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夏夜,薛姐姐可以叫我夜兒。”夏夜自我介紹道,讓人知道自己姓甚名誰是基本禮貌。
“薛姐姐你怎麼會落到這份地步?”
薛冷玉聞言,嬌好的麵容閃過一抹惆悵,瞳眸似蒙上了一層灰色,黯淡無光,她輕歎了一聲,緩緩說道:“我家本來是開酒樓的,隻可惜丈夫他早早便離開了我們母子,他死後沒多久,楚兒又患了重症,我無心打理酒樓,便將酒樓轉手讓人了,帶著楚兒遍訪多處名醫,可是都治不好他,如今賣鋪子的錢已經花完了,以後我可怎麼救楚兒啊。”
說著,薛冷玉的眼角滑下一滴眼淚,夏夜心中一動,對薛冷玉更多了分同情。
酒樓,吃穿用住行是每個人的必須開支,和這幾方麵相關的生意基本就沒有虧本的。
夏夜眯著眼,一副奸商模樣。從來酒店賺錢最多的都是五星級飯店,若是買個繁華的地方,開一家最大的、最豪華的、最與眾不同五星級酒店,隻要廚師有手藝,服務有質量,擺設有品味,再加上穩定的客源,酒樓想不火都難,再貴都有人來消費。而且擁有自己的酒樓,即使錢莊倒閉,身上沒有分文,一樣有吃飯的地方。
“薛姐姐,憑你自己,一些事情是很難成功的,但是我可以幫你!我能夠讓你衣食無憂,能夠讓你實現自己的夢想,但是你要跟我合作,不能反悔!”夏夜循循善誘的開口。
薛冷玉神情一滯,疑惑的打量著夏夜,緊皺的眉頭似在思考著她說這話的真實性。
實在不能不讓她詫異,說這話的人不是別人,隻是個看上去約摸五六歲的小孩,比她家的楚兒大不了多少,讓她如何相信她這話不是開玩笑。
“夏少爺你為什麼要幫我?”薛冷玉小心翼翼的問道,不可置信的話讓夏夜一笑。
這樣的情景,她早料到了,誰讓她雖擁有二十多歲的靈魂,模樣卻隻是個五歲的孩子,換作是她,也一定會有薛冷玉這樣的疑慮。
夏夜冷冷一笑,“確切的說,我是在幫自己,至於你,我不能答應你什麼,至少能夠讓你和你的孩子衣食無憂,過上幾天太平日子!”
要相信他嗎?可是除了相信他自己現在還能怎麼辦?楚兒的病重要,如果再拖下去不醫治,她真怕楚兒會越來越嚴重,她已經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兒子。
“好,我答應你!”薛冷玉想了想點頭。
“不過,我是有條件的。”
薛冷玉眸光微閃,既而一瞬不瞬的看著夏夜,堅定的說道:“夏少爺有何條件隻管說。”
“我打算開一家酒樓,然後我做這酒樓的幕後主人,當然,酒樓所用的一切資金我會想辦法,薛姐姐是酒樓的老板,至於你不許向任何人提起我,放心,利潤的分成我不會虧待你。”