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止血藥,當然也是最好的。
止了血,冰舞心中一鬆,下意識的籲了口氣:“好了。”
他還很虛弱,冰舞卻不願和他有太多的牽扯,隻得沉聲道:“你走吧。”
“阿九,你這風舞苑,閑雜人口可真多呢。”
他倚著牆站起來,對她笑了一笑,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她皺起眉。
他卻在她粹不及防的情況下,緊緊的抱了抱她柔軟的身子,冰舞還來不及掙紮,身影一動,他瞬間由窗口消失在夜幕之中。“阿九,我是十豔。”
這是十豔消失前的最後一句話。冰舞皺眉,細細思索“閑雜人口”這四個字。
“小姐。”冰舞還沒想清楚,前方,響起了怡寶的聲音。
冰舞看了一眼門口,再看向窗口時,十豔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伴隨著一聲輕響,門被提著琉璃燈籠的怡寶從外麵打開。
她隨意的披了進披風,本來帶這點兒謹慎的眼眸因為聞到了血腥味兒睜大。
定睛一看,入目的,除了站在屋中央的冰舞就是滿屋子的血。
饒是處變不驚的怡寶看到如此多的血,也忍不住驚了一驚。
“洛冰舞,你沒事吧?”
她的神色由溫和轉到嚴肅,纖細的聲音不自覺的緊繃。
“沒事,不是我的血。”將窗子關了,血腥味越發濃重,冰舞轉身細細看了怡寶一眼,在她被看的有些失措的當口,才不緊不慢的說道:“怡寶,這麼晚,你來這裏有事嗎?”
怡寶有瞬間的遲疑:“沒事,我隻是聽到了響動才過來看看。小姐,怎麼有這麼多的血?你沒受傷吧?”
響動?
嗬……怎麼可能呢!
冰舞也不打破她,緩緩道:“我沒事。你去打盤水來將這裏收拾收拾吧。”
怡寶還想再問什麼,冰舞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沉聲道:“快去吧!”
如此一來,怡寶隻得打了水將這些血跡消滅。
主仆倆折騰到天亮才睡下。
第二日。
睡到中午,洛老爺尋人來吃飯時,冰舞才懶洋洋的爬起來。
本來不用去客廳吃飯,隻是昨天洛冰璿才從外祖母家回來,如果不去,未免太說不過去。
冰舞本想看看風舞苑能否找到一點關於真正的洛冰舞自殺的線索,或者那對耳環的來由,卻,昨天因為十豔的事耽擱的太晚,今天還沒給她時間。
回頭一定要去找找看!
想著,冰舞加快了腳步。
正廳中,大少爺洛然和二小姐洛冰璿笑語盈盈。
兩個人時不時貼耳說著什麼,就連冷豔的洛冰璿也會偶爾露出難得的溫和笑容,氣氛看起來很是輕鬆。
洛老爺偶爾也會插上一倆句,總之,氣氛和諧的很。
洛老爺身邊坐著一位三十左右的婦人,安然淡雅的樣子,就像外界所說的那樣,有些不問世事。
洛家也就這麼幾個人,此時離吃飯的時間已經過了倆刻,這些人卻還沒開飯,顯然在等著唯一遲到的冰舞。
冰舞站在門口,看到這樣全家和樂融融的場麵,心中淌過一絲暖意。
在這樣三妻四妾的國家,尤其還是在龍焱國舉足輕重的將軍府,沒有妻妾成群,沒有勾心鬥角,有的隻是普通家庭一樣的溫暖,真的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