼇那嚴肅的表情才轉為笑意。
“高深和丁柳啊,自從當年他們離開關內已有十八載,如今可好啊?”
聽李金鼇的話,他似乎並不特別信任徹離,這裏麵似乎有考校他的寓意在其中。
徹離轉身,看著眼前這偌大的黑石城城牆,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聽義父說,當年他不幸跌落金池,又幸好得金爺所救,可不幸的是金爺涎液沾染過多,險些變為人蛇。”
徹離踱步走著,回頭看著李金鼇:“最後還要多謝鼇叔通過皮影人秘術,義父才得以存活。”
話罷,徹離就一把抱住李金鼇,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
“好了好了,這都是應該做的。”
李金鼇輕拍著他的背,安慰著徹離。
不得不說,徹離演技還是在線的,若不是白玨霖知道他是在忽悠人,或許自己都會被他此時的樣子給忽悠過去。
此時的徹離,就像多年未見陌生的親人一樣,別提多感傷了。
最讓白玨霖納悶的是,這小子居然滿臉淚水橫流。
李金鼇對徹離說道:“孩子,你們這一路長途跋涉肯定都累了吧,先隨我進城,剩下的在做商議。”
聽到這話,徹離才慢慢鬆開李金鼇:“好。”
“義父義母都叫您鼇叔,我這樣叫不太合適吧?”
徹離這時才反應過來,稱呼好像有些僭越了,連忙說道。
“不妨事,不妨事,就叫叔,這樣親切而不顯老。”
“好。”
聽見李金鼇的話,徹離一把抹掉臉上的淚水和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